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尊重一下他的存在,踢了他就完了?
“就是你剛才踢我的?老子一時沒注意才讓你得了手。”疤臉男更加生氣了,眼前就是踢飛自己的人?
一個小白臉,文弱的書生而已,所以剛才的確是自己沒站穩。
他轉動脖子發出咯咯聲,隨手就抄起了條凳,對準裴清晏就要砸下去,
“趕緊將美人還給我!”
美人?陸時無語,自己被稱美人本是為讓他開心的。
可從這張臉這張嘴裡喊出來,就不那麼美了。
“放肆,你口中的美人是我夫郎,”裴清晏看著疤臉男的眼神如同看一個死人,冰冷一片,他真是氣壞了。
自己的心尖肉,平日裡就是重重的握一下都不捨得,碰破點油皮都要心疼的,要是被這豬狗不如的東西給輕薄了。
他是怎麼做人家相公的,還讀什麼書考什麼科舉。
不過。
這次沒等裴清晏再動手,趙景然薛正和許長平帶著折桂樓裡的夥計一起上,疤臉男一點好都佔不了。
他們本就一幫地痞流氓,又不是什麼武功高強之人,平日能橫行金陵城不過一是仗著人多勢眾,二欺負的都是沒有膽量反抗的老實百姓。
陸時看到疤臉男幾個被眾人打了好幾拳,真想拍手稱快。
“你們這是以多欺少,有本事單挑!”疤臉男一瞬間忘了了自己才是來找事的一方,心中滿是被欺負的感覺。
他這一句讓全場又鬨然大笑。
他更加的惱怒,今天他的這臉怎麼不嚇人了,不靈了,以往只要他凶神惡煞,小孩都能嚇哭了。
“舉人打人啦,舉人打人啦。”
什麼叫惡人先告狀,這就是。
陸時算是見識到什麼叫腦子被蟲給啃了,跟這種做無謂的反駁也降低自己的智商。
乾脆甩下一句,“趕出去,要麼五花大綁送到衙門前去,不是要告舉人打人嗎?讓他們告去。”
疤臉男傻眼了,這哥兒怎麼不按套路出牌。
真把自己綁到衙門去,他今日來這折桂樓圖的什麼。
“去就去,一併將朱舉人糟蹋良家婦女的事說了,本想跟你們私下解決,看來你們並不領情啊。”到底嘴硬,以為自己捏著一張王牌。
陸時才不信,可朱逢春信,搖搖晃晃起來。
對於讀書人,名聲可比命更重要。
“口口聲聲良家婦女,莫不是根本就沒這個人,有本事說出名字來,跟你什麼關係,若是無關,官府可不受理你的訴狀。”
就算無關,若是真有作奸犯科之人,官府當然要管,不過陸時就賭這群惡霸不知律法,不懂訴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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