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時好笑地看他,“行!紅油鍋底是好了。只是有些——”
沒等把話說完,掌櫃就急吼吼地打斷追問:“是不是現在就可以吃了?那我馬上叫人分鍋?”
陸時無奈道:“還有些肉還得醃會,先吃其它配菜吧。”
話說後廚這邊忙碌著給紅湯分鍋,雅間等待上菜的三人發生了點口角,起因居然是朱逢春手裡那雙胖鞋。許長平看不得他將鞋捧在手心裡的樣子,於是諷刺挖苦了幾句。
沒想到,卻讓朱逢春炸了毛。
這下,許長平還真來氣了。
語氣平淡道:“是吧,所以你未來媳婦的一根頭髮,都比我整個人都重要的多。”說罷。
只見他挑眉斜看過去,道:“既然這樣,那以後你繼續努力進學。而我,哼哼湊合都個秀才身就成。”
這是威脅。
赤果果的威脅!
威脅後面要半道跑路,丟下自己被兩個俊才凌虐啊!
朱逢春瞪著牛霖大眼,憋得直“呼哧呼哧”氣喘,卻無法懟回去。
“你你你!”
你了半天也沒你出個內容來。
薛正手忙腳亂不知道怎麼安撫這兩人,只得無奈地將目光投向門口。心裡卻直喊救命,那兩口子呢?怎麼到現在還不回來呀!哪怕現在隨便來個人都行,這店裡的夥計呢?
卻見許長平冷笑一聲。
譏諷道:“怎麼了?你也跟姓陳的手下一樣,連話都說不囫圇嘍?”
朱逢春打了個哆嗦。
忽然想起那時跟許長平配合的多開心。當然現在這情況,他就有多心塞。
“我錯了。”
為了以後求學路上有個伴兒,朱逢春也算是非常識時務了。何況許長平本身常識就比自己強,以前還經常幫練習寫字技巧和複習功夫呢。
所以這人堅決不能放過。
“錯在哪兒了?”
其實許長平心裡早就樂得不行,但臉上依舊錶現得很冷淡。
“唔,我……”其實我也不知道哪裡錯了。
但朱逢春這會哪敢說實話,只能吱吱嗚嗚著拼命找理由,好讓他這次能糊弄過去。
“嘖。”許長平嫌棄地發出象聲詞。只能將就著替對方找理由,道:“算了,我跟你這個傻子計較什麼呢。”顯得我也很傻似的。
朱逢春卻完全不計較,只是嘿嘿憨笑著撓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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