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族長上了陸時租好的馬車,他自己則在前面駕車,趁著早霜被出來的秋陽驅散的晨曦中的駕車離了折桂樓。
臨行前,魏五還悄聲對裴清晏說了一句,京城水深,萬事小心。
他的眼神深邃,彷彿話中有話。那一刻,裴清晏在他眼中看到了不同於往常的凝重。
裴清晏鄭重頷首:多謝魏五哥提醒。
看著馬車漸行漸遠,最終消失在視線中,陸時靠在裴清晏肩頭,輕聲道:“我們以後有機會了,一定要回村裡看看。”
“自然,葉落歸根,衣錦還鄉,不過怎麼也要等到為夫給你掙到了鳳冠霞帔再說了。”
陸時心中甜蜜,耳尖微紅,“不要說大話,給人笑話。”他指了指身後的許長平跟朱逢春。
裴清晏剛想說他們不敢,許長平跟朱逢春就已經十分有眼色一個看天一個看地。
“哎呦,我這眼睛怎麼突然看不清楚了,怎麼回事。”
“對對對,耳光也像是聽不見似的,嫂夫郎我們暫時性耳聰目盲人,你們繼續,我們先回去瞧瞧這不好使的眼睛跟耳朵。”
二人說完又很是默契的勾肩搭背往折桂樓裡走。
陸時的臉燒的更紅了,偏又不好發作,急的跺跺腳也沒想出怎麼駁回朱逢春跟許長平的話。
一扭頭就看到自己相公忍俊不禁的再笑,陸時雙手捂上了臉,小聲的呵斥裴清晏,“你看看看,你都交了些什麼同窗,沒個正經。”
裴清晏哈哈大笑,拉住正要轉身而逃的夫郎,拉進自己懷裡,湊到耳邊低語,
“他們不是挺正經的嘛,留了空間讓我們繼續呢。”
陸時的耳朵雖然在裴清晏的低語中更加的發燙,也沒衝昏了頭腦,這可還是在大門口呢。
“呸你不要臉,我還要,你自己留著享受空間吧,我要回房。”推開了自家臉皮越來越厚的相公,陸時小跑回了客房。
還好,剛才族長走時,大妹怕小妹穿的少一早受了風寒,帶回屋了。
不然陸時覺得自己真是有些為老不尊,帶壞孩子。
去小倌館自然不算,那是開闊眼界見識見識,跟當著大妹小妹的面跟她們大哥摟摟抱抱的親親我我不是一回事。
裴清晏追進房的時候,陸時已經拿出行李包袱開始收拾了。
他們在金陵時日不短,東西不少,今日要是安排好出行的船隻明日怕是就要啟程了。
這邊他跟相公的東西收拾好了,他還要去幫著大妹小妹收拾。
眼角餘光瞥到裴清晏進來了,剛才的折桂樓門口心中的那一陣悸動又泛起了波瀾,陸時微微改變身體的角度,將屁股對準了進來的人。
讓他在外頭剋制不住自己,陸時決定一個時辰不理睬自己的相公。
正在收拾包袱的手卻在看到裴清晏遞過來的一疊東西時停住了。
詫異的回頭看著自家相公,滿是不解,“相公,這是哪裡來的,這麼多的田產。”
陸時想到了族長的欲言又止,還有族長跟相公在房中半個時辰的交談,難道就是為了這些田產。
”!樣這能麼怎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