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小的裴清晏,他何懼。
“他不能動你這個朝廷命官,不知本人可不可以動呢?”
另外一個一直沒有說話的船工摘下頭上的斗笠,抬頭好讓高翰彬看清楚自己的臉。
“石大人!”看清楚是什麼人之後,高翰彬驚愕無比,尖著嗓子喊出了聲,是石驚濤,三皇子的人。
自己這才真是栽了,高翰彬一屁股就癱坐到了椅子上,若是別的官員,自己還能狡辯一二。
或者藉著首輔大人和大皇子的蔭庇矇混過去,官官相護,自然不會為難自己。
可三皇子一派的恨不能無中生有的給自己加個罪名呢,不用說是送上現成的了。
這麼一想,高翰彬面如死灰。
“高大人有此雅興,來我這秦淮河上一遊,怎麼也不通知一下本官,讓本官盡一下地主之誼。”石驚濤今晚的心情非常的好。
高翰彬是個小角色,拿下了也不過就是給朝廷去了一個贓官,可卻可以敲一敲高翰彬背後的勢力。
今日趙景然過來求見,他還當是平江府的趙老太爺有什麼書信讓孫子轉交。趙家一向中立,石驚濤也是非常的尊敬。
讓人將趙景然帶到了後堂坐下奉茶,他忙完手上的公務之後才趕過去。
沒想到趙景然過來卻是為了這樣一件事,他乍聽一下還有些不信,雖然高翰彬為人心眼頗多,但應該還不至於陰險狠毒到這個地步。
一個副考官居然對自己的選拔出來的學生做這樣齷齪不堪的事,說出來他們大晉朝文人的臉都要丟沒了。
可趙景然說的言辭鑿鑿,又將裴清晏今晚藉著疤臉男要引高翰彬現身的計劃說了出來。
本來裴清晏的計劃是讓石驚濤派一兩個身手好的護衛或者衙役喬裝扮成畫舫上的船工,再安排一些人手登上其他幾條畫舫,在秦淮河上圍著芙蓉舫,讓高翰彬插翅也難飛。
計劃是挺好,石驚濤沒意見。
但他還是想親眼瞧瞧這位矜貴的翰林學士,江南鄉試的副考官知道了事情敗露的時候,看到他時會是怎樣一副表情。
所以當石驚濤本人親自到了秦淮河邊的時候,裴清晏著實是吃了一驚。
跟芙蓉舫的掌櫃的打好招呼,套好了說辭,千萬不能在高翰彬面前露出破綻來。
那掌櫃的自然連聲應是,能配合官府辦案自然是要盡力。
然後自然是兩人都扮成了船工,一個撐船,一個端酒。
早早的就上了芙蓉舫,守株待兔。
“高大人還有什麼話說?”石驚濤隨手就將斗笠戴在了高翰彬的頭上,自己則是坐到了高翰彬的旁邊。
外人不清楚情況的,還以為是兩人是好友。
高翰彬也醒過一點神,就這樣束手就擒了不成,絕不,“自然有話說。”
他準備來個死不認賬。
“本官不知道這漢子為何上本官的畫舫!更不清楚裴解元跟石大人此行的意圖。”
?罪的他的定能就,話句幾的混混幫閒的信人沒話說個麼這男臉疤著憑就
。笑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