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仇加舊恨一起,跟他好好算算賬!
“還未感激大皇子救犬子出來,昨日那姓曹的還油鹽不進,今天為何會如此的爽快。”
他剛才還沒沉下心想這事,現在想想昨日姓曹的那般為難自己,甚至阻攔自己去牢中,難不成是因為害他如此受傷,心懷有愧?
陳最摸上自己包成發麵饅頭的腦袋,都是官場摸爬打滾的,心早就硬如磐石,這個可能性不大。
“說起來,還是虧了有兩個人幫忙。”大皇子想起楊朝峻還是頗為滿意的。
“你以為只有你受了姓曹的磋磨?本皇子昨夜就如同置身於茅坑旁邊。”
想起自己後面院子裡居然那麼多屎,大皇子胃裡就翻江倒海。
“兩個人?敢問大皇子是哪兩人。”陳最心裡突然有點不好的預感。
“名滿天下的江南才子楊朝峻,還有他那個師弟裴什麼的。”大皇子從不記得無用之人的名字。
裴清晏此時對於大皇子就是個無用之人。
“裴清晏!”陳最詫異的一時忘記是在馬車上,騰的一下就站了起來。
“砰”的一下又撞在了馬車的頂上。
“爹,爹,你沒事吧。”陳耀宗趕忙扶住,他心裡的詫異一點也不小於他爹。
裴清晏,怎麼哪裡都有他,真是陰魂不散。
“為何如此激動,有什麼不妥?”大皇子沒想到一個籍籍無名的童生居然也能讓一個知府失態。
“殿下,他們是如何相幫的?”陳最自然知道楊朝峻,只是楊朝峻會已經站了三皇子了嗎?
大皇子便將所有經過都說了一遍,最後的結果自然也告訴了陳最。
“殿下啊殿下,糊塗啊,怎麼能答應他們,兵部員外郎可不止是個從五品的小官啊,這員外郎可是掌管兵籍和軍械的啊。”
三皇子的後臺梁國公已經是有了大晉一半的兵權,平江又有運糧線,現在加上兵部裡還有個管軍械的。
豈不是如虎添翼。
“若不答應,絕不放人!本皇子還不都是為了救你兒子!事已至此不必多言。”
大皇子經過陳最這麼一說,心裡已然知道這樣做是極大的不妥,但是他可以做錯,卻不容旁人指出來。
再說了,兵部裡尚書,侍郎,參軍都是自己的人,還怕壓制不住一個員外郎?
那就真是笑話了。
“曹知府說因與你有私怨,所以加了一個要求,你馬上就調任宿州去。”
大皇子再度扔下一個重磅驚雷,看陳最已經僵硬無法動彈的樣子,安撫了一句:
“你放心,還是知府之位。”
這聲驚雷將陳最從裡到外是炸的外焦裡嫩,頭上的血窟窿好似又錐心的疼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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