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說錢是最好的良藥,古人誠不欺我也!
隨後,陸時樂滋滋地簽上自己的大名。剛要收起筆,卻被自家親親相公攔住,取過筆一揮而就,也在上面寫上了他的大名。
陸時扭頭看他直笑。
這情景又讓那東家發了一陣愉悅的笑聲。
道:“我知你們情比金豎,但也要照顧下我這孤寡老人家吧?”
孤寡?還老人家?
所有人將奇異的目光投向他,卻見東家安然自得地側臥在矮榻上,手卻不停地伸向肉乾,吃得那吃個香。
額,這?
陸時也忍不住滴汗。
道了句,“您老開心就好。”
結果又又又一次引發東家的陣陣歡笑聲。
書寫好桃梨的果醬方子,陸時幾人告辭。
待鄭掌櫃將他們送至門口時,面色有些難堪的解釋道:“平時,我們東家並不這樣。”說話間目光瞟向陸時。
那未盡之意竟是:主因在你?
陸時眨眨無辜的眼睛,這也關他的事兒?
真真是人在旁邊站,鍋從天上來。
卻被自家親親相公一把擁進懷裡。
裴清晏再看向鄭掌櫃時,卻是一臉的清冷。道:“你東家如何,我並不知。而我夫郎如何,卻不是你等可說。”
鄭掌櫃臉色忽變。
這才發現自己似乎有些過了,頓時後悔不已。回到東家面前,“咣噹”跪倒在地。悔過道:“主子,我剛才在他們面前說錯了話,求責罰則個。”
東家紋絲未動,只將眸光掃了眼底下。
忽地輕笑,問道:“哦?你是如何說錯了話,說給我聽聽。”那姿態竟像是要聽戲般。
鄭掌櫃不敢遲疑,一五一拾地說了出來。
又吃了口肉乾,細細品嚐後,才不以為然道:“生你氣的並非那位哥兒,我觀他性子十分有趣,必不會將你的話當回事兒。”
“那……”
鄭掌櫃有些迷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