潼關城外的天空,被一層灰黑色的毒瘴裹得密不透風。這毒瘴不是尋常的霧氣,更像凝固的墨汁,順著潼關城牆的磚縫緩慢蠕動,偶爾滴落的瘴滴砸在地面,會燒出指甲蓋大的黑坑,坑底還冒著細微的青煙,散發出類似腐肉的腥氣。辰馭使混沌氣懸在半空時,道袍下襬剛觸到一縷飄來的瘴氣,便傳來 “滋滋” 的腐蝕聲 —— 淡青色的布料瞬間泛黑、發脆,像被強酸浸泡了三日三夜,指尖輕輕一碰,便碎成齏粉,隨風飄散的碎屑落在下方的草葉上,草葉瞬間枯萎,化為黑灰。
下方的紅水陣,更像一片翻湧的幽冥墨池。黑色的水流從陣腳十二尊石雕的口中湧出,石雕是用幽冥血海的墨玉雕琢而成,每尊石雕的面容都扭曲猙獰,像是被魔氣吞噬的水妖,水流從它們的嘴角溢位時,還帶著 “咕嘟咕嘟” 的聲響,像是有無數隻手在水下攪動。水流在地面匯聚成寬達二十丈的黑水河,河面泛著油膩的光澤,像鋪了一層凝固的瀝青,河面上漂浮的腐木、碎石一觸到黑水,瞬間便化為黑渣,連一點木屑、石粒都沒剩下。氣泡破裂時噴出的毒瘴,濃度比空中更甚,落在旁邊的楊樹上,樹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發黃、枯萎,樹幹表皮快速腐爛,流出黑色的汁液,最終整棵樹轟然倒塌,化為一灘黑泥,緩緩融入黑水河中,連一絲痕跡都沒留下。
陣眼處的玄龜,體型比尋常玄龜大上三倍,背甲直徑足有五丈,龜甲上刻滿了扭曲的水紋符文,符文泛著暗紫色的光,與黑水河的水流相互呼應,形成一道無形的屏障 —— 屏障泛著淡淡的黑氣,聯軍士兵的長槍剛觸到屏障,槍尖便瞬間生鏽、斷裂,斷口處還冒著黑色的青煙。玄龜背上,王變天君身著深藍色道袍,道袍上繡著暗紫色的水魔符文,每當他吸收黑水能量,符文便會亮起,像活過來的小蛇在袍角遊走。他的袍角垂在黑水中,不僅絲毫不受腐蝕,反而像海綿般快速吸收著黑水的能量,袍身隨之一脹一縮,像是在呼吸。王變天君手中握著一隻青銅水盂,盂身刻著扭曲的幽冥水紋,盂口溢位的黑氣在陽光下呈現出淡淡的血色,落在地上會形成細小的血珠,很快又融入黑水。他每傾斜一次水盂,便有三道黑色水柱從盂中湧出,水柱中裹著細小的黑色晶屑 —— 那是黑水在高壓下凝結的 “腐骨晶”,沾之即腐,落在岩石上,能瞬間腐蝕出深達寸許的坑。
“楊戩!你若識相,便速速退去,否則休怪吾的黑水,將你和你的哮天犬一同化為膿水!” 王變天君的聲音帶著陰冷的笑意,像冰塊碰撞的脆響,他手腕輕揮,一道黑色水柱直逼陣外的楊戩,水柱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腐骨晶在陽光下閃爍著詭異的光。
楊戩手持三尖兩刃刀,身著鎖子黃金甲,甲冑上的龍紋本泛著淡金色的光,此刻卻被毒瘴染得發暗。他本想率軍從陣門左側突破,見水柱襲來,連忙揮刀格擋。“錚” 的一聲脆響,水柱被刀身劈開,濺起的黑水落在旁邊的地面,瞬間燒出一片黑痕。可沒等楊戩鬆口氣,粘在刀背上的腐骨晶便開始發作 —— 黑色的鏽跡順著刀身紋路快速蔓延,原本鋒利的刀刃變得遲鈍,連刀柄上的纏繩都開始發黑,散發出焦糊味。楊戩手腕猛地一沉,三尖兩刃刀險些脫手,震得他虎口發麻,鮮血順著指縫滴落,那滴血剛觸到刀身的鏽跡,便瞬間化為黑霧,散在空氣中。“好霸道的黑水!” 楊戩心中一凜,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甲冑下的皮膚傳來陣陣刺痛,鎖子黃金甲的縫隙中已滲入少許毒瘴,甲片的連線處開始泛黑,像是隨時會崩解,露出裡面的皮肉。
更可怕的是,楊戩身邊的哮天犬。它本蹲在地上警惕地盯著黑水河,見一縷毒瘴飄到腳邊,好奇地伸出舌頭舔了舔 —— 剛一接觸,哮天犬便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聲音尖銳得像被針紮了喉嚨。它的舌頭瞬間腫成紫色,比平時粗了三倍,嘴角滲出黑色的血水,那血水順著下巴滴落,在地上匯成一小灘,灘底的泥土被腐蝕出細小的孔洞。哮天犬倒在地上,四條腿抽搐著,原本雪白的皮毛從腹部開始泛黑,像被墨汁浸染,眼中的靈光漸漸黯淡,只剩下痛苦的掙扎,連叫聲都變得微弱,像是隨時會斷氣。“哮天犬!” 楊戩急得雙目赤紅,想上前檢視,卻被又一道黑色水柱逼退,水柱擦著他的肩甲飛過,甲片瞬間被腐蝕出一個洞,黑色的毒瘴順著洞口滲入,皮膚傳來火燒般的疼痛。他只能眼睜睜看著哮天犬在地上掙扎,無能為力,心中又急又痛。
聯軍陣內一片譁然,士兵們看著翻湧的黑水,眼中滿是恐懼。前排計程車兵不自覺地向後退,手中的長矛握得更緊,卻沒人敢再上前。姜子牙手持打神鞭,站在陣前,花白的鬍鬚因憤怒而微微顫抖。他能清晰地看到,黑水河的水位正在緩慢上升,已漫到潼關外的護城壕溝,壕溝裡的清水一觸到黑水,瞬間便被染黑,連溝壁的磚石都開始發黑、剝落。“此黑水絕非尋常毒水,連神兵都能腐蝕,若不盡快破陣,不出一個時辰,潼關的城牆恐怕會被黑水徹底淹沒!” 姜子牙的聲音帶著急切,他看向東方的天空,心中默默祈禱:辰道友,你快些來啊!再晚一步,不僅哮天犬難保,潼關的百姓也會遭殃!
半柱香後,東方的天空終於亮起一道青白色的流光。那流光速度極快,像一道閃電劃破毒瘴,落地時激起一圈銀白色的光浪,將周圍的毒瘴逼退三丈,露出一片乾淨的區域。辰的身影穩穩落在楊戩身邊,手中的絕仙劍泛著凜冽的銀白色光,劍刃上的 “絕” 字元文亮起,與黑水河的濁流產生強烈排斥 —— 河面上的黑水竟在劍刃的光線下微微沸騰,冒出黑色的氣泡,氣泡破裂時的毒瘴一靠近劍光,便瞬間消散。“楊戩道友,哮天犬怎麼樣了?” 辰的聲音帶著急切,他蹲下身,指尖剛靠近哮天犬,便感受到一股濃郁的濁流氣息,“這黑水…… 竟含混沌濁流的氣息,還被黑蓮魔氣強化過,普通的解毒術根本沒用!”
楊戩搖搖頭,眼中滿是擔憂,聲音帶著沙啞:“哮天犬中了毒瘴,氣息越來越弱,恐怕撐不了多久。辰道友,這陣太過詭異,連我的鎖子黃金甲和三尖兩刃刀都擋不住,你可千萬小心!” 他說著,將三尖兩刃刀遞到辰面前,刀身的鏽跡已蔓延到刀柄,“你看,這黑水連神兵都能腐蝕,尋常的法寶根本沒用。”
辰接過刀,指尖的開天清氣順著刀身注入,銀白色的光在刀身流轉,鏽跡暫時停止蔓延,卻無法徹底清除。他點點頭,目光掃過黑水河,心中已有了對策:“這混沌濁流需以開天清氣淨化,只是黑水河範圍太大,我一人之力恐難兼顧分流與淨化,還需一人相助,引動控水之力,暫時將黑水分流,遠離潼關城牆。”
就在這時,北方的天空亮起一道銀白色的流光,速度極快,瞬間便落在辰的身邊。敖丙的身影出現在眾人面前,他身著銀白龍鱗甲,甲冑上的龍紋泛著淡淡的青金色光,眉心的青金色印記 —— 正是 覺醒的混沌青蓮本源,此刻也微微發亮。“辰道友,我來助你!” 敖丙的聲音清亮,帶著龍族特有的威嚴,他能清晰地感知到黑水河的水脈流向,像一張無形的網在地面鋪開,“這黑水雖含混沌濁流,卻也屬水脈範疇,我以龍族控水之力,定能暫時將黑水分流,為你爭取淨化時間!”
可還沒等敖丙動手,他剛向前走了兩步,靠近黑水河三丈範圍時,頭頂的龍角突然泛出黑色的光 —— 黑水的混沌濁流竟順著他周身的龍氣,像冰冷的毒蛇般悄悄滲入體內!敖丙的身體劇烈顫動,銀白龍鱗甲下的皮膚從胸口開始泛黑,像被墨汁浸染。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體內的青蓮本源發出 “嗡嗡” 的抗議聲,青金色的光在經脈中與濁流碰撞,每碰撞一次,他的胸口便悶痛一分,忍不住咳出一口帶著黑氣的血沫。那血沫落在地上,瞬間便化為黑灰,連一點痕跡都沒留下。“不…… 怎麼會這樣?” 敖丙的聲音帶著痛苦,他踉蹌後退一步,龍角上的黑氣越來越濃,幾乎要將整個龍角染黑,“這濁流…… 竟能汙染龍族本源!連青蓮本源都擋不住!”
辰見狀,連忙將絕仙劍橫在敖丙身前,劍刃的銀白色光暴漲,形成一道光盾,將滲入敖丙體內的濁流暫時逼退。青金色的青蓮本源在光盾的加持下,重新穩住陣腳,將經脈中的濁流慢慢逼出體外,敖丙胸口的黑紋漸漸消退,臉色卻依舊蒼白。“敖丙道友,你先穩住氣息,這混沌濁流被黑蓮魔氣汙染後,比尋常濁流霸道十倍,能順著同源的水脈之力侵入體內,不可貿然靠近!” 辰的聲音帶著嚴肅,他能感受到,黑水河中的魔氣與西崑崙黑蓮的氣息完全一致,顯然這紅水陣的能量,正是來自黑蓮的根系。
就在這時,陣中的王變天君笑得更狂,聲音穿透毒瘴,傳遍整個戰場:“哈哈哈!就算來了幫手又如何?這混沌濁流乃羅睺大人親手煉化,別說你們,就算是祖龍在世,被濁流侵入體內,也會被慢慢汙染,淪為魔氣的傀儡!” 他說著,雙手握住青銅水盂,猛地將盂口朝下 —— 更多的黑色水柱從盂中湧出,比之前粗了三倍,像黑色的巨蟒,落入黑水河。河面瞬間掀起丈高的巨浪,浪尖裹著的毒瘴濃得像墨,將周圍的空氣染成黑色,百米外的岩石被瘴氣燻到,表面瞬間泛黑,出現細密的裂紋,像被風化了千年。黑水河的水位快速上升,很快便漫到了潼關的城牆下,城牆上的磚石被黑水一浸,瞬間腐蝕出無數道小孔,像被蟲蛀過一般,黑色的粉末順著磚縫掉落,城牆的轟鳴聲越來越響,像是隨時會倒塌。
敖丙強忍著體內的痛苦,眼中滿是堅定。他知道,若再不行動,潼關真的會被黑水淹沒,城中的百姓也會遭殃。“辰道友,我還能撐住!” 敖丙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卻依舊堅定,“你以開天清氣淨化濁流,我引祖龍精血,暫時壓制黑水的水脈,不讓它繼續靠近城牆!” 他說著,猛地咬破舌尖,一口金色的祖龍精血從他口中噴出 —— 那精血泛著濃郁的龍氣,比尋常龍族精血更亮,在空中凝結成一道金色的水紋符文。符文泛著淡淡的金光,與他眉心的青蓮本源相互呼應,青金色的光在符文中流轉,形成一道獨特的屏障,能暫時隔絕濁流的侵蝕。
辰不再猶豫,他深吸一口氣,將體內的開天清氣盡數注入絕仙劍。劍刃的銀白色光暴漲,比之前亮了三倍,劍身上的 “絕” 字元文完全展開,像一隻展翅的銀鳥。辰雙手握住劍柄,猛地將劍插入黑水河 —— 劍刃剛觸到水流,銀白色的開天清氣便順著劍刃炸開,像一道銀色的閃電在水中擴散。原本翻湧的黑水在清氣範圍內瞬間平靜,被淨化的清水呈現出淡青色,順著劍刃劃出的通道流向遠方,通道兩側的黑水一觸到淡青色的清水,便發出 “滋滋” 的淨化聲,黑色的濁流被快速清除,化為無害的水汽,散在空氣中。通道寬達三丈,足夠將大部分黑水引向遠離潼關的方向,城牆上的壓力頓時減輕不少。
“就是現在!” 敖丙大喝一聲,將金色的水紋符文擲向黑水河的上游。符文剛觸到水流,便爆發出耀眼的金光,金光順著水脈快速蔓延,像一張金色的網,將黑水河的水流暫時分流成兩道支流 —— 一道向東南方向流去,那裡是無人的荒原;另一道向東北方向流去,匯入遠處的黃河支流,雖然會汙染部分河水,卻比淹沒潼關好上百倍。更令人驚奇的是,玄龜的背甲在金光的照射下,原本暗紫色的水紋符文漸漸褪去,露出一幅淡金色的 “洪荒水脈圖”—— 圖中清晰地繪著洪荒各地的水脈源頭和流向,幽冥血海的水脈呈現出暗紅色,水流中還標註著細小的 “魔” 字;東海的水脈是蔚藍色,泛著淡淡的龍氣;黃河的水脈則是土黃色,標註著 “大禹治水遺蹟” 的字樣;而混沌濁流的源頭 —— 西崑崙黑蓮根系,被標註成醒目的黑色,黑色線條正順著水脈向四周蔓延,像一張黑色的網,試圖覆蓋整個洪荒的水脈!
“原來如此!這玄龜竟是洪荒水脈圖的載體!” 辰眼中滿是驚喜,他能清晰地看到,水脈圖中標註的紅水陣陣眼核心,就在玄龜背甲的中央 —— 那裡埋著半截黑色的神針,針身粗如兒臂,長度約有丈許,正是大禹治水時用來定住水脈的定海神針!只是神針表面覆蓋著厚厚的黑鏽,鏽跡下的治水符文隱約可見,卻被濃郁的魔氣覆蓋,失去了原本的淨化之力,反而成了混沌濁流的傳導器,將黑蓮的魔氣順著水脈擴散。
王變天君見狀,臉色驟變,眼中滿是驚恐和憤怒。他知道,定海神針是紅水陣的核心,一旦被淨化,整個陣便會不攻自破。“不!絕不能讓你們破壞定海神針!” 王變天君嘶吼著,聲音因憤怒而扭曲,他瘋狂地揮動青銅水盂,將盂中最後剩餘的黑水和魔氣全部爆發 —— 一道巨型黑色水柱從盂中湧出,直徑足有五丈,像黑色的巨柱,直逼辰和敖丙,水柱中裹著濃郁的魔氣,還夾雜著無數塊腐骨晶,顯然是想與他們同歸於盡。
辰早有防備,他從懷中取出一枚淡綠色的崆峒印碎片 —— 這是在東海龍宮所得,碎片泛著濃郁的地脈功德氣,能暫時鎮壓魔器、淨化魔氣。辰將碎片擲向玄龜背甲中央的定海神針,碎片在空中劃過一道綠色的弧線,精準地落在神針的頂端。碎片的淡綠色光剛一觸到神針,便爆發出耀眼的金光,金光順著神針的紋路快速蔓延,像一道金色的溪流,將神針表面的黑鏽層層剝落。原本被魔氣覆蓋的治水符文重新亮起,泛著淡金色的光,符文在空中形成一道小型的水脈圖,與玄龜背甲上的大圖相互呼應,散發出淨化的力量。
“不!吾不甘心!羅睺大人還等著吾用紅水陣淹沒洪荒!” 王變天君發出一聲淒厲的嘶吼,他想再次催動黑水,卻發現玄龜已不再受他控制 —— 背甲上的水脈圖泛著金光,將他的控水聲紋完全壓制,他體內的魔氣甚至開始反噬,皮膚從指尖開始泛黑,像被黑水腐蝕。黑水河的水流在定海神針的淨化下,漸漸變得清澈,淡青色的清水順著分流的支流流向遠方,毒瘴也開始快速消散,露出原本的天空。王變天君被淨化後的水流捲住,身體在水中快速腐爛,皮膚、肌肉像融化的蠟般脫落,露出森白的骨殖,那骨殖一觸到清水,也瞬間化為黑灰,最終連一點痕跡都沒留下,只留下手中的青銅水盂落在玄龜背甲上,盂身泛著淡淡的黑氣,很快便被金光淨化,化為一堆青銅碎渣。
隨著王變天君的死亡,紅水陣徹底破去。辰快步走到哮天犬身邊,蹲下身,將一道凝練的開天清氣注入它的體內。清氣順著哮天犬的經脈蔓延,像一道溫暖的溪流,將體內的毒瘴快速淨化。哮天犬的抽搐漸漸停止,嘴角的黑血不再滲出,泛黑的皮毛從頭部開始恢復雪白,眼中的靈光重新亮起。它緩緩睜開眼睛,看到辰,虛弱地搖了搖尾巴,然後掙扎著站起來,親暱地蹭了蹭辰的手背,喉嚨裡發出 “嗚嗚” 的聲音,像是在感謝。
“多謝辰道友!” 楊戩連忙上前,向辰拱手行禮,眼中滿是感激,聲音帶著劫後餘生的慶幸,“若不是你及時趕到,我和哮天犬今日恐怕真要栽在這紅水陣中,潼關也會被黑水淹沒。” 他說著,看了一眼恢復過來的哮天犬,伸手摸了摸它的頭,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辰搖搖頭,目光望向玄龜背甲上的定海神針。崆峒印碎片仍嵌在神針頂端,泛著淡淡的綠光,與神針的治水符文相互呼應,淨化著最後的殘留魔氣。“這定海神針乃大禹治水的遺物,蘊含著治水的本源之力,今日能尋回它,也是機緣巧合。” 辰說著,伸手輕輕握住神針的頂端,將開天清氣緩緩注入 —— 神針剛離開玄龜背甲,便與他懷中的斧痕碎片產生強烈的共鳴。斧痕碎片泛著淡青色的光,從懷中飛出,落在神針的中段,碎片的開天清氣與神針的治水符文交織在一起,形成一道青金色的光鏈。一道無形的資訊順著光鏈湧入辰的識海,正是大禹當年治水時所用的 “治水三法”:分洪導水、清淤固堤、淨源斷根!
“原來如此…… 這就是治水三法!” 辰眼中滿是驚喜,他終於明白,大禹當年正是憑藉這三法,才平息了洪荒的滔天水患,護住了無數生靈。他能清晰地感知到,這三法不僅能治水,還能用來淨化被魔氣汙染的水脈,正是對抗黑蓮濁流的關鍵。
可就在這時,西崑崙的方向突然傳來一陣強烈的魔氣波動 —— 那波動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濃郁,像黑色的驚雷在天際炸響。眾人抬頭望去,只見西崑崙的天空被一片黑色的烏雲覆蓋,烏雲中,黑蓮的第八瓣竟在此時完全綻放!花瓣上泛著耀眼的黑色光,在陽光下形成一道巨大的陰影,籠罩了半個洪荒的天空。蓮心的魔影越來越清晰,能看到那是一道身著黑袍的虛影,虛影伸出一隻骨爪,爪尖泛著淡淡的血光,像要抓住整個洪荒。更令人心驚的是,魔氣順著洪荒的水脈快速蔓延,剛被淨化的黑水河水面,又開始泛起淡淡的黑霧,河底的石子也漸漸變黑,顯然是魔影在試圖重新汙染水脈,將整個洪荒的水脈都化為傳播魔氣的通道。
“不好!黑蓮又有異動!羅睺的殘魂恐怕要加速復甦了!” 敖丙臉色驟變,他能清晰地感知到,魔氣正順著洪荒的水脈網,快速向黃河源頭蔓延,那裡藏著他之前覺醒的混沌青蓮籽,是對抗黑蓮的關鍵之一,“辰道友,黃河源頭有混沌青蓮籽,若被魔氣汙染,青蓮籽的淨化之力會被徹底抵消,後果不堪設想!”
辰點點頭,目光望向黃河源頭的方向,手中的定海神針泛著淡淡的青金色光,治水符文仍在緩慢運轉,散發著淨化的力量。“接下來,我們要儘快前往黃河源頭,守護混沌青蓮籽,絕不能讓它被魔氣汙染。” 他頓了頓,握緊手中的絕仙劍,劍刃的光與定海神針的光相互呼應,“而且,這定海神針的治水之力,或許能在關鍵時刻,幫助我們淨化被魔氣汙染的主要水脈,切斷黑蓮的能量傳播通道。”
”!逞得謀的蓮黑讓能不絕,迫間時,頭源河黃往前快儘們你“,犬天哮和戩楊的邊眼一了看他,定堅著帶音聲的牙子姜 ”。襲力勢餘殘的蓮黑止防,牆城固加,水黑的留殘理清兵士織組會們我。護守戩楊和我給就關潼,友道丙敖,友道辰“。化淨氣清天開的辰被已跡痕的染浸瘴毒被前之,金的淡淡著泛鞭神打的中手,前上走牙子姜
。場戰的外城關潼個整了遍傳,亮清音聲,油加們他為在是像,聲的快歡聲一出發,影背的去遠們他著看,邊戩楊在站犬天哮。去飛向方的頭源河黃向,電閃雙道一像,起一在織白銀的丙敖與白青的辰,氣沌混使馭時同人兩。障屏的定穩道一形,織互相的者兩,起一在放片碎痕斧與,中懷收針神海定將辰。豫猶再不,頭點點丙敖和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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