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牆不鑿開,這就是個簡單的位置很一般的兩間瓦房,價格想高也高不上去。
但如果後牆鑿開,那就不一樣了,這就是門臉房。
房主當場就要加價三十兩,孫牙人不想買賣黃了,是將嘴皮子都磨通了,也就講到了加價十五兩。
陸時乾脆讓孫牙人將多出來的十五兩算到他的宅子裡,顧青的文書還按二兩八十兩來寫。
他從荷包裡多拿了十五兩銀票出來。
他們三人也不回趙府,就在朱母要買的一進小院裡坐著等,孫牙人辦事效率極高。
午後一過就辦好了文書,想來跟衙門專管宅院過戶的小吏是十分熟悉的。
這也是牙人能力的一種體現。
三套宅子,都以一個令人難以置信的低價買了下來!
朱母抱著房契,笑得合不攏嘴:
“哎喲!這下可好了!宅子買了,他爹要是知道了不定多高興,就剩逢春和大妹的婚事!”
顧青還是知道了賣主臨時要加價的事,非得將那十五兩補給陸時。
“我買宅子,哪能讓你暗中貼補呢,不成,薛正知道了也要罵我不會做事。”
陸時堅決不收,“我那宅院就是加了十五兩也還是撿著了大便宜,沒有你兩間房,我也不好跟牙人談那麼低的價格,以後你做了肉餅多給我吃幾塊不就成了。”
說的顧青心裡暖融融的,他欠時哥兒的多了,又不止眼前的這十五兩,他也不扭捏。
將銀票收起來,聽朱母滔滔不絕說著要如何如何的清掃修繕宅院。
陸時看著他們,心裡也充滿了踏實。
有了家,才有了根。
新宅院的鑰匙跟文書一起到的,陸時跟朱母心裡都憋著一股勁兒,恨不得立刻就把這地方拾掇得妥妥帖帖,好早日搬進來。
“哎喲,這前頭的主人家倒是省心,這桌椅板凳、床啊櫃啊的,都還是好料子。”
朱母一邊拿布擦著堂屋裡的八仙桌,一邊滿意地說道。她本以為這宅子買了,光是置辦傢俱都得脫層皮。
陸時正挽著袖子,指揮著臨時請來的短工把幾個有些掉漆的窗框給卸下來。
顧青那邊因為就兩間房,裡頭就是簡單的床跟木櫃,但他跟朱母的宅院的確買的划算。
“可不是嘛,朱伯母。”陸時笑著應道,
“這大件都在,省了咱們天大的事兒。我瞅著,就是這幾處窗框和門扇,顏色舊了些,咱們重新刷一遍桐油和漆,保管煥然一新。”
他心裡盤算著,他買的宅子是二進,雖然比不上什麼高門大戶,但對他們如今的家底來說,已是頂好的住處。
前院待客,中院自家人住,後院還能闢個小廚房和雜物間。
“那敢情好!”朱母越看越歡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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