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靈異地標真實地點靈異故事集》第428章 上海——龍華寺(2)(1)

作者:草叢裡的螞蚱·8個月前

聽陳阿婆這麼說,我忽然就想起了張阿公跟我講的,他曾見過有人半夜走遊廊近路的事。我想了下,還是覺得不過就是條尋常的走廊,這些事多半都是老輩人迷信或者謠傳的吧,就隨口回了句:“阿婆,沒事,我就是抄個近路,快得很,幾分鐘就到家了,而且我也不信這些。”

我剛說完,正好一陣晚風吹過,我後頸莫名泛起一陣涼意,冷風順著衣領鑽進了衣服裡,我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陳阿婆嘆了口氣,伸手往灶膛裡添了把柴火,乾枯的樹枝碰到火星噼啪作響,照亮了她佈滿皺紋的臉。“不是不信就沒有,老輩人傳了幾百年的話,不是空穴來風。” 陳阿婆頓了頓,定定的看著我,語氣愈發鄭重,“那遊廊是陰陽兩界的口子,每到子時,月光照不到的地方就會開道。”

陳阿婆嘆了口氣,伸手往灶膛裡添了把柴火,火星噼啪作響,照亮了她佈滿皺紋的臉。“有些事不是不信就沒有,老輩人傳了幾百年的話,不是空穴來風。”陳阿婆頓了頓,語氣愈發鄭重,“那遊廊是陰陽兩界的口子,每到子時,月光照不到的地方陰道就會開。”

“以前寺裡有個守寺的老頭,姓王,他性子倔,也不信這些說法。有天夜裡子時,他去藏經閣附近巡查,別人勸他繞路,他偏不聽,非要走遊廊。結果走著走著就迷了路,在裡面轉了一整夜。天亮後,有人在寺外陰陽河邊發現了他,身上沾著河底的黑淤泥,凍得半僵,嘴唇發紫,嘴裡還不停地說看到了好多人,有老有少,都在拉他的胳膊。” 陳阿婆的聲音帶著幾分後怕,往灶膛裡又撥了撥柴火,“那老王醒後就辭了工,當天就收拾東西搬離了龍華寺這邊,再也沒回來過。”

我知道陰陽河。那是寺外一條舊河,正經名是柴河浜,離龍華塔也就百多米遠,現在已經被整治成了景觀河,岸邊種著垂柳和月季,傍晚常有老人小孩在河邊散步。可這條河底的舊傳聞就從沒斷過,除了張阿公說的,我還聽弄堂裡的其他人說過,說河裡埋著不少各個朝代的冤魂,當年之所以修建龍華寺,就是為了鎮壓河裡冤魂的戾氣。

我還聽人說過,以前龍華寺外還有兩座佛塔,東西兩邊各一座,專門用來鎮住陰陽河的怨氣。後來其中一座佛塔在民國年間莫名其妙的就倒塌了,連塔基都沒留下,直到最後也沒人弄明白這塔倒塌的原因是什麼。

不過從那以後,陰陽河就時常出事。不但河裡偶爾有白骨浮出水面,每逢陰雨天,河邊還會飄出一股腥臭味。

這些話我當時都當故事聽了,平日裡路過陰陽河,只覺得是這就是條普通的景觀河,水清清的,沒覺得有什麼異常。

“我來寺裡快三十年了,見過的怪事不少。” 陳阿婆放下手裡的柴火,拿起旁邊的竹籃擦了擦,“二十年前,我親眼見寺裡抬出過一個人,是附近弄堂一個姓趙的,他夜裡抄近路走遊廊,走出來就瘋癲了,眼神發直,嘴裡反覆喊‘有人拉我,有人拉我’,他家人帶他去了好多醫院,都查不出毛病,沒幾天,人就沒了。”

“當時的住持對外說他這應該是染了急病,跟寺裡的遊廊無關。可私下裡,卻讓僧人把那人走過的遊廊掃了好幾遍,灑了不少清水和桃木枝,還燒了不少紙錢,住持自己也連著三天夜裡都在大雄寶殿打坐誦經,敲著木魚。”

陳阿婆擺了擺手,拿起收拾好雜物,最後說了句,“聽勸就好,別拿自己性命開玩笑。” 說完,陳阿婆轉身走進了旁邊的值班室,“吱呀” 一聲關上了門。

我站在原地愣了好一會兒,陳阿婆的話和白天張阿公講的往事在腦子裡重疊,心裡不免開始有些猶豫。但出租屋就在寺院後院牆外,翻過去就是弄堂口,要是繞路走正門,得多花十幾分鍾。

這會溫度已經很低了,夜風還帶著溼冷的潮氣,吹在身上實在難受。我咬了咬牙,還是決定走遊廊近路。我當時也是年輕氣盛,總覺得那些傳聞都是吹出來的。想我自己從小到大聽過多少靈異故事,可從沒真正遇上過,這次我就親自走一趟,看看所謂的 “陰陽道” 究竟是真是假。

沿著青石板路繼續往前走,路過大雄寶殿時,正好碰到圓空師父。圓空師父年過花甲,穿著一身灰色僧袍,頭髮剃得光亮,面容清癯,在寺裡待了四十餘年,平日裡對周邊居民很和善,我有時去寺裡歇腳,他還會給我倒一杯熱茶。

他看見我往遊廊方向走,喊住了我,“小夥子,今晚別走西側遊廊了,繞著走正門吧。子時快到了,暗處別久留,也別回應任何呼喚。”他的語氣很平淡,我卻是聽出一種不容置疑的鄭重。

我下意識點了下頭,點完心裡卻犯了嘀咕。連圓空師父都這麼說,反倒印證了陳阿婆和張阿公的話不是空穴來風。但已經這麼晚了,如果要繞回去走大路,至少晚到家四五十分鐘到家。

累了一天,我實在不想再折騰了,就笑著跟圓空師傅說,“師父,沒事的,我就抄個近路,幾分鐘就到家了。”

圓空師父看著我,眼神里掠過幾分無奈,嘴唇動了動,終究沒再多說,只是輕輕嘆了口氣,轉身緩緩往大雄寶殿走去,灰色的僧袍在昏黃的燈光下,拉出一道長長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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