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竟是水怪》第255章 刺客篇 四十五(1)

作者:怪胎地瓜·9個月前

陳相之所以將赤雷符給了那個姓左的,是覺得事情結束之後景離劍派和流雲宗絕對不會放過那些渾水摸魚的傢伙,將赤雷符給了別人也算是禍水東引,而且還是景離劍派的弟子接了鍋,正好合適。

之前那個賣破陣符的人看樣子也不是什麼良善之人,敢在這個時候賣破陣符,想來也是有些背景的,不然一般的散修多半不敢做出這樣同時得罪兩個超級大門派的事情。而且之後面對景離劍派和流雲宗怒火的時候說不定還會配合坑一把買家。

陳相這次打聽到了袁無憂的打算,一時間有些心亂,看樣子那老傢伙還是不會放過自己這些人。雖然是從景離劍派幾個最低階的弟子口中聽來的,但是看他們那個篤定的樣子,陳相覺得還是需要再想想辦法。不管是與不是,要是袁無憂之後還是要找自己這些小門派弟子的麻煩,陳相也絲毫沒辦法。

離開這個約架的小鎮之後,陳相迅速來到了汪定權找的新地方,此時汪定權、鄧與、喬當都在這裡休息養傷。

看到陳相到來,鄧與先開口說道:“陳兄回來了啊,不是要去那個小鎮看看怎麼回事嗎?怎麼回來的這樣早?”

陳相自顧自的倒了一杯茶喝下,然後才說道:“事情還是沒有好轉,我這次又得了一些新情報,正好和你們說一說。不過不是什麼好訊息,都注意一下。”

接下來陳相就說了自己這次打聽來的訊息,聽說袁無憂那老傢伙之後大機率還是不會放過自己這些小門派的人,汪定權三個也都是神色凝重,一時間都沒有說話,既覺得憤怒又覺得有些害怕。

陳相說完之後沒有催促他們想辦法,只是自顧自的繼續喝茶。

過了好一會,鄧與才說道:“袁無憂是瘋了不成?就這樣盯著我們這些小門小派的弟子,要是真如那幾個傢伙所說,那我們的安全時間不就是隻有一年,一年之後我們不是隨時都有可能面對袁無憂的黑手。”

沒人接鄧與的話,四人又是沉默了一會。

鄧與接著說道:“那個柳玉柔不是嫌疑犯嗎?那我們要不要把這事做絕,想個法子將兇手的名頭安在她頭上。以流雲宗的實力,袁無憂怕是一輩子都不會抓到她,我們不也就安全了,就是有些對不起那個柳玉柔。”

陳相說道:“行不通的,既然安陽殿的人已經調查過了柳玉柔,那袁無憂就算再如何遷怒,他也明白柳玉柔絕對不是殺死袁漸的兇手,以後我們不管再如何嫁禍也是於事無補,還容易弄巧成拙,讓袁無憂徹底打消對流雲宗的懷疑。”

陳相說完之後又是一陣沉默,四人都沒有開口說話。

其實四人中壓力最大的是汪定權,他就是殺死袁漸的兇手,現在聽說袁無憂不會放棄追查,流雲宗那邊已經洗清了嫌疑,袁無憂事後多半還會從小門派下手,他現在內心也是慌得不行,正努力的思索對策。

第二慌張的就是陳相,他雖不是幹掉袁漸的兇手,但景離劍派一個附屬勢力組成的小隊也是被自己幹掉的,而且這次景離劍派和流雲宗的衝突還有自己一份力,就是那封勒索信,要是以後事情真相大白了,自己就要面對景離劍派和流雲宗的怒火,而自己不管修為如何,都只有逃跑的份,就算是成了仙也擺不平這事。陳相越想越氣,恨不得將那個早已被殺千刀的嶽延拉出來再剮一頓。

又過了一會,汪定權說道:“唉,先養傷吧,我和喬兄都受了傷,一時半會也動不了,我們還有一年的絕對安全時間,趁安陽殿按住景離劍派的時間我們想一個安全的法子。”

鄧與說道:“要是能殺死袁無憂就好了,只要袁無憂一死,那一切問題都迎刃而解了。”

汪定權說道:“可是袁無憂最次也是虛仙,搞不好還是仙人,我們幾個小宗門怕是一個仙人都沒有吧。就算是我們出動所有可能拉來的勢力,那也是鬥不過一尊虛仙的。而且我覺袁無憂應該就是仙人,不然不足以擔任景離劍派這樣超級勢力的大長老,就算有太上長老作為後臺也不行。”

陳相注意到喬當一直都沒有說話,他傷的雖重,但此時意識清醒,也聽到了陳相幾個的談話,但就是一句話也不說,只是時不時的斜眼看了一下陳相。陳相也多次察覺到了他的目光,有些不懷好意還有些殺意。不過此時不是和喬當翻臉的時機,陳相也就沒有和他囉嗦。只是這個喬當屢屢和自己過不去,陳相也是越來越覺得不爽,現在一看到他就覺得難受。

過了好一會,陳相說道:“袁漸既然是袁無憂的後人,那說明袁無憂還有其他的後人吧?是也不是?”

汪定權說道:“袁無憂有不少的後人,都住在東寒地界。陳兄你問這個做什麼?”

陳相臉色一凝,握緊拳頭說道:“既然殺死韓長賦無法轉移袁無憂的注意力,那我們不如屠了袁無憂一家,我就不信這樣袁無憂還會死死揪住袁漸的事情不放。”

聽到陳相這個想法,汪定權和鄧與一時間都愣住了,沒有說話,就連躺在床上裝死的喬當也是瞪大了雙眼,難以置信的看著陳相。

過了一會,鄧與才說道:“陳兄,你這個辦法有些過了吧,且不說我們能不能屠了整個袁家,要是這樣的話,不管成與不成,我們就算是徹底沒有了退路了,要是東窗事發,我們就徹底得罪了袁無憂和景離劍派。”

不過汪定權此時卻是激動的說道:“我贊同陳兄的主意,只要屠了袁無憂一家,尤其是袁無憂的直系後代,我就不信袁無憂還會盯著我們這些人不放。”

見鄧與還想說什麼,汪定權說道:“鄧兄,我們現在已經被袁無憂盯上了,你覺得袁無憂會放過我們嗎?就算我們是無辜的,袁無憂之後也會將我們搜魂,如此一來,我們就算不死也會變成痴呆。而且現在因為袁無憂的一意孤行,不但害死了那麼多景離劍派的人,還得罪了流雲宗,你覺得袁無憂會不會將怒火發洩到我們身上。既然無論如何我們都已經和袁無憂不死不休,那將事情做絕也無所謂了。只要屠了袁家,我們反倒是還有一些洗白的可能,不然就只有遠走他鄉了。”

見鄧與不說話,汪定權嘴角一咧,知道鄧與開始認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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