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清晏頭也沒抬,依舊埋在他懷裡,聲音悶悶地傳出來:“夫郎嫌棄為夫官職低。”
“冤枉啊!”陸時簡直要舉手投降了,
“我家相公三元及第,是大晉朝百年來最年輕的狀元郎!初入官場便是從六品,這是多少人一輩子都爬不到的位置!你在我心裡就是最棒的!我怎麼會嫌棄呢?我崇拜還來不及呢!”
雖然知道這人十成就是在捉弄自己,可奈何自己捨不得他這個樣子啊。
陸時捧起裴清晏的臉,在他唇角親了一下:
“真的,我不嫌棄。我就是怕給你惹麻煩。”
裴清晏抬起頭,那雙眼睛裡哪裡還有什麼水霧,分明閃爍著狡黠和得逞的光芒。
但他臉上的表情卻依然維持著那副委屈樣,甚至更甚了:
“口說無憑。夫郎若是真的不嫌棄,那就要證明。”
“證明?”陸時一愣,下意識地點頭同意,“怎麼證明?”
只要能把這尊大佛哄好,別說證明了,讓他現在下廚做頓滿漢全席都行。
然而,下一秒,他就後悔了。
裴清晏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那笑容裡帶著幾分危險,幾分邪氣,還有幾分讓人臉紅心跳的暗示。
“既然夫郎同意了,那為夫就卻之不恭了。”
接下來的兩個時辰裡,每一刻陸時都在後悔自己剛才為什麼嘴那麼快,為什麼要點頭同意那個該死的“證明”!
這人需要的證明,根本就不是什麼甜言蜜語,也不是什麼賢良淑德,而是——挑戰他的極限!
“唔……不行……那裡不行……”
陸時被抱到了那面巨大的銅鏡前。
鏡子裡,映出兩個交疊的身影。
裴清晏站在他身後,一手扣住他的腰,一手……
“看看,夫郎多美。”裴清晏在他耳邊低語,逼著他睜開眼睛看著鏡子裡的畫面,
“這就是證明。證明你屬於我,只屬於我。”
陸時羞恥得渾身都要燒起來了,閉上眼睛不敢看,卻被裴清晏捏住下巴,強迫他直視那令人羞憤欲死的場景。
這還不算完。
銅鏡之後,裴清晏又有了新花樣。
他竟然抱著陸時上了那張平日裡用來曬太陽的醉翁椅!
那椅子本來就搖搖晃晃的,重心不穩。
兩個人疊在上面,隨著動作更是搖晃得厲害,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響,彷彿隨時都會散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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