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哥兒……”裴清晏在他耳邊低喃,聲音裡滿是壓抑不住的渴望和佔有慾。
接下來的時間,對於陸時來說,既是極致的歡愉,也是甜蜜的折磨。
他看著上方那個彷彿不知疲憊的人,只覺得自己的腰都要斷了。
那種酸脹感順著脊椎蔓延,讓他連動一動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兩次過後,他就已經徹底癱軟如泥,連環住這人脖子的力氣都沒了,手臂無力地垂在枕邊。
眼皮沉重得像是灌了鉛,只想立刻閉上眼睛睡死過去。
“不……不行了……”陸時聲音微弱,帶著哭腔求饒,“相公……真的不行了……”
他努力睜開眼,試圖喚醒這個不知節制的男人:
“你明日還要早起……翰林院那邊……還要點卯……”
然而,裴清晏卻像是根本沒聽見一樣。
他不滿意身下的人居然在這個時候打退堂鼓,更不滿意他在這種時候居然還能分心想什麼翰林院。
“專心點。”
裴清晏懲罰似的低下頭,在那如白雪般的胸口上,對著那一點紅梅,輕輕咬了一下。
“啊——!”
又疼又酥癢的感覺瞬間傳遍全身,陸時渾身一顫,差點沒叫出聲來。
那種刺激讓他瞬間清醒了幾分,卻也讓他更加無力反抗。
他不敢再開口了,生怕再招來更嚴厲的懲罰。
只能咬著嘴唇,任由那個男人為所欲為,將他一次次拋上雲端,又拉入慾海沉淪。
這一夜,紅燭燃盡,滿室春光。
也不知是因為裴清晏這幾日夜夜索求無度,還是因為現在家裡有了知巧、紫李他們幾個,醋坊那邊又有了王二,沒什麼事需要陸時親力親為了。
總之,陸時開始變得越來越懶散起來。
以前那個總是起早貪黑、忙裡忙外的勤快夫郎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每日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吃完飯就犯困的懶蟲。
甚至連那個他最寶貝的地窖醋坊,他也都甩手交給了那個新來的小夥計王二去打理。
每日里,王二挑水、劈柴、攪拌醋缸,忙得不亦樂乎。
而陸時呢?除了偶爾去指點兩句,大部分時間都窩在房裡,或者在院子裡的躺椅上曬太陽。
連大妹每天勤快地過來想要幫忙,都被他擋在了門外。
“二哥,那醋缸該攪了吧?我去幫你弄。”大妹擼起袖子就要往後院衝。
“不用不用。”陸時懶洋洋地揮揮手,“有王二呢,那小子機靈,讓他幹就行。你歇著吧,別把手弄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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