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商賈面面相覷,心裡開始打鼓。
更讓他們感到心驚肉跳的是,裴清晏並不是一個人來的。
在他的身側稍微靠後的位置,還坐著一個人。
那人穿著一身宮裡內廷才有的品級太監服色,手裡拿著拂塵,面白無鬚,眼神陰柔而冰冷。
也不說話,只是拿出一本厚厚的冊子,又取出一支毛筆,攤開放在膝蓋上,一副準備記錄的架勢。
裴清晏放下茶盞,目光掃過眾人,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本官初來乍到,這幾日忙著救災,沒能及時拜會諸位鄉賢,實在是失禮了。”
“大人言重了,救災要緊,救災要緊。”王家主皮笑肉不笑地應道。
裴清晏點了點頭,忽然話鋒一轉,指了指身後的那位太監。
“也不跟諸位賣關子了。介紹一下,這位是京城司禮監的秉筆太監,錢公公。”
“轟”的一聲。
在座的商賈們只覺得腦子裡炸開了一個響雷。
司禮監!
那可是皇上的心腹,是東廠和錦衣衛的背後靠山,是能直接把話遞到皇上耳朵裡的人!
他們原本以為裴清晏只是個普通的文官,沒想到他竟然把司禮監的大佛給請來了!
“錢公公……錢公公好……”商賈們的額頭上瞬間冒出了冷汗,有的甚至腿肚子都在發抖。
裴清晏像是沒看到他們的恐懼,依舊笑眯眯地說:
“錢公公此次隨本官南下,是奉了皇上的密旨,來體察浙江民情的。接下來本官與諸位說的話,錢公公都會一字不落的記下來。”
裴清晏的聲音陡然轉冷,
“然後,這本冊子會以八百里加急的速度,直接送呈皇上的御案之前!”
“所以,諸位在開口之前,可要想清楚了,你們說的每一句話,都將直達天聽!”
這下子,原本還想打太極、哭窮的商賈們,徹底坐立不安了。
這哪裡是喝茶,這分明是架在脖子上的刀!
裴清晏不給他們喘息的機會,直接丟擲了正題。
“時間緊迫,災民還等著糧食救命,本官也沒心思跟你們繞彎子。”
裴清晏的目光如刀,一一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據本官所知,幾位家中的糧倉,現在可是爆滿,甚至為了囤糧,還專門擴建了倉庫。”
“如今災民陷入水深火熱,手中沒銀子,只能靠官府救濟。家家戶戶那幾畝水田,是祖祖輩輩賴以生存的根本。你們想趁火打劫,逼著他們賤賣給你們,這算盤打得挺響。”
”!基的晉大挖,地土併兼們你著看睜睜眼能可不更,食糧的中手們你買去,子銀的倍幾價市於高用能可不是廷朝是但“
。去進聽會不就本商富個幾十這,話這說來人個換若
。去回了頂給”商言商在“句一們他被,話的似類過說都令縣德建和府知州杭前之
!監太監禮司的書疾筆在正個一著坐邊旁,在現可
:道手拱,來起了站皮頭著主家王
”……思意的面上是也這……這。啊已得不是也們我,了重太免未……話這您,人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