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長平沒眼看朱逢春的橘子臉,嫌棄的將臉推到自己看不見的角度,“你要是想去茅房直說,這副表情太噁心人。”
像極了幾天拉不出屎的樣子。
朱逢春表情沒變,更加便秘了,他實在吸收許長平說的那些,
“你誇小妹去的對?還說以後不管是小倌館還是青樓只要是小妹好奇,你都帶她去?還說想幹什麼就幹什麼,沒必要讓相公知道,只要自己開心就好?”
他一定是被許長平騙了。
“把銀子還給我,許長平你真是皮癢了,敢騙你爺爺。”朱逢春跳到許長平的背上,彎手要去前面衣襟裡去掏荷包。
這廝就是給他下套。
他要是這麼跟大妹說 ,媳婦就徹底沒了。
簡直不是東西,他才不信許長平說的是實話。
兩個人打鬧到了一起,後面看了全場戲的趙景然這才走出來,喊他們回樓裡吃晚飯。
嘴上還掛著瓜子皮,“走走走,吃晚飯了,一個妻奴,一個妹控,吃飽了再打。”
一手拉一個,將扭打在一起的兩人分開。
吃晚飯的時候朱逢春才真正的佩服自己的大舅哥。
看看這才是頂級的振夫綱。
他跟許長平都跟奴才似的,拼命往大妹小妹碗裡夾菜。
薛正跟顧青,都是看不出什麼異常。、
但是一直都是大舅哥體貼入微的幫嫂夫郎夾菜,今日倒是全反過來了。
大舅哥就是大舅哥。
也不知道是怎麼懲罰的,既讓嫂夫郎心服口服,又能讓擺出相公的譜來,真是太厲害了。
他剛才不應該去套許長平的話,應該找大舅哥才是。
朱逢春暗自決定,等找到機會一定要跟清晏兄好好的討教幾招。
那廂陸時還在努力的哄著巨型寶寶,以此來安撫自家相公脆弱的小心臟。
這男人矯情起來,真是比女人還要難哄。
剛才在房間裡 ,他都又親又抱的哄了許久了。
居然還讓他吃飯的時候也繼續哄,陸時無語,哄就哄吧。
誰讓他一不小就真的氣到了萬年好脾氣先生。
眾人吃了晚飯,趙掌櫃急急的過來,手上拿了一封書信。
“平江府那邊老太爺來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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