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已經來到了衙門的後堂。
石驚濤聽到衙役的稟報也正好走到。
眾人忙行禮,“學生拜見巡撫大人。”
石驚濤稱不必多禮,笑著迎上前來,“進去坐。”
等幾人都坐下之後,裴清晏便引薦了朱逢春、許長平跟薛正三人。
許長平跟薛正表現都還妥當,應答自如,稍許有些緊張。
朱逢春就心不在焉了,答話時驢唇不對馬嘴,好在石驚濤的注意力也不在朱逢春的身上。
只當是少年郎第一次被人誣陷這麼大的事,沒有回過神來。
叮囑了兩句在金陵城多住幾日,等朱逢春徹底好了再上京。
裴清晏自然不會去解釋朱逢春的異樣究竟是因為什麼,點頭應諾。
幾人就說起了昨夜被帶回衙門的高翰彬。
正常來說就是知縣知府辦案,裴清晏幾個舉人也沒有過問和給意見的資格。
但因為三皇子的關係,石驚濤又是惜才之人,自然也就不會擺出官架子。
樂於跟他們說說高翰彬的情況。
“他倒還是個惜命的。”石驚濤笑。
裴清晏也帶上笑意,“怎麼不是惜命的呢,若不惜命,就該一死去效忠首輔大人了。”
“他知道張正清跟大皇子的不少事。”石驚濤的語氣有些悵然。
裴清晏跟趙景然自然知道是那高翰彬還留著念想,指望到了京城之後大皇子可以撈他一把。
這個時候說的越多錯的越多,要是真知道大皇子什麼要緊的事。
估計小命都保不住。
他們倆能聽得懂,也有聽不懂的。
不過薛正跟許長平聽不懂不妨礙他們繼續聽。
朱逢春聽不懂就想問上兩句。
剛想開口就被許長平那個狠狠地踩一腳。
朱逢春疼的瞬間眼睛瞪大了兩倍,偏臉上還不敢表現出來,用力的繃住臉。
抿住嘴才一絲聲音都沒有發出來。
要是意念能化作刀,他要將許長平給颳了!
裴清晏眼睛自然看到了這一幕,給了許長平一個乾的不錯,給我繼續盯著朱逢春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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