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沅看著眼睛發紅,青筋暴起的費玉逐,也學著閻王那樣,小手搭上去,好奇道:“怎麼看?”
閻王抓著李長沅的小手搭到正確位置上:“你仔細感受一下。”
“你按的力道小點,雖然走火入魔之人大多都力竭而死。不過被你壓著,他應該死不了。就是內力估計沒了。”
小怪物力氣那麼大,他可不能讓她用力按。
李長沅確實感覺到有股氣在亂躥。
閻王點了點丹田的位置,道:“原本那些內力是很溫順的流動著,最終回到這裡。如今他內力已亂,人還神志不清,降服不了那些躁動的內力。”
“強壓回去不就好了?”他們異能暴動時,找一個相剋的等級差不多的,或者其他異能高點的,也有一定機率能把暴動的異能壓回體內。
然後等人清醒後再讓他自己重新梳理。
不過好像還要喝安撫劑。
“也許可以吧,但沒人成功過。反而還傷了自己。”閻王嚴肅道:“你別亂來!”
李長沅小臉呆了一下,心虛的收回手:“我沒亂來。”
閻王目光直勾勾的盯著李長沅。他不信!
李長沅指著費玉逐道:“他眼睛好像沒那麼紅了。”
閻王看過去,眉頭皺起來,手給搭了上去,瞬間呆住了。
心脈強有力,躁動的內力都溫順了,雖然沒有回到丹田,但內力溫順的在經脈各處遊走,就是在滋養身體。
他震驚的看向了費玉逐,然後對上了費玉逐那雙已經褪去猩紅的眼睛。
費玉逐神智已歸。
他試圖起來,但感覺自己似乎被泰山壓頂般,他低頭看了看壓在他胸口處的小巴掌。
他順著小巴掌一路過去,看到了小巴掌的主人,一身黑袍的童姥。
李長沅眨了眨眼:“你清醒了?”
費玉逐點頭。
“你——”看著這一幕的閻王目光有些呆滯。
走火入魔之後能清醒之人,不是沒有。
還剩點內力的也不是沒有。
但絕不像費玉逐這般輕鬆不費力。
甚至他還留下了大部分內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