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還坐著一個,正死死抱著他的腰,整個人都快貼在他背上了。
任誰都看的出來後面是個不會騎馬的。
否則長途奔襲,兩人同坐一馬的情況很少。
後面那人看著好像是個老者..
陸時又繼續揉了揉眼睛,有點不確定,“族長?”
“族、族長?”裴清晏也吃了一驚。
族長今年已經五十來歲了,平日裡連驢車都不常坐,更別說騎馬了。
從裴家村到臨城縣,從臨城縣再一路到平江府再來金陵城。
這一趟老人家怕是極不容易。
這會兒看他臉色發白、嘴唇發青的模樣,顯然是老命都丟了半條。
陸時跟裴清晏對看了一眼,趕緊上前要攙下族長。
心裡想的都是村裡怕是真有什麼事,要不然族長讓族裡的年輕人來一趟也就是了。
早知道他們倆回去一趟也成,總比讓族長跑來一趟的要強。
魏五利落地翻身下馬,又小心翼翼地把族長扶下來。
可憐的老族長雙腳剛沾地,就腿一軟,差點栽倒在地。
“族長小心!”裴清晏和陸時趕緊一左一右扶住他。
“哎呦喂...”族長有氣無力地擺擺手,“這把老骨頭...差點就散架了...”
後面那匹馬上的人也下了馬,是趙老太爺身邊的幕僚,還帶著一個十五六歲的小廝。
“少爺。”
幕僚上前對趙景然行禮,“老太爺不放心您獨自去京城,特意讓小的把順才給您送來。這孩子從小服侍您,懂得您的習慣。”
被叫做順才的小廝早就撲通跪到趙景然腳邊去了:“少爺,小的可算見到您了!”
他自打從小進了趙府,就在少爺身邊做小廝了,這麼多年都沒離開過。
趙景然看著眼前這一幕,又是感動又是無奈。
自從去了白鷺書院,他早就習慣了簡單的生活,很多事情都是自己動手。
但祖父的一片心意,他自然不好拒絕。
“既然來了,就留下吧。”趙景然溫和地說道,“正好去了京城,也確實需要人跑跑腿。”
順才先是一愣,印象中的小少爺可不好說話,就是說話也都是紈絝驕縱的調調。
什麼時候變得這樣溫和了,但不管怎樣,這轉變都是好事,立刻眉開眼笑:“謝謝少爺!小的一定好好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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