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時搖搖頭,說道:“我應該要先找好銷路來的,現在都快把把全村的事給耽誤了。”
朱逢春跺了跺凍僵的腳,信誓旦旦說道:“讓我來!我家有商行,我看看我爹能不能幫上什麼忙!”
陸時眼睛亮起來,和裴清晏對視一眼,“那就交給你了!”
後門現在沒人看守,裴清晏不想讓陸時在外邊吹風,便催著他趕快回去。
陸時把吃的留給他們,揮手告別。
朱逢春一回到宿舍裡就開始寫信,他之前回家的時候和家裡人說過有個很厲害的同窗,這個很厲害的同窗還有個很厲害的夫郎。
朱哲老早就對這二人感興趣,催著朱逢春邀請他們來家裡玩。
要不是放假日子少,他老早就想把朋友往家裡帶了。
朱逢春寫信把事情和他爹說了一下,封了口讓小書童給他送下山去。
裴清晏把零食拿了出來,麻辣鮮香瞬間充滿整個屋子。
朱逢春和許長平餓狼一樣撲過來,差點把裴清晏擠下凳子去。
連薛正也放下了手裡的書,好奇問道:“什麼東西,這麼香?”
紅彤彤的肉條堆了一盤,幾個人很快把它分食完,個個辣的雙唇通紅。
朱逢春看了眼旁邊喝水的裴清晏。
“嘖嘖嘖,你現在到街上走一圈,姑娘們的香包手帕肯定都往你身上扔。”
裴清晏側頭去他一眼,他本就白,現在給辣的去雙唇泛起不正常的紅,當真是紅唇白齒,面若冠玉,郎豔獨絕啊!
裴清晏踹了他一腳,起身收拾桌面。
薛正不是很能吃辣,現在給辣的眼淚直流。
許長平也沒好到哪裡去,睜大雙眼不讓眼裡的淚流出來。
他雙手撐在桌上,口齒不清說道:“清晏啊,我下回一定要去你家玩。”
裴清晏將盤子收拾好,隨口答道:“隨你。”
朱哲收到了自家兒子的信,他一臉不可置信地捏著信來看去,確認沒有看錯這是朱逢春的字。
這個逆子什麼時候還能往家裡寄信了。
他站出去朝天上看了眼,但空陰沉沉一片,看不到太陽打西邊還是東邊出來。
“夫人啊!逆子來信了!”
朱哲拿著信往正院走去。
房裡走出一個保養得體的婦人,她睨了一眼朱哲,說道:“怎麼老是逆子逆子地喊,這種實話還是不要讓別人聽到好。”
朱哲連聲應下,攬著人進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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