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趙家的信這麼快就來了金陵。
趙掌櫃笑著解釋,“這信不是驛站和鏢局送來的,是後院那些鴿子,老太爺年輕的時候外放做官,總是覺得朝廷的驛站傳信很慢。所以就開始養鴿子,老奴來金陵看管者桂樓的時候,他老人家讓我帶來了幾隻。”
陸時明瞭,應該是放榜那日,趙掌櫃就飛鴿回平江府去報信了。
趙老太爺跟趙老夫人肯定是立刻就通知了曹知府跟戴縣令,裴家村才能第一時間收到訊息,準備來金陵找他們。
既然如此,眾人就不急著收拾行裝了,算著時間他們也還在金陵等上五六天以上。
薛正要幫顧青準備接下來擺攤要用的肉醬跟麵糊,朱逢春跟許長平帶了大妹小妹去後院看鴿子去了。
陸時本來也想去看看能這些能飛鴿傳書的鴿子都長什麼樣。
但是被某人拉回了房間。
“不繼續哄了?”
裴清晏將陸時抵在了門扇後,就開始解自己的腰帶。
臉上還帶著清冷,手上動作極快,不等陸時反應過來,就已經脫完自己的直裰去解陸時的衣襟了。
“還要哄啊,你要氣到什麼時候嘛。”陸時覺得白天自己逃過去的,大概要還了。
還有哄不是用嘴的嗎,怎麼還要身體力行。
“天黑了。”裴清晏不說自己要氣到什麼時候,說了句不相干的。
陸時卻聽懂了,白日不能宣淫,天黑了自然可以。
任他去便是,他又反抗不了,不過有句話要先說,“咱們說好,我應你,你可不能再生氣了。”
他要是身體力行了,還沒能哄好人,哪裡還有力氣去做小伏低。
怕是連下床清洗的勁都沒了。
每次這人的天賦異稟都讓陸時有些吃不消。
“嗯,這是下午沒做完的懲罰,既然都懲罰了,自然不會再生氣了。”裴清晏已經將陸時脫的只剩一條褻褲了。
將人打橫抱起,走向了床榻。
床上帷帳輕輕放下,擋住了一室的旖旎。
接下來的“懲罰”,與其說是懲罰,不如說是一場極致的纏綿。裴清晏用前所未有的耐心和溫柔,帶領著陸時一次次攀上愉悅的巔峰。
被翻紅浪,一浪高過一浪。
陸時的聲音壓的極低,偶爾實在忍不住了從緊咬的唇瓣溢位的一兩聲如幼獸一般的呢喃,讓裴清晏徹底陷入瘋狂。
陸時自己聽著都不好意思,偏上面的這人居然還一本正經的要求他再哼幾聲。
“我喜歡。”裴清晏不停的啄光滑如緞的肌膚,嘴裡是不容拒絕的命令。
當一切歸於平靜,陸時癱軟在裴清晏懷裡,連手指都不想動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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