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就沒想過這個計策漏洞百出,更沒想過會半路殺出個郭淮,更沒想過裴清晏能有那麼大的本事翻案!
“我……我這不都是為了哥兒你出氣嗎?”
林嬤嬤哭訴道,心裡還有些心虛的。
到底是為了宋如飴還是自己,她自己都分不清不好說。
“我看那陸時三番五次欺負哥兒,還害得哥兒被禁足,我心裡氣不過啊!我想著幫哥兒除掉這個禍害……”
“閉嘴!”宋如飴氣得一佛出世二佛昇天,
“你事前不跟我說一聲,就擅自行動,還讓我背了那麼大一口鍋!現在兜不住了,想起找我了?”
宋如飴這麼說,倒不是真的怪林嬤嬤去對付陸時。
在他心裡,陸時那種低賤的哥兒,死一萬次都不足惜。
他惱的是林嬤嬤的愚蠢和自作主張。
現在這事大理寺都介入了,而且光天化日之下死了人,這已經不是簡單的私怨,這是人命官司!
“哥兒想想辦法吧!說不準一會兒衙門的人就來了!哥兒真要看著乳孃被帶走嗎?”林嬤嬤是真的怕了。
她之前對林婆子一家那是色厲內荏,威逼利誘。
可如今東窗事發,火燒到自己眉毛上了,她就徹底六神無主了。
宋如飴深吸幾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幸好,這幾天他那個公正嚴明的母親去了京郊的溫泉莊子養病,不在府中。
否則,不用衙門來抓,母親就會先把他和林嬤嬤綁了送官!
“你先把具體情況跟我說清楚!那毒藥哪來的?那個被抓的林大郎知道多少?”宋如飴陰沉著臉問道。
林嬤嬤不敢隱瞞,哆哆嗦嗦地把事情經過,包括如何找林婆子一家、如何下毒,全都說了。
聽完之後,宋如飴的眼神變得越來越冷,像是一條毒蛇。
“你是說,除了被抓的那個林大郎,還有那個林婆子和另一個兒子,現在正躲在城外十里坡的破廟裡?”
“是……是……”林嬤嬤點頭。
宋如飴眯了眯眼,手指在桌上有節奏地敲擊著。
他要權衡利弊。
這件事,絕不能牽扯到他身上。
“我去一趟李府。”宋如飴忽然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冠。
“李府?”
林嬤嬤一愣,隨即反應過來,眼中閃過一絲希望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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