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有眼光的人會提前買一些他認為以後會升值的字畫留給子孫傳家。
“我們再看看其他的,等會一起算。”陸時將卷軸遞給了掌櫃的。
準備再買幾幅,要不然一幅字也不夠掛的
就聽到身後有令人討厭的聲音。
“呦,這是誰啊,不是在長公主府大放異彩的陸夫郎嗎?”
陸時回頭看過去。
一個吊兒郎當的公子哥,穿紅戴綠就差頭上簪花了。
十分顯眼,連青樓裡賣藝的姑娘穿的都要比他保守些。
居然是余文新。
看到裴清晏疑惑的眼神,陸時小聲解釋了一下,將余文新的陣營說清楚。
裴清晏的臉上沉下來,居然是夥同宋如飴欺負他家夫郎的人。
居然冤家路窄的遇上了,今日不替夫郎報復回去,他都不好意思再做人家的相公。
“原來是餘公子,剛才餘公子說的話有些不準確,不止是長公主府,我家夫郎不論在哪都能大放異彩。”
說的臉不紅心不跳。
陸時瞬間有種小孩子之間吵架,但他家大人來了的感覺。
怎麼說呢,有點微妙,但感覺挺好。
余文新本來嘴皮子就不利索,連李如風都不如,他知道陸時是不要臉的。
沒想到裴清晏比陸時還不要臉。
不是,這對夫夫還真挺合適。
“哼,這京城裡富有學識的人多了,還沒見過哪個跟你們二人似的,走到哪都不忘吹噓自己一番。實則不過是長嘴貧舌,就該拿鏡子多照照。”
余文新覺得自己今天算是超常發揮了。
居然像模像樣的懟了回去。
“怎麼餘公子能見到不少富有學識的人嗎?”陸時一副我可不信的表情。
又道,“餘公子口裡富有學識的該不會是李公子吧,上次餘公子就為李公子馬首是瞻,今天是要單打獨鬥了嗎?”
說起上次李如風丟臉的事,余文新就想起陸時拉著自己一起讓李如風下不來臺的事。
從長公主府回去李如風就被家裡禁足了,聽說李大人知道了這事後覺得兒子輸給一個哥兒,嫌丟人。
還動了一次家法,李如風說不定現在還只能躺床上。
他幾次上門都被拒之門外,所以今天他才過來想要買一幅好點的字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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