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大人們還沒到,在場所有的今科的舉人們都在一一的結交。
他們可是真正意義上的同窗同科,若是他日為官,是天然的同盟親近之人,也是無形的人脈與資源。
這時候不將所有同窗都認全了,以後哪還有鹿鳴宴這樣的機會能將這一科所有的舉人匯聚一堂的。
裴清晏跟趙景然作為解元跟經魁必然是最受歡迎的,舉人們無不想跟二人結識的。
這中舉率也太高了。
就連許長平朱逢春薛正等人也一樣受歡迎,畢竟都是白鷺書院出來的,又跟解元是好友,白鷺書院也再次的出名。
解元的好友以後也定然不凡。
解元不出意外一個進士跑不掉的,而裴清晏已經是連中兩元了,所有的皇上都喜歡好兆頭好意頭。
這三元及第,尤其還是大三元,還是少年登科的文曲星下凡這樣的吉兆就是上天神明對當朝皇帝仁德的認可。
所以一般有了連中兩元的人,只要不是發昏糊塗會試殿試亂寫一通,基本就是三元了。
最後一元是什麼,就是剛啟蒙的孩童都知道。
這時候不跟這位吉兆好生的處個同科之情,更待何時。
裴清晏自大讀書之後就沒懷疑過自己的頭腦,此刻也由不得不去懷疑了,百人相聚嗎,他不停作揖作的手臂都酸了。
臉上堆出的恰到好處的笑容也有些僵硬,剛才跟他說話舉人的名字都有些模糊起來。
趙景然比裴清晏好不了多少,關鍵是他們還不能獨坐一邊不參加應酬。
要不然假清高,恃才傲物的名聲是跑不掉了。
自然也有例外,朱逢春就是,他的牙就沒有進過嘴,可卻能越笑越真誠。
跟所有的舉人都稱兄道弟的,勾肩搭背,恨不能跟每個人都去結拜為兄弟。
“你還真是適合這樣的場合,剛才跟你抱在一起就差痛哭的舉人是哪裡人士。”趙景然腳步微移,三人行必有我師傅。
他決定有些方面是要跟朱逢春討討經的。
“誰?”朱逢春有些懵圈。
他跟好多人都差點抱頭痛哭好嗎,能不想哭嗎?他為了這舉人都快熬成乾巴鬼了。
遇到跟他一樣苦盡甘來的舉人,自然是一見如故。
“就是那個......穿青灰色直裰的,臉圓圓的......”趙景然形容剛才看到的那個舉人,看著像是平江府人士所以他才問朱逢春。
哪知道這廝還需要擰眉去想一番,“噢,就是那人啊,他倒是說了是哪裡人來著,我給忘了。”
很是無辜,他的腦子本來就不太靈光的,天知道,你們都知道,朱逢春眨著大眼睛看著趙景然。
?“好吧,那他叫什麼,你總記得吧。”
等看到朱逢春依舊迷茫加懵圈,趙景然真是想抽自己一巴掌,虧的他還覺得在這方面朱逢春有天賦,這廝居然全部都在走過場,走表情,毫不走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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