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聽說位置和價格後又是一番的佩服。
朱老爹催著自家婆娘,“趕緊將文書房契拿出來我看看。”
他老朱家也算是在京城添置了產業,等過年給祖宗上墳燒紙都硬氣些。
往後他們家子子孫孫,只要有出息會讀書的,來京城趕考就有了祖宅。
待朱母將房契拿出來遞給了朱老爹後,眉毛一挑斜著朱老爹道:
“你那老皮老肉的,可仔細著點,別給撕壞了。”
囑咐完了,才將房契放到了朱老爹的手中。
朱老爹捧著房契手都抖了,想要看清楚上面的字,可外頭的天已經擦黑了。
忙又跑到燈下去看,朱母哎呦一聲,“你離著點。”
要是燒了可麻煩。
趙府的燈罩可是琉璃的,根本燒不著,奈何朱母寶貝這房契。
也沒等朱老爹看清楚,朱母就已經收了回來。
轉身遞給了大妹,“大妹收著,以後跟逢春過小日子。”
大妹妹想到朱母會將這麼重視的房契直接交到她手裡,忙縮了縮手,不肯去接。
“這怎麼行,這是您二老出的銀子,這宅子自然也是您二老的,房契哪能放我這。”
“傻孩子,我跟他爹就逢春一個兒子,不說京城這宅子了,就是臨城縣的一切還不都是你們的,收著,別給逢春摸著,他們父子倆都不靠譜。”
朱老爹:.......
朱逢春:.......
陸時跟顧青當然也跟自家相公湊到一起說起他們的新宅子。
當天夜裡,老天爺彷彿是被這三家置辦新宅的喜氣給感染了,京城終於迎來了入冬後的第一場雪。
雪下得無聲無息,卻又勢如破竹。
一開始只是稀疏的小雪,打在窗戶上像是細沙。
可到了後半夜,窗外就只剩下一片“沙沙”的聲響,那是厚厚的雪片,帶著北地特有的乾爽和凜冽,正不遺餘力地鋪天蓋地而來。
陸時卻在裴清晏熱如火爐的懷裡睡的很踏實。
次日清晨,天才矇矇亮,小妹就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蹦了起來。
她跑到窗邊,推開了一條縫,只瞧了一眼,就忍不住大喊起來:
“姐姐,快看外面好大的雪。”
大妹急急的從床上起來,將床尾搭在被子上的冬襖披在身上,一把抓回小妹,嘴裡一邊埋怨一邊快速地給小妹穿上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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