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才是跟那幾個舉人一起?”
“嗯”朱逢春點頭。
“他們帶你去了什麼地方?”
朱逢春不說話了,娃娃臉臊的通紅,支支吾吾的就是不開口明說。
裴清晏心裡已經有了答案,“是青樓?”若是正經的青樓也不至於。
大晉朝的青樓多是賣藝不賣身的藝妓,再怎麼也不會一上來就扯壞男人的衣襟。
朱逢春卻搖頭,“不是。”
不是青樓,難不成這是帶他去了麻風院,被瘋癲之人嚇到了。
“去了妓院?”妓院就是純賣肉賣身的了,可到底是飽讀詩書的新晉舉人,這麼需要瀉火不成。
哪知朱逢春又搖頭。
“不是青樓不是妓院,那去了哪裡?”裴清晏的聲音加重,他都已經將最不堪的兩個地方問了出來。
按理所朱逢春應該是沒什麼顧忌的了。
“大哥,你這次可要好好的幫我,我真的是不知情的......”朱逢春答非所問,繼續絮絮叨叨起來。
他不叫清晏兄了,也不討好賣乖的叫大舅哥了。
裴清晏跟其他幾人互看了一眼,看來朱逢春遇到的事真不是今科舉人逛妓館那麼簡單。
大妹氣的上去就打了朱逢春幾拳,每次都是朱逢春惹事,這次不知道又給大哥惹出了什麼事來。
“大妹,等知道是什麼事了再打他,我們先聽他說。”陸時也覺得事情跟自己想的不一樣,不簡單。
他抱住大妹,按住了一二,才對朱逢春急急的開口,“朱逢春,你已經回來了,不管是什麼事,都已經結束了,你不用怕,把發生的事說出來,我們一起看看有沒有什麼解決的辦法。”
朱逢春喃喃的搖頭,“沒結束,會找來的。沒結束,沒結束......”
陸時說是這樣說,但是心裡卻乞求可不要是朱逢春失身於什麼大媳婦小寡婦之類的事,他也是今日在折桂樓的夥計口裡聽說的。
京城裡有榜下捉婿,各地的鄉試也有這樣的事。
而有些閒幫更是大膽不堪,挑上一些看著文弱家中無背景未成親的舉人老爺,將自己的姐妹設計的跟這些舉人生米煮成熟飯。
難不成朱逢春也遇上了這樣的事?
如果真是,那就算是他們幫著將這事解決了,大妹還肯不肯接受朱逢春就不好說了。
裴清晏等人顯然是跟陸時想到一塊去了,臉色都冷了幾分,“是被人設計了?”
朱逢春半晌沒說話,重重的點了一下頭。
大妹已經是泣不成聲,恨鐵不成鋼的別過臉去,不肯再看朱逢春。
“是他們幾個一同設計的?哪戶人家?”裴清晏不管大妹跟朱逢春還能不能成,朱逢春就算做不成他妹夫,也還是他的同窗好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