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時聽完,眉頭也皺了起來。
如果衣食住行都沒有交集,那確實很難下毒。
難道真的是自己想多了?
有些自我懷疑地撓了撓頭:“也是,若是真的做得滴水不漏,那趙側妃也太神了。也許真的是我想多了,看誰都是陰謀論了。”
畢竟,不是所有的病都是被害,也許白芙蕖真的只是身體底子差,一場風寒就垮了。
屋子裡的氣氛一時有些沉悶。
白芙蕖雖然嘴上說著不信,但陸時的話就像一顆種子,在他心裡埋下了懷疑的根鬚。
他下意識地環顧四周,看著這間住了許久的屋子,忽然覺得哪裡都不安全。
就在兩人都陷入沉默的時候,一直守在門口、聽到了裡面對話的白蕊,忽然神色慌張地走了進來。
“側妃……”白蕊手裡絞著帕子,臉色有些發白,似乎想到了什麼極為可怕的事情,欲言又止。
“怎麼了?”白芙蕖看向她,“有什麼話就說,陸夫郎不是外人。”
白蕊看了看陸時又看向自家主子,聲音顫抖地說道:“側妃,奴婢……奴婢好像想起了一樣東西。”
“什麼東西?”
“您剛才說,趙側妃沒有送東西過來,吃食也都是小廚房做的。可是……”
白蕊抬起頭,滿臉焦急,“側妃您忘了嗎?還有一樣東西,是您之前日日都要吃的,而且那東西……並不是咱們小廚房裡做出來的!”
“日日都吃?不是小廚房做的?”
白芙蕖愣住了。
他平日裡飲食極有規律,除了正餐,連零嘴都很少吃。
哪裡有什麼東西是日日都要吃,還不是自己人做的?
陸時也好奇地看向白蕊。
白蕊嚥了口唾沫,艱難地吐出幾個字:“是……是每次殿下留宿之後,第二天早上送來的那碗湯。”
“轟”的一聲。
白芙蕖腦子裡彷彿炸開了一道驚雷。
他的身體猛地一晃,有些搖搖欲墜,連坐都險些坐不住,若不是陸時眼疾手快地扶住他,恐怕就要栽下炕去了。
“那碗湯……”白芙蕖喃喃自語,臉色瞬間灰敗如土。
是了。
怎麼把那個忘了!
因為那段時間三皇子留宿頻繁,幾乎日日都在,所以那碗湯,他也是日日都喝,風雨無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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