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樣肯定算不得上乘,想要拔得頭籌就肯定要標新立異,解出跟其他人不一樣的見解。
而且這見解還必須有理有據,符合世情。
朱逢春呆愣愣的看向臺下的後援團,恨不得在場所有人同時瞎了才好。
他可以湊到幾人中間,讓他們好生的解說給他聽。
這時的裴清晏薛正早已走到著趙景然許長平的邊上,似乎也在低頭一起討論著什麼。
既沒看臺上朱逢春眨的快要抽筋的眼,也沒有看向已經斷句完成的幾個學子。
解文雖沒有時間的限制,但也不是任意的想拖多久拖多久。
在其他學子陸陸續續都已經在書案上斷好句等著解說之後,朱逢春已經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了。
好在這時趙景然已經對他打了手勢,比了個三,又比了個二。
也不好提示的太過明顯,好在其他的學子有些也是得了臺下同窗或好友的提示。
朱逢春看了手勢之後,立馬明白了幾個好兄弟的意思,幸虧平時他跟幾人算是心有靈犀,要不然這麼胡亂的比劃兩下,神仙都猜不到。
要是趙景然聽到了朱逢春的心聲估計一口老血都要噴出來。
得了暗示的朱逢春一掃剛才頹唐之氣,昂首挺胸的邁起四方步,自信爆棚的走向書案,提筆揮毫。
他對自己絕對自信,應該說是對自己的幾個兄弟無比的自信。
按照落筆的順序,學子們陸續開始斷句和解文。
前三人無一特別斷的都是世人大多接受的斷法,“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
這樣的斷法在裴清晏幾人的預料之中。
倒是坐著的大妹顧青不懂,自然看向她們認為肯定懂的人。
陸時傻眼了,他是什麼都知道的嗎,他還沒有自己相公那麼有才好不好,不過他雖然忘了之前相公是怎麼解釋給他聽的。
但是聽到斷句斷的點,他也就明白了,“這種斷句的意思是,百姓可以被引導遵循既定的規則和秩序(由之)去做某事,但是不能讓他們完全理解背後的道理(知之)。”
“噢,就是下命令給百姓,但是又不說清楚不讓百姓明白。這不是.......”大妹話說到一半及時頓住了。
後面是些妄議朝政有些大逆不道的話,心知肚明,在外還是不惹禍不說出口的好。
陸時點頭,這樣的斷句自然是掌權者,尤其是朝廷和皇權最喜歡的斷法,也就是愚民政策。
臺上掌櫃沒有表態,臺下眾人也都沒有被驚豔到。
輪到後面的兩個學子,這兩人斷的跟前三人不一樣,“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或“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
這二人就著自己斷句解文了一番,自然是一些之乎者也引經據典。
意思跟前三人的差不多,只是有些細微的差別,且這樣斷法主流是不認可的,認為不通暢,意義不通。
不管怎麼樣,這二人倒是斷出了特別,斷出了不一樣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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