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竟是水怪》第36章 墨魚篇 二十八(1)

作者:怪胎地瓜·10個月前

雙方都沒有急著動手,而是互相打量著。一會之後,田江才開口道:“你們應該趁機逃走的,選擇回來是個巨大的錯誤。看你們的樣子,法力所剩不多了吧。之前的法寶呢,幹嘛不接著用?使用不了了吧?”不過陳相三人都沒有理他。

韓曉看了躺在地上的田百輝一陣,嘲笑道:“這不是田家那個躲在深宅大院的三長老嗎。怎麼躺在地上呢,地上涼,快些起來,別感冒了。”

原棠接話道:“你看這個三長老,平時不出門,一齣門就生病。看來下人說的對,我們沒資格見三長老,這不,才第一次見到,三長老就要離我們而去了。”

韓曉道:“看來作為低能兒的三長老應該繼續待在田家的深處,開開心心的玩他的翻車魚不好嗎,非要出來沒事找事。這才出門一會就生病躺地上了,年輕人身體不太行啊。是不是翻車魚玩多了,把身體掏空了,平時要注意節制啊。”

田百輝本來還有微弱的呼吸,聽了原棠和韓曉的一番話之後,馬上就斷氣了。原棠還想接著說,但見田百輝已經死了,就沒再繼續。

田家那個原來的白衣修士和原來的護甲修士本來想反駁原棠、韓曉的,但才一張口,接下來就不知該如何接話了,顯然是不習慣二人這種市井的汙言穢語。

田江臉色一直都很平靜,沒有半點打斷兩人的意思,直到看著田百輝嚥氣,才開口說道:“多說無益,今天你們不把屍體留下,是走不出這玉良河的。”

不過陳相三人還是沒理他。陳相對原棠、韓曉問道:“分開還是一起?”原棠說道:“分開吧,他們說不定還會那種陣法。”

陳相這時才看著田江道:“你好像叫什麼小江吧,我聽那個玩翻車魚的人是這麼叫你的。”陳相就對田江說了這幾個字,之後就沒了,而是用一種輕蔑又像是叫狗的動作對田江示意道:過來。

田江見陳相三人一直都不理自己,很明顯瞧不起自己,現在這個叫江大成的散修一開口就是如此的挑釁,尤其是那姿勢,就和自家下人喊狗過來吃飯時一模一樣。田江大怒,就向陳相沖了過去。

陳相一開始選的對手就是這個田江,一來是自己的法術本來就有些剋制他,二來自己的狀態是己方三人最好的、而田江的狀態也是對方最好的。

陳相領著田江來到遠處,互相戒備了一陣,田江就先動手了。田江運足法力,全力向陳相打出那種灰白的細線。陳相早有準備,化出一面水牆,擋住了對方的攻擊。

這回不像在水面那次,之前陳相在水面時無法調動太多的水,現在可是在水裡,雖然陳相此時消耗頗大,但也佔據了地理優勢,動起手來感覺就不像在水面那樣拘束。

田江的法術剛碰到陳相的水牆,就變成一團火焰,發生了爆炸,不過這回那些火焰沒有擊穿陳相的水牆,反而被水牆全部化去了。田江見狀吃了一驚,好像完全沒料到自己竟然會處於下方。

陳相見對手愣了一瞬,心裡感嘆這個公子哥還是太嫩了些,與人打鬥經驗明顯不足,心態和武興的那個趙天翔差不多。

據說有一種方法,可以將天地元氣強行灌入人體,從而讓人強行踏入修行,很多大家族都是這樣維持住每一代人都有修士誕生,不過這樣誕生的修士一般不會有太大的成就,壽命也比常人多不了多少,想來這個田江也是這樣成為修士的。

陳相可不會放過如此機會,當即化出無數水槍,向田江轟去。田江察覺到攻擊,才回過神來,慌忙運轉法術抵擋。

田江的法術還是那種灰白的線。陳相的水槍每一次遇到田江的線,都會引出一團火焰,水槍和火焰互相抵消著,但最後總是火焰沒了,而水槍還有餘力,繼續向田江飛去。

田江見自己的法術不是陳相敵手,竟然防不住,心態當場就有些崩了,既覺得難以置信,又感覺怒火中燒,不過還是老老實實的躲避襲來的水槍。

陳相見田江不是自己的對手,不過自己身體已經很疲憊了,不宜久戰,隨即加強了攻擊。田江一開始還能在那些水槍被消耗之後躲避,但是不一會,田江就發覺水槍變多了,躲避變得越來越吃力。

不一會,田江就掛了彩,臉皮被一根水槍劃傷,雖然傷得不重,但破了相。田江摸了摸臉,發現臉破了,掛著皮肉垂下。田江先是震驚,隨後就大叫起來,狀若瘋狂。

陳相見對方受了傷,又完全沒有還手的餘地,就想著速戰速決。不想此時那田江竟然大叫起來,身法也變差了許多。

陳相抓住機會,一槍刺在田江的大腿上,那田江還沒來得及叫出聲,一團水就跑進他的嘴裡,堵住了聲音,陳相這是怕田江的叫聲把其他人吸引過來。之後陳相又廢了田江的雙手和另一隻腳,見田江連掙扎都沒什麼力氣了,才操縱一團水,把他包起拖了過來,只留出一張嘴。

陳相這時獰笑著對田江說道:“我可以讓你在幾個時辰後悽慘的死去,也可以給你個痛快,留個全屍。”見田江亂動了好一會才停下掙扎,陳相繼續說道:“說說吧,田家的秘密是什麼?”之後就取出了田江嘴裡的水。

田江一時間沒有回話,只是悽苦的笑了,笑了一會,才說道:“呵呵。”

陳相見對方不想說話,也不意外,只是再次堵住了田江的嘴,平靜的開始剝田江左腿的皮,田江頓時就劇烈掙扎起來,不過無濟於事。

陳相心裡有氣,自己只想好好的學習探險尋寶經驗,完全沒有想過仗勢欺人。但這才第一次出門探險,就被田家故意害的險些丟了性命,連說好的額外的錢都還沒領,陳相一直都覺得生氣。現在抓住了田江,既有報復的心思,又想挽回些虧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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