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們不承認所作所為哦,那就跟我一起去現場對質!不敢去就是心裡有鬼,哼!”疤臉男覺得連自己都佩服自己,這麼短時間能想出這麼好的計謀。
“好啊,既然你要我們跟著一起去,那就在場所有人都一起去,你若不肯,便也是心中有鬼。”
陸時在剛才疤臉男說被糟蹋的是他娘子時候,就趕對顧青使個眼色。
讓趁著眾人都不注意時悄無聲的出了折桂樓。
他當然不會讓朱逢春跟著這疤臉男一起去什麼現場,不過就裝個樣子拖延時間。
算著時辰顧青回來還有一會,他可不想陪著疤臉男一起站著。
挑了張乾淨的空桌,招呼白鷺五子一起坐下來。
“一會有好戲看,哪有看戲的站著,唱戲的才站著呢。”
裴清晏輕笑,知道自己的夫郎又有了什麼好主意,並沒有多問挨著陸時就坐下了。
“嫂夫郎,給你們添麻煩了。”朱逢春蔫蔫的,經過剛才陸時一路懟的疤臉男出洋相,他已經不像之前那麼驚慌。
“這麻煩說不定還不是隻衝你呢,別太難過,快做。”陸時柔聲安慰。
許長平按著朱逢春的肩膀,將人按到凳子上,自己也順勢坐下,“是啊,嫂夫郎讓你坐下看戲你就安心坐下。”
“我呸,你才有鬼,要去就讓幾個男人去,你一個哥兒,還有。”疤臉男又指向身後眾人,“還有你們湊什麼熱鬧,遠著呢,趕緊散了散了,忙自家破事去。”
就差直接上手轟人走了。
而對陸時說的眾人一起去的提議,圍觀吃瓜群眾表示十分可以,他們不嫌累,不嫌棄遠,他們閒的很。
平時哪有機會吃這樣大的瓜,有了這樣的瓜可以吃三年的。
三年後的鄉試他們對來趕考計程車子可有的談呢。
紛紛質疑疤臉男不讓他們去,就是心中有鬼。
疤臉男氣鼓鼓的,跟吃瓜群眾裡幾個膽子大的就吵起來。
一時都騰不出手來罵陸時。
在疤臉男眼裡,這群起鬨架秧子的圍觀刁民就是他發財路上的絆腳石。
他今天帶的人少,居然還打不過那幾個讀書人,但總不至於還打不了這些個刁民!
對準其中一個百姓一拳頭就過去了,拳頭還沒碰到人,自己的後腦勺就被砸了。
溼乎乎的,疤臉男憑藉自己多年打架鬥毆的經驗,心裡一涼。
他被人開瓢了,趕緊捂住傷口就蹲了下去。
“他媽誰幹的!敢打傷老子!站出來,不然今天在場的一個都跑不掉。”疤臉男徹底被激怒,雙眼血紅,看著確有幾分嚇人。
群眾裡沒有人站出來承認,疤臉男一個手下壯著膽子上前拉下了疤臉男的手,遞到了疤臉男的眼前。
“老大,不是血,是兩個臭雞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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