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相說道:“還有這事最好不要透露出去,就由我們幾個出手最好。”
此時一直不說話的喬當終於是開口了,說道:“為何不能透露出去,多拉幾個幫手不是很好嗎?那一次參與小世界任務的小門派如此多,多找幾個幫手不是很好嗎?”
陳相搖了搖頭,說道:“我們對袁家下手為的是轉移袁無憂的注意力,所以這事絕對不能和我們這些人有任何的牽扯,就算是隻有一點風吹草動都不行,不然袁無憂絕對會寧殺錯不放過。而其他人我們不是很熟悉,最好不要牽扯進來,他們之前不敢對付景離劍派,現在景離劍派和流雲宗交惡,在他們看來說不定正好是安全的時間,他們多半不會動手。要是我們找了他們,而他們又不參與的話,那我們豈不是很危險。”
汪定權說道:“陳兄說的在理,那些人我們之前邀請他們的時候,他們可是都不敢出手的,都是膽小無能之輩。要是我們的計劃洩露,他們搞不好還會將我們的身份告知給袁無憂,所以就我們幾個就好。”
聽到汪定權也如此說,喬當也不再言語,這樣的事確實不方便找別人參與。只是看到陳相如此‘指點江山’的模樣,喬當就是相當不舒服,他也只是為了反對而反對,只要陳相有一點想不明白,他也能感覺舒服一些。
現在汪定權和陳相的想法一致,反倒是顯得喬當像個弱智,喬當越想越是生氣。他之前在鮑家那裡自作主張故意洩露了自己的行蹤,本來是想要將鮑家的修士引出來一網打盡的,但是沒想到失了手,又加之陳相先逃離了,他才在心在說服自己是因為陳相逃離才導致自己計劃失敗,所以事後也在一直針對陳相。
喬當覺得四人中自己也許就比汪定權差一些,比鄧與和陳相都要厲害,尤其是陳相,至今不過三十來歲,修行年限不超過二十年,喬當一直覺得自己比陳相厲害的多,正好可以用陳相來發洩心中怒火,轉移自己的失誤責任。
但是現在看來,陳相竟然比自己厲害的多,就連鄧與好像也比自己強一些,喬當只覺得羞愧難當,同時也覺得心中鬱結。現在只要一閉眼,腦海中就會想到陳相那幾十丈大小的水龍,喬當感到絕望,任憑他如何模擬也無法抗衡陳相,加上之前又得罪了陳相,他只覺得自己就宛如一個小丑。
本來看到汪定權這樣厲害的人也受了傷,喬當還覺得心中平衡了許多,但是現在看到陳相,竟然一點傷都沒有,身上的氣息好像還凌厲了一些,喬當就連罵人的膽氣也沒有了。
鄧與思索良久,終於是長嘆一聲,說道:“既然汪兄和陳兄意見一致,那我也沒意見,殺死袁無憂一家,雖然會傷及很多無辜之人,但總比我們落到袁無憂手上要好。只是如此一來,我們算是一點退路都沒有了。”
聽到鄧與也同意了,陳相笑道:“鄧兄就不要有心理負擔了,是袁無憂那老傢伙先挑事的,我們不過是為求自保罷了。一切因果都賴袁無憂。還有不管我們做與不做,其實都已經和袁無憂不死不休了,袁無憂那樣的人,可不會和我們講道理,不然我們也沒必要對付袁家。”
汪定權摸了摸下巴,說道:“之前我們一直都將心思放在景離劍派,倒是忽略了袁家。看來我下意識還是不想徹底得罪袁無憂,真是可笑。陳兄說的對,無論如何,袁無憂都已經要將我們置於死地了,那不如用袁家做文章。”
陳相看了看喬當,問道:“喬兄覺得如何?”
喬當聽到陳相問自己,心中相當不快,不過也沒有發作,他不敢再和之前一樣和陳相說話,他現在受了傷,全身都裹滿了綁帶,只有一對眼睛露在外面,他害怕陳相一個不高興就將他打殺了。
喬當回道:“可。”
汪定權見喬當終於是沒有對陳相惡語相向,也是微微一笑,說道:“我先說說袁無憂家的情況吧,至於怎麼做我們再商量。
據我所知,袁無憂的家族駐地在東寒東邊不遠那個叫做青蒿堰的城池,不過袁家也許也是知道袁無憂這些年得罪的人太多,多年來不斷地將族人送往別處,有不少已經改名換姓,要找到怕是有些困難。
不過青蒿堰那邊還是有不少袁家之人的,單就我知道的,袁家就至少有一百萬的家族子弟,還不算外嫁的,修士也是很多,暴露在外頭的大乘就有十幾個,成法修士更是至少千餘,法寶基本人手一件,還有大型守護陣法,很難對付。”
聽到汪定權的述說,陳相心中有些意外,之前沒有調查過,沒想到袁家竟然會有如此的底蘊,不好對付啊。
鄧與看汪定權停了下來,於是補充說道:“此外景離劍派還有一隊人常年駐守在青蒿堰,至少都有百人,兩個大乘帶隊,差不多十年輪換一次,也算是保護袁家吧。”
陳相說道:“不好對付啊,不過我們以有心算無心,總會有機會下手的。”
汪定權說道:“袁家大乘雖多,但有不少其實都是外姓上門的姑爺,要不就是用秘法強行提升的修為,實力其實很一般,也沒有什麼進步的空間,壽命也不過和成法修士一般。需要注意的是景離劍派的兩個大乘,那可是貨真價實的大乘修士,戰力絕對不會弱。”
陳相說道:“不愧是景離劍派的大長老,還真是財大氣粗,竟可以將家族打造成如此模樣,看來是屠不完袁家了。”
汪定權說道:“就算屠不完,那也要下手,其實袁家修士雖多,但實力也就那樣,好多都是藉助外物修行的,實戰能力一般。我們只要找準機會,殺他個人仰馬翻不是問題。尤其是袁無憂那一脈,我們要殺乾淨。”
鄧與說道:“那我先去仔細調查一下袁家的情況,你們商量一下計劃。”
鄧與說完就離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