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逢春和許長平對視一眼,都想起了昨夜自己的行徑,頓時啞口無言。
朱逢春訕訕地摸了摸鼻子,許長平則假裝看向窗外,吹起了不成調的口哨。
“那...她們真的說去...真的會去?”薛正的臉紅得像猴屁股。
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沒能將“小倌館”三個字說出口。
向來老實敦厚的青年,此刻像是被雷劈了一般,整個人都僵直了,舌頭自然也直了。
還是裴清晏捏著眉心,問出了重點,
“她們說去的是哪家?身邊有無可靠的人跟著?”
聲音還算平靜,但緊握的拳頭卻暴露了內心的波瀾。
其實不用問趙景然,直覺已經給了他答案。
這定然是他家的夫郎出的主意!
膽子是越發的大了,昨晚是讓陌生的男子畫那樣...裸露的畫像,今日又去..
就是不知為何,一向內向的顧青和一向羞澀的大妹也會跟著一起胡鬧。
而且明知道他在生氣在不高興,還要做讓他緊張擔心,更不高興更生氣的事。
他今晚要是不好好振振夫綱,就不姓裴!
趙景然看著眼前三人如臨大敵,這才真相信他們居然真一點不知情。
“你們是真不知道啊?她們就一點都沒告知你們?”這麼大的事。
這個算大事的吧。
趙景然那神情就差明說,你們這是夫綱不振啊!
話雖未說出口,但在場的都是聰明人,哪能看不明白?
頓時,原本還只是頭頂有些發綠的三人,立刻覺得那綠光都發灰了。
“停車!”向來最是少年老成的裴清晏第一個坐不住了,撩起簾子就要讓車伕調頭,“先去小倌館!”
什麼石大人,什麼巡撫衙門,此刻都被他拋到了腦後
他現在滿腦子都是自家那個不聽話的夫郎,正在某個鶯鶯燕燕的地方,對著別的男子評頭論足的畫面。
或許還有其他男子對著他的夫郎評頭論足。
他早就想跳車了,就是畏懼大舅哥的威壓,那巡撫衙門原本他就不想去的。
看看,看看,如果他不去的話,有他看著定然不會讓嫂夫郎跟大妹去那樣的地方。
好歹他也是個男人,自然說話好使。
想到自己還沒娶回家的小仙女,今日還不知要看到多少俊美男子衣衫不整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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