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紀:盤古殘脈》第168章 太湖水魔困(1)

作者:佟行前·10個月前

江南太湖的水,從三日前起便失了往日的碧透,連帶著岸邊的風都染了陰煞。往日里泛著粼粼波光的湖面,此刻像被潑了濃墨,墨黑色的湖水泛著油膩的光澤,像凝固的血膏般粘稠,風掠過水麵時掀不起正常的漣漪,只在表層盪開一圈圈暗紫色的紋,紋絡邊緣還纏著細碎的黑魔氣,像凝血般緩慢消散,留下淡淡的腥痕。空氣裡裹著一股潮溼的惡臭,不是湖水該有的清新水草味,而是混雜著腐殖泥與陰煞的腥氣,吸一口便覺喉嚨發緊,像有細針在扎;湖邊的蘆葦早已枯死,灰黃色的杆葉垂在水面,被湖水染得發黑發脆,指尖輕輕一碰便碎成渣,落在地上時還帶著細碎的黑沫。

辰率隊站在湖西岸的青石灘上,腳下的青石板泛著淡淡的黑,是常年被魔氣侵蝕的痕跡,石板縫隙裡還嵌著黑綠色的苔蘚,用腳一蹭便簌簌掉落。他眉心的混沌青蓮籽微微發燙,泛著淡青色的光,蓮子表面的混沌符文像活過來的小蟲般輕輕跳動,每一次跳動都在傳遞湖底的地脈氣息 —— 那氣中裹著熟悉的鼎紋,溫潤而厚重,卻又被濃重的黑魔氣死死纏住,像被黑布裹住的燭火,只能透出微弱的感應,顯然揚州鼎已被深度汙染。左臂的煞氣靈紋(沾染血魔剪煞氣)泛著暗紅的光,紋路像蟄伏的藤蔓貼在皮膚下,與湖中的魔氣隱隱共鳴,卻被蓮子的清靈之氣牢牢壓制,只餘下細微的震顫,像心臟的微弱搏動。

“湖底的魔氣濃度已達臨界點,鼎的氣息被完全裹住,根本探不清具體位置。” 敖丙皺著眉,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龍鱗甲的邊緣,他剛展開龍瞳望向湖底 —— 那雙豎瞳本是清澈的淡青色,此刻卻因魔氣刺激而泛著微紅,眼角甚至溢位細小的淚滴,“水下有東西在動,不是魚群,更像是…… 很多帶著魔氣的活物,它們在圍著某個東西打轉。” 他身後的十名龍族修士也紛紛點頭,其中一名年輕修士剛想釋放水紋探查,指尖已凝聚出淡青色的水絲,卻被敖丙抬手攔住:“別輕舉妄動,魔氣裹著的東西恐怕有詐,萬一觸發了水下的陣法,我們連退身之地都沒有。”

話音剛落,湖面突然 “咕嘟” 一聲冒起一串黑泡,泡液粘稠得像墨汁,炸開時還濺起細小的黑沫。緊接著,十幾道青灰色的影子從水中猛地衝出,速度快得像離弦的箭,直射向岸邊 —— 那是黑蓮教徒佈下的水魔,個個生得青面魚身:人臉佈滿潰爛的魔紋,從額頭延伸到下頜,像被水泡爛的腐肉;雙眼是兩個深不見底的黑洞,洞中有細小的黑魔氣在流動;嘴裡銜著尖銳的骨刺,骨刺泛著黑紅的光,顯然淬過魔氣;魚尾是青灰色的,佈滿細小的鱗片,拍在水面時濺起的水珠都帶著腐蝕性,落在青石灘上便蝕出米粒大的坑窪,還冒著淡淡的黑煙。

“小心!” 刑天大喝一聲,聲音震得周圍的枯蘆葦簌簌作響,他手中的戚板重重砸在地上,紅色的巫力順著戚板邊緣蔓延,像潮水般在身前凝成一道丈高的紅色光牆,光牆上的巫紋像跳動的火焰般快速流轉。可水魔的速度太快,還是有兩尊水魔衝破光牆的薄弱處,尖利的爪子抓住兩名巫族弟子的腳踝 —— 那爪子泛著青黑,指甲縫裡還沾著黑泥,一抓便嵌入皮肉,滲出淡紅色的血珠。

“救我!” 一名名叫石勇的巫族弟子發出淒厲的慘叫,他試圖用手中的石斧砍向水魔的頭顱,石斧刃口還亮著冷光,卻被水魔甩動的魚尾狠狠拍中手腕,“咔嚓” 一聲脆響,手腕瞬間脫臼,石斧 “撲通” 一聲落入湖中,剛接觸水面便被魔氣染成黑色,連斧刃的光澤都消失不見。

另一名弟子石青掙扎著抓住岸邊的枯蘆葦,手指死死攥著杆葉,指節泛白,卻沒想到蘆葦早已枯死,一扯便斷,整個人像斷線的風箏般被水魔拖入水下,只餘下水面泛著的幾圈黑紋和一縷淡淡的血痕,很快便被湖水吞沒。眾人還沒從猝不及防的襲擊中反應過來,湖中的水魔便再次發起進攻,這次它們不再上岸,而是在水中凝聚魔氣 —— 黑色的魔氣在它們口中盤旋,漸漸凝成一道道筷子粗的黑色水箭,水箭泛著冷光,帶著尖銳的破空聲射向岸邊的隊伍。

“快躲!” 阿土眼疾手快,一把拉著身旁的離火撲倒在地,水箭擦著他的肩膀飛過,落在身後的枯柏樹上,“嗤” 的一聲,樹幹瞬間被腐蝕出一個拳頭大的洞,黑色的汁液順著洞口緩緩滲出,還冒著淡淡的白煙。離火是祝融後裔,此刻他手中正握著一團跳動的南明離火,火團泛著淡紅的光,像一顆小小的太陽,熱量順著指尖蔓延,連周圍的空氣都變得溫暖,與水魔的陰寒魔氣形成鮮明對比。“這些水魔怕火!” 離火一邊爬起來一邊喊道,他將手中的火團猛地擲向湖面,火團在空中劃過一道鮮紅的弧線,落在水上時不僅沒有熄滅,反而像油遇到火般順著水紋蔓延,形成一道紅色的火帶,接觸到水魔的瞬間,水魔發出 “滋滋” 的慘叫,身體像融化的冰般快速消融,只餘下一縷縷黑灰飄在水面。

敖丙見狀,立刻展開龍力,淡青色的水流從他掌心湧出,像兩條靈活的水蛇順著地面流向湖面。“我來控水,把水魔逼到水面,你用離火解決它們!” 敖丙的聲音帶著龍族特有的龍吟,低沉而有力,水流像活物般纏繞住湖中的水魔 —— 有的纏住水魔的魚尾,有的裹住水魔的軀幹,將它們一個個拖出水面,暴露在離火的火焰之下。可剛拖出十幾尊水魔,敖丙便突然悶哼一聲,臉色瞬間蒼白,掌心的水流瞬間潰散,淡青色的水絲落在地上便消失不見:“不行,湖底有陣法在支撐水魔,我的水法被陣法反彈了,再強行催動龍力,恐怕會被魔氣反噬。”

眾人順著敖丙的目光望向湖中央,只見湖面上泛著淡淡的黑紅光芒,光芒在水面形成一個直徑三十丈的圓形陣紋,陣紋邊緣刻著扭曲的水魔圖案,每一個圖案都與進攻的水魔一模一樣;陣紋的九個角分別連線著湖岸的九根石柱 —— 每根石柱都有丈許高,由青黑色的玄武岩製成,柱身上刻滿了扭曲的水魔紋,紋路中還纏著淡淡的黑魔氣,頂端掛著一面黑色的令牌,令牌上用硃砂寫著 “水魔令” 三個篆字,字跡泛著暗紅的光,正是黑蓮教徒佈下的水魔陣陣眼。“這陣法借的是揚州鼎的地脈氣,只要鼎還在湖底,地脈氣就會源源不斷地供給陣法,水魔也會無限重生。” 辰的目光緊緊盯著石柱上的令牌,語氣凝重,“必須先毀掉這九根陣眼石柱,否則我們永遠耗不過它們,只會被水魔拖垮。”

離火聞言,手中的南明離火瞬間暴漲,從拳頭大小漲到水桶粗,形成一道丈高的火柱,熱量將周圍的枯蘆葦都烤得微微髮捲:“我來燒陣眼!南明離火是至陽之火,能剋制水魔的陰寒魔氣,肯定能毀掉這些石柱!” 他將火柱猛地擲向最近的一根石柱,火柱在空中劃過一道耀眼的紅光,像一道紅色的閃電精準地落在石柱上。火焰接觸到石柱的瞬間,石柱上的水魔紋發出 “嗤嗤” 的聲響,黑色的魔氣從紋路中瘋狂湧出,卻被火焰瞬間燒成灰燼,連一絲掙扎的機會都沒有。石柱開始劇烈震動,表面出現一道道蛛網狀的裂縫,“轟隆” 一聲巨響,石柱從中間斷裂,上半部分重重砸在湖中,激起漫天水花,黑色的魔氣隨著石柱的倒塌漸漸消散。

“有效!” 眾人眼中閃過一絲驚喜,離火趁機繼續釋放南明離火,火柱一道接一道地落在剩餘的石柱上 —— 有的火柱燒斷了石柱頂端的令牌,有的直接將石柱燒成兩段,每根石柱倒塌時,湖面上的陣紋便淡一分,水魔的數量也隨之減少。當最後一根石柱倒塌時,湖面上的黑紅陣紋徹底消失,像被風吹散的煙霧,剩餘的水魔失去陣法的魔氣支撐,動作漸漸變得遲緩,最終紛紛沉入湖底,化為一縷縷黑灰,湖中的魔氣濃度也明顯降低,連水面的墨黑色都淡了幾分。

“終於破陣了!” 阿土鬆了一口氣,他抬手擦了擦額頭的汗水,汗水順著臉頰滑落,滴在地上便被青石吸收,“現在可以下湖找揚州鼎了吧?再耽誤下去,說不定黑蓮教徒又會來搞破壞。” 敖丙點點頭,他深吸一口氣,胸口微微起伏,體內的龍力漸漸平復,身體泛起淡淡的青光,龍鱗甲在陽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下一秒,他縱身跳入湖中,龍尾在水面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激起一圈圈漣漪,很快便消失在水下,只餘下水面泛著的淡青色光痕,標記著他的位置。眾人在岸邊等候,辰則從懷中取出一個玉瓶,倒出一枚泛著紅白雙色的淨化丹,他指尖用力將丹藥捏碎,淡紅色的丹粉隨風飄向湖面,像紅色的細雪落在水上,丹粉融入水中的瞬間,湖水泛著的黑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露出下面淡淡的藍色,連空氣中的腥氣都淡了幾分。

大約半柱香的時間,湖面突然泛起一道耀眼的藍光,藍光從湖底直衝水面,像一道藍色的光柱照亮了周圍的水域。緊接著,敖丙抱著一尊青銅鼎從水中升起,鼎身泛著淡淡的藍光,表面刻滿了細膩的水波紋路,紋路中還殘留著少許黑魔氣,像細小的黑絲纏在上面,卻已不再像之前那樣濃重;鼎耳是兩條龍的形狀,龍首朝向鼎身,龍眼中還泛著淡淡的藍光,顯然是用特殊的青銅鑄造。“找到了!這就是揚州鼎!” 敖丙將鼎小心翼翼地放在岸邊的青石上,鼎身的水波紋路在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與他龍角的淡青色光芒相互共鳴,形成一道淡淡的光霧,“這鼎能引東海的靈脈之氣,之前我在龍宮古籍中見過記載,或許能用來修補之前被魔氣破壞的地脈。”

辰走上前,掌心的混沌青蓮籽泛著淡青色的光,他將手掌輕輕貼在鼎身,蓮子的清靈之氣順著掌心緩緩蔓延,像清泉般滲入鼎身的紋路 —— 鼎身的黑魔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散,從鼎耳開始,逐漸向鼎身中心褪去,原本泛著黑的紋路漸漸恢復青銅本色,還泛著淡淡的藍光。離火也湊上前,將手中的南明離火靠近鼎身,火焰的淡紅光與鼎身的藍光交織在一起,形成一道雙色的光帶,剩餘的少許魔氣被徹底淨化,鼎身的水波紋路變得更加清晰,甚至能看到紋路中流動的水光,像有一條微型的河流在鼎身上緩緩流淌,生動而鮮活。

就在眾人以為一切順利,準備商議如何帶回揚州鼎時,湖底突然傳來一陣沉悶的巨響,像有巨物在水下爆炸,震得岸邊的青石灘都微微顫抖。緊接著,湖面開始劇烈震動,岸邊的青石灘出現一道道細小的裂縫,黑色的魔氣從裂縫中湧出,泛著刺鼻的腥氣,連周圍的枯樹都跟著搖晃,葉子簌簌掉落。“不好!是地脈!” 山魈突然開口,它的臉色變得凝重,耳朵緊緊貼在地面,似乎在傾聽地脈的動靜,“有人在炸湖底的地脈!再這樣下去,地脈會徹底崩塌!”

眾人順著山魈的目光望向湖中央,只見幾道黑色的身影從水中衝出,正是申公豹的殘部 —— 他們的黑袍破爛不堪,有的衣襬被撕裂,有的袖子只剩下半截,露出裡面發黑的皮膚;手中握著黑色的魔雷,魔雷表面纏著淡淡的黑魔氣,還冒著細小的火花,顯然是用魔氣煉製的;臉上滿是瘋狂的笑容,嘴角咧到耳根,露出參差不齊的牙齒:“哈哈哈!就算你們找到鼎又怎麼樣?我們已經炸塌了湖底的地脈,這鼎很快就會失去地脈氣的滋養,變成一堆沒用的廢銅!”

“你們瘋了!” 刑天大喝一聲,他舉起手中的干鏚,紅色的巫力在斧刃上流轉,像一層薄紗,“炸塌地脈會影響整個江南的地脈網路,到時候不僅這裡會變成廢墟,周圍的村落都會被波及,你們就不怕遭到天道反噬嗎?” 那幾名殘部卻笑得更瘋狂了,其中一人甚至捂著肚子蹲在水面上(藉由魔氣支撐):“天道反噬?等羅睺大人借血祭恢復實體,整個洪荒都會淪為血海,天道都要聽我們的!你們就等著地脈崩塌、生靈塗炭吧!” 說完,他們便轉身跳入湖中,試圖藉助湖水和魔氣遁走,黑色的身影很快便消失在湖底的黑暗中。

辰眼中閃過一絲厲色,體內的清煞雙劍瞬間凝聚 —— 淡青色的清魔劍先凝成形,劍身泛著溫潤的光,劍身上的混沌符文隨劍氣流動,像星星在劍身上眨眼;暗紅色的斬煞劍緊隨其後,劍刃上的煞氣流轉,卻不顯兇戾,反而透著沉穩的力量。兩柄劍在辰身前交叉成十字,隨後同時射出,像兩道光箭直劈那幾名殘部,劍刃劃過空氣時發出刺耳的銳響,瞬間便追上兩名跑得最慢的殘部,“錚” 的一聲,將他們斬成兩半,黑色的魔氣從殘部體內湧出,像黑霧般飄在水面,卻被劍氣瞬間淨化,只餘下一縷縷白氣消散在空氣中。剩餘的殘部見狀,加快速度潛入湖中,藉助湖底的魔氣掩蓋氣息,很快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現在怎麼辦?地脈還在塌!” 阿土焦急地問道,他蹲在裂縫旁,看著裂縫一點點擴大,黑色的魔氣從裂縫中不斷湧出,眼中滿是擔憂,“再這樣下去,不僅揚州鼎會失去作用,周圍的村落也會被地脈崩塌引發的洪水淹沒,我們之前的努力就白費了!” 辰沒有立刻回答,他從懷中取出人道聖印(融合青蓮籽),聖印泛著青金色的光,印體上的九州地形圖隱隱閃爍,西岐的位置還泛著淡淡的金光;他將聖印輕輕放在地脈裂縫旁,體內的混沌清氣順著掌心湧入聖印,聖印的光芒瞬間暴漲,像一道金色的屏障覆蓋在裂縫上方。

聖印的光芒順著裂縫緩緩蔓延,黑色的魔氣被光芒壓制,只能在裂縫底部微弱地跳動,裂縫擴大的速度明顯減慢,甚至有縮小的趨勢。“這隻能暫時穩住地脈,撐不了多久,我的清氣消耗太快了。” 辰的額頭滲出細密的汗水,臉色也漸漸蒼白,維持聖印的力量需要消耗大量的混沌清氣,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體內的清氣在快速減少,“敖丙,你剛才說揚州鼎能引東海的靈脈,能不能用鼎來修補地脈?靈脈的力量應該能穩住地脈的崩塌。”

敖丙點點頭,他快步走到揚州鼎旁,雙手快速結印 —— 拇指與食指相扣,其餘三指伸直,淡青色的龍力順著指尖湧入鼎身,鼎耳上的龍首突然亮起,龍眼中射出兩道藍色的光,落在鼎身的水波紋路上。鼎身的水波紋路瞬間泛著強烈的藍光,一道藍色的光柱從鼎口射出,直衝雲霄,像一道藍色的柱子連線天地,光柱周圍還泛著淡淡的水紋,連空氣中的溼度都明顯增加。緊接著,遠處的東海方向傳來一陣沉悶的轟鳴聲,一道淡青色的靈脈從海中升起,像一條巨大的藍色巨龍,順著光柱的方向快速飛來,在空中留下一道淡淡的水痕,很快便飛到太湖上空,然後緩緩落入湖底的地脈裂縫中。

靈脈與地脈接觸的瞬間,裂縫泛著的黑色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淡青色的光,震動也隨之停止,裂縫一點點閉合,只餘下淡淡的光痕證明之前的危機。湖底的地脈被成功修補,鼎身的水波紋路泛著的藍光更加濃郁,與東海靈脈的光芒相互呼應,形成一道美麗的光帶環繞在湖面周圍,連湖水都變得清澈了許多,能隱約看到水下的魚蝦在遊動。“成功了!地脈穩住了!” 眾人鬆了一口氣,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阿土甚至激動地拍了拍手,之前的焦慮一掃而空。

山魈走到辰身邊,它的眉頭卻依舊皺著,沒有絲毫放鬆:“雖然暫時修補了地脈,但我能感應到其他鼎的氣息。青州鼎在嶗山道觀,那裡已經被黑蓮教徒完全佔據了,道觀的觀主還是個偽裝的教徒,據說手裡也有《血神經》的殘卷,用來增強魔氣的力量,守護青州鼎。” 辰點點頭,他抬頭望向嶗山的方向,那裡的天空泛著淡淡的黑,顯然魔氣濃度也很高:“既然知道了青州鼎的位置,我們就不能耽誤,夜長夢多,誰知道黑蓮教徒還會搞出什麼事。大家先在岸邊休整一下,補充體力和靈氣,明天一早就出發去嶗山,尋找青州鼎!”

眾人紛紛應和,開始在岸邊搭建臨時的營地。敖丙負責守護揚州鼎,他坐在鼎旁,雙手結印維持鼎身與靈脈的聯絡,確保鼎身的地脈氣不被再次干擾;離火則在營地中央生起篝火,南明離火的熱量驅散了周圍的寒氣,也讓魔氣不敢靠近,篝火上還架著幾條從湖中捕來的魚,魚身泛著淡淡的白,很快便散發出誘人的香味;阿土和幾名巫族勇士去附近的村落尋找食物和水源,村落離湖邊不遠,雖然村民早已因魔氣遷徙,但還留下了一些儲存的野果和乾淨的井水;刑天和山魈則在營地周圍佈下警戒陣 —— 刑天用巫力在地上畫出巫紋,山魈則在陣眼處埋下從雲龍山帶來的青石,防止黑蓮教徒再次偷襲。

夕陽西下,金色的餘暉灑在湖面上,湖面泛著淡淡的藍,與鼎身的藍光相互呼應,顯得格外寧靜。辰坐在篝火旁,手中握著從揚州鼎上取下的一片細小碎紋,碎紋泛著淡淡的藍光,能清晰地感受到其中蘊含的靈脈氣,溫暖而厚重。他心中滿是感慨 —— 尋鼎之路雖然艱難,每一步都充滿危機,但每找到一尊鼎,洪荒的地脈就多一分保障,離守護洪荒、對抗量劫的目標就更近一步,所有的辛苦都值得。

夜深了,營地的篝火依舊燃燒著,跳動的火焰映照著眾人熟睡的臉龐 —— 阿土蜷縮在篝火旁,嘴角還帶著淡淡的笑容;離火靠在枯樹上,手中還握著一團小小的火團;巫族勇士們則圍坐在一起,睡得很沉。只有敖丙和辰還守在鼎旁,他們望著平靜的湖面,眼中滿是警惕,也滿是期待。明天,他們將踏上新的征程,去嶗山尋找最後一尊被汙染的青州鼎,繼續守護洪荒的地脈,為即將到來的最終決戰做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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