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聽到重物落地的聲音,溫闞他們扭頭一看,費玉逐整個人已經躺在地板上了。
原本在下面吃飯的江湖人早就聽到了旁邊樓上傳來的打鬥聲,早有經驗的他們已經連人帶桌的搬到其他地方去了。
間接的讓李長沅少賠了點錢。
溫闞等人驚呆了。
走火入魔之人不知疼痛,只要還有戰鬥力,就會不斷的戰鬥,直到內力耗盡。
所以溫闞等人在察覺費玉逐人沒暈過去,剛準備下去加入戰局時。
便就感覺眼前一花,童姥已經不見了。
他們低頭一看,發現剛爬起來的費玉逐又被按回了地板上。
他那不安分的雙臂被一隻白胖的小手扯了一下,就無力的垂下去了。
躁動的雙腿倒是亂動著,不過除了刨出不少泥之外,似乎也沒別的作用了。
額,走火入魔之後,腦子就不轉了。
再然後,他憤怒掙扎著的臉,也被小巴掌光顧了。
左開弓右開弓。
不一會費玉逐的臉就腫了起來。
溫闞等人都感覺自己的臉似乎在隱隱作痛。
童姥這打法也太簡單粗暴了,怎麼光打臉呢!
楚三蔓跟謝南流看著李長沅從這頂樓一躍而下,嚇得人也趕緊跑過來,然後兩人就站在欄杆旁邊沒動了。
因為外甥女不但沒吃虧,甚至是在單方面毆打……
他們如今的身份,也不好太湊近,免得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樓下,李長沅瞅著已經臉腫得不成樣,還沒清醒過來,甚至依然在努力掙扎的費玉逐,小臉茫然了下。
在李長沅跳下去後,沒跟著跳下去,反而從被看戲的江湖人堵著的樓梯口那迤迤然下來的閻王蹲在她旁邊,手指搭在費玉逐的脈上:“內力躁動亂躥,走火入魔難以挽回徵兆。”
“繼續壓,等他內力沒了就安靜了。”
為了加快費玉逐安靜的速度,他掏出銀針,紮了幾個穴位。
李長沅:“……”
周圍看情況的江湖人:“……”
“洞主——”崑山洞的弟子聽到動靜,好不容易擠進來,就看到自家洞主被一個黑袍矮子壓著,旁邊還有個說他們洞主沒救了的庸醫。
“洞主!洞主怎麼會走火入魔?”
他們沒敢輕舉妄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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