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哭著的人不安分,見陸時一點也沒有擔心的神色,頓時怒了,張牙舞爪撲上去。
一切發生的太快,陸時沒有反應過來,等到想起來要躲開時她已經逼到了眼前,五指成爪,指甲縫裡還有黑泥。
陸時瞳孔猛地放大,轉瞬就被拉進了一個懷抱裡,腰身猛地被箍緊,裴清晏把他嚴嚴實實抱了起來。
但是周圍的眾人都沒反應過來,等到他們一鬨而上把她壓制住時裴清晏已經被她撓了一道。
陸時愣愣地看著他,餘光瞥到他脖子上幾道刺目的紅,皮肉已經被劃破,甚至滲著血珠。
“你受傷了!”陸時驚撥出聲,顫著手指輕輕摸在他傷口旁。
裴清晏後知後覺地感到痛起來,低頭看到陸時眼眶都要紅了,忙側過身不讓他看,安慰道:“沒事的,一點小傷,很快就會好。”
當初他虎口上兩道傷都牽的陸時這麼擔心,更別說明晃晃的幾道這麼滲人的口子。
村民們也看到裴清晏脖子上的傷,急道:“清晏沒事吧?”
裴清晏搖搖頭,握著陸時的手沒讓他再碰。
裴春杏趕緊回去拿藥,順便把要出來看看的裴清雨和大妹堵了回去,囑咐他們不要出來。
壓著那婦人的村民平日裡多受了裴清晏他們一家的恩惠,這會不管有沒有理,心裡總是偏這他們的。
見她這麼不講理,一上來就動手,忍不住呵責道:“你有事就說事,動手傷人算什麼?”
“你要是說不出幾分道理來,又動手傷了人,你看我們會不會饒了你!”
那婦人瘋狂扭動腰身要從他們的桎梏中掙脫出來,嘴裡髒話不斷,周圍的人都忍不住皺了眉。
原來還可憐她的,現在僅剩的一點同情心都被她消磨掉了。
門前鬧鬨鬨的,吵得人心煩意亂,心上人還受了傷,陸時心裡一團火。
不管有理無理,他都要讓她吃不了兜著走!
他花了幾秒鐘時間梳理了一下,冷靜道:“你在我門前鬧什麼?要求公道就去里正去族長門前,你要是信不過他們大可去縣上報官,他們肯定不會不管的。”
“人事調動安排又不是我的工作,大嬸,你到底是不知道還是另有目的。”
村民們竊竊低語,他們大多都是參與過上山砍柴的這活的,自然知道安排人手都是裴清輝在負責,這婦人怕是什麼都不知道就上門來鬧。
裴清晏將手裡的外衣披在陸時身上,大早上怪冷的,挑什麼時間來鬧不好,非要在早上,真是擾人清夢。
他不虞道:“別在這說了,先把你男人抬到里正哪裡去吧。”
村民也覺得這樣鬧下去不好看,紛紛上來搭手把他抬起來,婦人還沒反應過來,坐在地上愣了半晌,再抬頭時她男人都已經被太遠了,趕緊跑著跟過去。
眾人都走了,陸時又把視線放回裴清晏脖子上。
“你讓我看看!”
裴春杏在一旁乾著急,這下總算是找到了機會。
“快看看,傷的有多重,得趕緊塗上藥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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