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之中有的人認出了余文新,交頭接耳地議論,這個平日裡鬥雞走狗的二世祖今日居然主動挑釁要跟人比試文學?
掌櫃的跟夥計不認識陸時跟裴清晏,所以一時不知該上去說和,還是靜觀其變。
余文新平時再混也還是個沒成親的少年,被這麼多人圍觀,尤其門口路過的還往裡張望兩眼。
偏偏他肯定不可能跟陸時比,比不過是肯定的,就是比過了也更得罪李如風。
一時臊的滿臉通紅,又故作鎮定,
“我何時說要你以我為鏡了!本公子才沒功夫陪你們閒話,你們莫要厚著臉皮攀附,打擾本公子看字畫,還不趕緊出去,還留著礙眼嗎?”
裴清晏遞給陸時一個,平日都是你負責吵架,今日就交給我吧的眼神。
陸時退後,留出主戰場。
“恕裴某眼拙,竟不知這家字畫店是餘公子名下。”裴清晏看了看余文新,又看了看掌櫃的。
掌櫃的搖頭解釋,“本店東家不是榮順伯府。”
余文新才褪紅的臉又漲紅了,他們伯府不怎麼受陛下重用,他爹也就是個閒職不過空有一個伯爺的名頭。
他是次子,等成親後輪到他頭上的產業幾乎沒有,這麼好的地段三間門臉的字畫店東家絕對有背景,他懷疑是裴清晏故意羞辱他。
瞪了裴清晏一眼,“我何時說這字畫店是我的?”
“既然不是餘公子的,那你怎有資格敢我們出去,而且並非我們主動攀談,這字畫店裡的夥計還有其他人都聽到是你主動挑釁在前。”
裴清晏嗓音跟陸時不同,沉穩淡定還有種讓人忍不住信服。
“且,餘公子無權無勢,我們就算是想要攀附,圖你什麼呢?”
字畫店裡其他的客人都被說笑了,的確是,余文新有那點值得人家去攀附的。
“還真會給自己臉上貼金。”
“就是,人家兩口子好生的看字畫,也沒去得罪他,他上前就擠兌人家。”
“可不是,我剛才就在邊上。”
店裡的客人對著余文新指指點點,讓余文新的臉由紅漲成了紫。
心裡雖然後悔今天不該明知陸時不好惹,還非去招了一身騷。
可這麼多人看著,就這麼被懟的啞口無言也太丟人了。
他必須要法子讓裴清晏跟陸時哭著出去。
看裴清晏剛才似乎對牆上的那副字感興趣,要不是他忽然出聲,可能裴清晏都要付銀子了。
他搶先一步開口,
“掌櫃的,你手上那幅字本公子要了。”
陸時跟裴清晏對視一眼,知道余文新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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