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沅跟費玉逐對話時,就覺得費玉逐說話有點欠揍,但是她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就想先忍忍。
沒想到她事都沒說完,他就被閻王的一句話給氣到了,兩人直接打了起來。
她原本還糾結要不要先手動讓他們停下來,結果費玉逐一個掃腿,將一桌子的酒水吃食散落之後,又幾招過去,其他桌上的酒水吃食眼看著要跟著遭殃了。
她小短腿一邁,趕在他們之前,扛著小桌子就跑了。
而且似乎還幹上癮了,移走了一桌又一桌。
這操作還把暗自留意她的溫闞等人給整不會了。
是這架打得不好看,還是童姥壓根就沒把費玉逐放在眼裡,覺得她的手下會贏?
費玉逐打得還算遊刃有餘,但總感覺餘光有掃到跑來跑去的人影。
他抽空掃了一眼,瞬間氣炸了。
“竟辱我至此!”
他青筋暴起,也不再收著力,帶著壓迫感十足的拳頭朝著閻王襲去,反應、速度、力道比一開始的試探要快得多。
他想快速把閻王解決掉,轉過去教訓膽敢欺辱他的李長沅。
閻王面色凝重了起來,他袖子習慣性甩出去後,才反應過來自己身上沒什麼藥,只一點迷藥。
但這迷藥似乎對眼前人沒什麼用處。
費玉逐帶著十足狠勁開打後,藥不起作用的閻王便有些難以招架了。
看著越來越下死手的費玉逐,其他人都感覺有些不對勁。
費玉逐此人雖然暴躁,但不是不知道分寸的人。
閻王也察覺出他的狀態不對,但對方出招速度越來越快,他漸漸有些招架不住,最終只能被迫防禦。
閻王抬眼,就看到了費玉逐已然發紅的雙眼。
這、這是走火入魔的徵兆!
在閻王觀察的一瞬間,費玉逐的招式也隨之到來。
同樣察覺到溫闞等人面色凝重了起來,他們全程都在看著,費玉逐怎麼會突然走火入魔了?
在樓梯口處的江湖人也察覺到了不對勁,漸漸沒了聲音,連呼吸都輕了幾分。
閻王已經不敵,費玉逐嘴角勾起,拳頭裹挾著勁風朝閻王的腦袋而去,他彷彿已經看到,眼前之人腦袋爆裂的畫面。
再然後,他眼中盯著的大腦袋變成了一顆漆黑的,只露出了雙眼的腦袋。
他那帶著全力一擊的拳頭,也被一個小拳頭給抵擋住了。
費玉逐失去理智的腦海艱難的思考:這好像不對吧?
正等著費玉逐再發洩幾分,危險性降低之後再進去幹預的溫闞等人面色震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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