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你豈不是爬人家牆頭偷看啦?然後多管閒事狗拿耗子!”許長平覺得也不能讓嫂夫郎一人作戰,他平日裡跟朱逢春練出來的毒舌也也派上了用場。
“你、你放屁、這事當然跟我有關。”疤臉男還真是怕自己沒了來威脅朱逢春的資格,都怪那位大人只說讓他拿到朱舉人的親筆字據。
也提醒他準備好一個跟自己有關的婦人。
所以他才自作主張的僱了一個暗門子裡的女人,現在倒是有些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感覺。
好在疤臉男覺得自己反應快,臉上一掃被連番逼問的窘境,開口就是得意滿滿,
“被他糟蹋的良家婦人就是我娘子!怎麼樣,跟我有沒有關係?”
話說完了,看到自己的手下小混混們一臉詫異,嘴巴張的能塞得下一個雞蛋。
在聽到眾人鬨堂的嘲笑後,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他說錯了。
不對,他話沒說錯,就是不該得意。
自己的娘子被糟蹋了,他就等於是戴了綠帽子,有甚好得意的。
疤臉男一時下不來臺,早知道他應該說是他妹子,這樣既能跟自己扯上關係,又能不丟人,省的自己給自己扣頂綠帽子。
但是話已說出口,眾目睽睽的收是收不回來了。
索性兩眼一瞪,環顧四周,媽的他看誰敢笑!
他又錯了,哪有人笑他。
全場死一般的寂靜,就是跟他作對的那幾個舉人都沒有恥笑他。
不過怎麼每個人的表情都那麼奇怪,尤其是他這幾個手下。
“我說你們是屎拉在褲襠裡了,還是憋不住要拉了。都一副什麼表情!”
有氣沒處撒,上去就對每個手下一人一巴掌。
被打的眼冒金星的手下只能順著老大的意思,大聲吆喝起來。
“你們這幫刁民聽到了沒,被姓朱的糟蹋的就是我們老大的娘子!”
“看你們還有什麼話說,還不趕緊的讓姓朱的跪下來給我們老大認錯求饒?說下次不敢了。”
真是上樑不正下樑歪,什麼人帶出什麼人。
疤臉男也覺得自己手下說話還不如他,這話聽著不對勁,又是一巴掌上去,
“你他媽嘴裡噴糞呢啊,什麼叫下次不敢了!還有下次啊!”
那被打的手下連聲認錯,稱自己一時嘴瓢了。
陸時醉了,敢情這疤臉男只聽到下次不敢了,沒覺得讓舉人下跪有問題,所以他要好心的提醒因為壯漢,
“那個疤臉猛士,有功名哪怕是秀才都是見官不跪的,只跪天地君親師,不知這位猛士是這幾個裡面的哪個?”
眾人忍不住的再次大笑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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