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竟是水怪》第36章 墨魚篇 二十八(2)

作者:怪胎地瓜·11個月前

陳相處理完了田江左腿,才重新取出田江嘴裡的水,也不說話,就安靜的等著。那田江先是嚎了幾聲,才語氣顫抖的說道:“是《化龍訣》,我們田江的秘密是《化龍訣》。”

“繼續,全部說出來。”

田江這時完全沒了之前的平靜,說道:“那是幾百年前我們田家的一位先祖從遠方帶來的一門功法,我並不知道是如何尋來的,只知道那《化龍訣》是一門精妙的功法,直指大道。據說練到大成可以化身真龍,足以媲美仙人。不過修煉要求極為苛刻,幾百年了來我們田家只有極少的人練成,田涯是其中一個。但是練成之後,田涯就變得不人不鬼的,每天都要吃人,其它食物難以消化,要是想更進一步,就要吸食人類的氣血。家族裡雖有人覺得有些不對,但《化龍訣》上對這種現象有過描述,也就讓田涯繼續了。況且要是田家出了真龍,以後的地位必定會再進一步。”

“那《化龍訣》在哪裡,又是什麼模樣,你知不知道上面的內容?”

“《化龍訣》是我田家唯一一部直指大道的功法,一直都是家裡的長老們輪流保管,我也不知道具體是哪位長老在保管,又放在何處。我也沒有見過那《化龍訣》,更不知道上面的內容,家族裡都是家主親自挑選人去學習《化龍訣》的,我沒被選中。”

陳相見田江一股腦的全說了,也就沒再繼續這個問題,陳相只是好奇罷了,就田涯練了《化龍訣》之後那明顯不對勁的樣子,陳相一直都沒打過它的主意。

陳相繼續問道:“這次你們支援的如此快速,想來在這附近有你們的據點吧,說說看,都在哪個位置,有多少人,其中有多少修士,有沒有陣法,錢和值錢的都放在哪裡?”等田江一一回答之後,陳相接著說道:“把你知道的所有功法都仔細說出來。”

這回田江猶豫了,沒有馬上做出回答。等了一會,見田江還不說話,陳相冷笑一聲,重新堵住田江的嘴,扯出他的另一條腿,開始處理起來。田江一直在扭動,喉嚨裡還不停的發出聲音,不過陳相沒有理會,繼續自己的操作。

又過了一會,陳相停下動作,把刮下來的東西蓋在田江臉上,說道:“不要挑戰我的耐心,我不想和你繼續‘扯皮’。這是一場交易,我給你個痛快,你則是回答我的問題。”說罷取出田江嘴裡的水。

這回田江在用力吹開臉上的東西后哭了,哭得很悽慘。陳相也沒有打擾他,田江哭了一陣,才把自己修行的《陰陽闇火》和《斬鴻劍》的修行之法告訴了陳相。陳相也不管他說的有多少真的,又摻了多少假,陳相只是覺得不問白不問,反正要是以後就覺得不對,大不了就作為參考算了。

陳相把之前的問題又問了一遍,見田江說的和之前的一致,就果斷結果了田江,並沒有再折磨他。陳相搜查了田江的全身,只找到一張百元的紙幣,不過已經破爛的不能再用了。田江臨死前,有些後悔的說道:“剛才我不該執意要留下的,我就應該聽他們的話的。”

陳相處理完之後,一陣疲勞就陣陣襲來,不過陳相還是打起精神,向原棠、韓曉的地方走去。陳相併不擔心他們二人被幹掉,他們明顯都是老江湖,不會逞強,陳相擔心的是田家的兩個修士跑了,畢竟原棠和韓曉的狀態不太好,要是田家的修士想跑,他們不見得能留下對方。

陳相悄悄向雙方交戰處摸過去,但走到中途,見田百輝的屍體還躺在河底,就順勢把他的戒指摘下,放進內衣的兜裡,又仔細摸索一陣,見沒發現什麼有價值的東西,才又繼續向交戰處摸過去。陳相來到一處石塊後面,看著戰場的局勢。

此時原棠和韓曉佔據上風,田家的兩個修士緊挨著,奮力抵擋著二人的法術。此時田家二人全身都在流血,還邊打邊退,看樣子是想跑了,只不過不知是因為被纏的太緊,逃不脫,還是在等田江。

田家二人每一次面對原棠和韓曉的攻擊,都會一起出手,如此才能勉強擋住,要是二人一起出手,田家兩人就會躲開其中一道攻擊,再合力應付另一道攻擊,互相配合的倒是極好。

如此一來,原棠、韓曉雖然佔據上風,還一直處於進攻的姿態,但二人也是法力枯竭,並不能做到一擊必殺,局面暫時僵住了。

陳相沒有著急出手,而是在尋找機會,此時陳相的狀態比原棠、韓曉二人好不了多少,要是不能一招分出勝負,那麼田家兩人必然會全力逃命。田家的兩個修士狀態可比陳相三人好得多,只是修為低了些。

在某一次田家兩人再次防住原棠和韓曉的攻擊之後,退到離陳相不遠的地方,還都背對著陳相。陳相立刻出手,化出無數的水槍向他們激射而去。

那兩人大驚,在察覺到身後的襲擊的瞬間就做出了反應。原白衣修士一邊將鎖鏈形成一道盾牌護在身前,一邊向側邊掠去。原護甲修士反應慢了些,只來得及慌忙將大手護在胸前,卻錯過了閃躲的時機。

原棠和韓曉見田家修士的身後有水槍襲來,知道是陳相來了,都很高興。見那個原白衣修士向水槍的側面跳了出來,二人同時向他攻去。

原白衣修士才剛跳出陳相密集水槍,就察覺到原棠和韓曉的攻擊了,不過他修為本來就不如二人,還是聯手攻擊,他也知道大概防不住。但他還是奮力運轉法力,將鎖鏈化作一個罩子,罩在身上。

這一擊原棠、韓曉盡了全力,拳影和劍氣一起撞上那鎖鏈形成的保護罩。保護罩不過堅持了不到一個呼吸的時間,就被擊碎了,鎖鏈化作一陣法力微風,盪開了周圍的水。

隨後拳影、劍氣就轟在那修士身上,那修士頓時就成了肉沫和血水,融入了玉良河。

那個操縱大手的修士運氣好些,還在防禦著陳相的水槍,一時半會卻是死不掉。不過大手修士見同伴一瞬間就成了肉沫,心裡既感到難過,又感到恐懼,全身不停的抖了起來,一個疏忽,被陳相的水槍劃過小腿,頓時一個踉蹌,身形偏了一下。原棠抓住機會,右手化作軟劍,纏住大手修士的半截左手,隨後軟劍順勢就把大手修士裹了個嚴嚴實實。

陳相見大手修士被抓住了,知道勝負已分,精神一放鬆,頓時就差點癱倒在地,另一邊的韓曉也如此,只有原棠,手裡捏著大手修士,還不敢放鬆。只見原棠一用力,那修士周身頓時飆出一道道血柱,疼的大叫,不過原棠好像沒有一擊斃命的打算。

陳相和韓曉來到原棠身邊,都互相笑了笑,之後原棠、韓曉二人都把目光看向大手修士,嘴邊還掛著猙獰的笑,看的那修士直打哆嗦,大聲求饒命。不過二人顯然不會放過他。

陳相知道接下來就是逼問了,不過不管他們二人要問些什麼。陳相都懶得插嘴了,陳相現在只想好好休息一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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