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故意設計,這筆賬是不可能不算的。
是不是今日要是自己跟著一同去,連他也一同算計了,那就是衝著他來的。、
本來一直沒清楚情況的許長平,聽到這兒,再看看朱逢春鼻涕橫流的樣子也就明白了,不由得就紅了眼眶,一把就擼起了袖子,
“這是欺負到我們白鷺書院的頭上了,不管是誰,還能大的過巡撫大人去,走,我們去找石大人。”他們今日拜謝的恩師裡就有巡撫大人石驚濤。、
能欺負朱逢春的只有他許長平,旁人哪裡來的資格。
這裡是金陵城,石大人最大,難不成還有誰不將官府放在眼裡,還有沒有王法了。
“不能去!鬧大了他的功名就保不住了。”趙景然拉住就要衝出房門的許長平,“眼下最好的辦法就是儘量的平息這件事,對方無非就是想要一個舉人女婿或是舉人妹夫。再者還可以用銀子解決。”
趙景然覺得朱逢春要是保不住功名,那這輩子就完了,不能走仕途,也不能讀書人自稱了。
這麼多年的寒窗苦讀全成了泡影,以後只能行商賈之事,朱逢春能受得住,朱家老爹還不瘋了。
裴清晏明白許長平說的是最好的解決方法,現如今就是要趕緊問出事情的經過,還有到底是金陵城的哪戶人家。
房裡所有人的眼睛都齊齊的盯死了朱逢春,嚇的朱逢春都忘了哭了。
“你們好像誤會了,我.....並沒有......”朱逢春剛才只顧著驚慌,也沒有好好的分析好友們說的話還有表情,現在大腦清醒了一些,發現,他好像讓好友誤會了自己失身了。
他才沒有,雖然的確有些險。
但是一個男人要怎麼在自己喜歡的女子面前說自己並未失身呢。
以往大嗓門慣了,現在必須要用極小的聲音說話,“我可是連手都沒有伸出去,你們都想錯了。”
聽他這樣一說,其他人都大大的吁了口氣,反倒是竄出了一股怒氣。
尤其以大妹為甚,她以前怎麼就沒覺得朱逢春是這麼磨磨唧唧的人。
一句話偏不說出來,讓人猜,“你還不將事情原原本本的說出來,你看你自己這副模樣,還怪旁人誤會嗎?”
大妹指著朱逢春一身凌亂的直裰長衫跟扯破的衣襟。
又順手從櫃檯上拿了一面銅鏡丟給了朱逢春,讓他好生的照照自己,這副模樣像不像被惡霸欺負過的。
朱逢春看到銅鏡之中的人,俊臉上滿是黏膩,雙眼通紅,連忙用袖子將臉擦乾淨了,才一五一十的將剛才的事說了出來。
原來那幾個舉人,就是金陵高淳縣人,平日就在金陵的嶽文書院讀書,對金陵所有的秦樓楚館還有妓院暗門子都十分的熟悉。
他們也是在鹿鳴宴上幾杯酒下肚,壯了膽子想要去發洩一下連日科考來的壓力。
想要拉上裴清晏等人,也是想著解元經魁也是男人,只要是男人哪有不需要洩火的,若是能跟解元郎一同幹了那事。
那日後的關係還不是更加的親密,倒沒有生出想要算計裴清晏等人的想法。
沒想到裴清晏婉拒了,沒跟他們一起,只來了一個朱逢春。
他們幾人想著有了解元郎的小舅子也不錯,總算是跟解元郎扯上了關係,好好的處著便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