陸晚看著光屏上那串零和那句看似關懷備至的備註,輕輕挑了下眉,看來陸家這是準備在她身上下血本了。
開啟門,從冷鷂手中接過函件開啟便看到,陸家想接她回去小住,美其名曰想要彌補虧欠。
冷鷂在陸晚垂眸看函件的時候,一直小心翼翼地打量著她的神情:“溫斯頓執行官剛剛讓我轉告,您不必委屈自己與陸家相處,不願意可以直接拒絕。”
拒絕?
如果這件事情傷害到的是她本人,她或許可以算了。
可她不是原主,做不到就這樣算了:“不用拒絕,抽空我要回去一趟。”
冷鷂似乎沒想到她會答應,有些擔憂,只是不等他開口,陸晚就笑道:“你不好奇他們讓我回家,到底是為了什麼嗎?”
“我只擔心,他們會讓閣下傷心。”
“不會的,畢竟他們剛剛給我打了1000萬,看在錢的分上,我也不會傷心的。”
陸晚語氣輕鬆,甚至帶著點戲謔,彷彿真的只是去看一場有趣的戲。
“我明白了。”冷鷂微微躬身,“我會為您安排好行程和護衛,確保您的安全。需要通知陸傢俱體時間嗎?”
“嗯,”陸晚點頭,“就定在後天下午吧,回覆他們,我會回去用晚餐。”
冷鷂應了聲好,只是在離開前,像是想到什麼開口道:“明日是皇長子江逾白,他的情況有些特殊,還請您多注意。”
陸晚被這樣提醒想起抽籤結果上那最長的【6星時】:“他有什麼特殊之處?”
冷鷂神色略顯慎重,斟酌著用詞:“江逾白閣下,他的獸化形態是幽冥巨蟒,受週期性躁動的影響,一年中大部分時間,都處於發情狀態,尤其對匹配度高的雌性資訊素,反應會格外強烈,所以可能會存在一些冒犯行為。”
冷鷂給出的回答清楚直白,不需要陸晚額外花精力去猜想。
也因此,知曉明日見面的‘患者’可能是幾人當中,最為棘手的存在。
“我知道了,謝謝你的提醒,冷鷂長官。”陸晚點點頭,“我會做好準備的。”
*
翌日清晨,陸晚被一股淡淡的腥甜氣和溼冷的觸感驚醒,睜眼便對上一雙赤紅色的眼眸,紅色的瞳仁豎立著,內裡能清晰地看見她的倒影。
而這雙眼睛的主人,正一眨不眨地用貪婪的目光看著她:“你醒了?”
開口的聲音沙啞低沉,像蛇類滑過草叢的窸窣聲,帶著一種奇異的磁性。
江逾白。
陸晚的腦海中劃過這三個字,目光掃到一旁古樸卻不失奢華的輪椅,而本該在上面的人,此時卻在她的床上。
而房門虛掩著,甚至還能看到開啟的縫隙。
這人就這樣堂而皇之地上了她的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