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陳耀宗去炭行裡打了招呼,不許他們把無煙炭賣出去。
陸時得到訊息後都要氣瘋了。
他一路怒氣衝衝地把筒子菜運到縣城裡,廣聚軒的掌櫃見他滿臉殺氣,默默後退兩步,語氣溫柔:“時哥兒這是怎麼了?”
陸時冷著臉,“有人給我使絆子,讓我的無煙炭賣不出去。”
掌櫃啊了一聲,驚訝道:“這豈不是惡性打壓,犯法的嘞”
陸時哪裡不知道這是犯法的,但這又不是後世,法治這麼嚴明。
陸時嘆了一聲,說道:“可是他家勢大,我現在也沒什麼辦法。”
掌櫃說道:“等會我要去縣老爺那送賬本,時哥兒要不要和我一起去?”
陸時頓時想起了那個給自己糕點吃的老爺爺,欣然同意。
陸時走在熟悉的小巷裡,想起上次在這個地方陳耀宗還被他和裴清晏打了一頓,心情又沒這麼糟了。
掌櫃在不和陸時談生意的時候都是拿他當小孩看的。
見陸時臉上露出笑來,不由的感慨這小孩子情緒還真善變,上一刻一臉生氣的樣子,現在就能笑起來了。
他打趣道:“時哥兒想這什麼,這麼”
陸時抬抬下巴,愉悅道:“看,就前邊那地方,上回我和我夫君就在這裡把那個給我使絆子的人打了一頓。”
掌櫃:“……”
怪不得人家要給你使絆子。
在這裡走的人在臨城縣基本上的上名號,誰家公子哥會被人打啊,心裡可不得死。
這回門外倒是沒有迎客的小廝,門房管事就放他進去,倒是意外地了陸時一眼,對他笑了一下。
陸時像個跟在大人後面串門的小孩一樣,也靦腆地笑了一下。
房門還記得這個小哥兒,臨城縣就好像沒有比他更好看的了。
心裡有點可惜,要不是陸時已經嫁人了,他還想給自家兒子說親呢。
陸時一路跟著掌櫃走到書房,縣令在桌後寫字,看見陸時來了,驚訝道:“誒?你怎麼也來了?”
說完讓人搬了凳子給他坐,又讓人端了糕點上來。
在縣令慈愛的目光下,陸時吃了兩塊糕點,掌櫃把賬本放在桌上後就開始說陸時的事。
縣令摸摸鬍子,說道:“在臨城縣這個地方,他陳家或許還能說上兩句話,但放在整個平江城就有點不夠看了。”
陸時口裡還有糕點,聽了他的話,正睜大眼睛看著他。
縣令又慈愛地對他笑了一下,說道:“我給你寫一封信,你去平江城尋一個貴人,把這信交到他手上,你的問題就能解決了!”
陸時眼睛瞬間亮起來,蹭一下站起來,給縣令鼓了個躬,聲音清脆歡快:“謝謝縣令爺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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