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相四人選了和那兩個巡武衛相反的方向,各自朝一邊走去,沒多時,四人再次匯合。
羅山說道:“就白天那個禍水東引的吧。”幾人點頭,朝另一邊快速奔去。
此時左邊那個巡武衛正一邊走一邊罵:“媽的,四個無能的廢物,連找個野果的活都做不明白,真是他媽的沒用。看起來長得人模狗樣的,連個基本的水果都搞不好,真是廢物。等哪天爺做了巡武衛統領,就先弄死你們四個沒用的狗東西,我還要把你們的全家都抓來天天折磨,哈哈哈。媽的,廢物。”
那個巡武衛還在罵,突然感覺呼吸有些困難,就像是溺水一樣,肺裡還隱隱有些刺痛。那個巡武衛當即意識到中招了,頓時大驚,慌忙想要逃離這裡。
不過他才剛抬腳,地面就突然冒出一根石鞭,順著雙腿纏了上來,同時一團水憑空出現,堵住了他的嘴,同時摳出了他的雙眼。那個巡武衛還想雙手施法,但馬上就被一雙手從後面扣住了他的雙手。
封住那個巡武衛呼吸和聲音的是陳相,石鞭是羅山的法術,扣住他雙手的是許修和楊衛,兩人一人負責一隻手,那個巡武衛壓根就沒有反抗的餘地。
許修和楊衛各自用力,折斷了那巡武衛的雙手,那巡武衛想要叫喊,卻發不出聲音,只是痛的胡亂的扭動身體。
四人都不比這個巡武衛差,又是一起出手,還是有心算無心,那個巡武衛沒有半點還手的機會,就被徹底制服了。
此時那巡武衛正全身發抖,既有害怕也有疼痛。幾人沒說任何一句話,不過那個巡武衛還是知道是陳相幾個,只是他現在什麼也做不了。
四人中就屬楊衛最興奮,嘴角都咧到耳根了。楊衛一開始就受莫名其妙的氣,這幾天也是一直在受氣,已經忍的快發瘋了。現在這個巡武衛落到了自己手裡,楊衛可是不會放過這個機會的。
楊衛先是又打斷了這個巡武衛的雙腿,然後將他鼻子割下,耳朵也剁了。這下,楊衛明顯高興了許多,想來是念頭通達了。
許修和陳相也是對著那巡武衛就是一頓拳打腳踢,直把那巡武衛打的口吐鮮血,屎尿漏了一地,兩人才罷休。
羅山見陳相三人的手段,搖了搖頭,將法力灌注雙手,同時雙手呈爪狀,對著那個巡武衛就是一頓亂撕,把那巡武衛全身的肉都扯了下來,但那巡武衛卻還沒斷氣。
許修和楊衛見羅山如此恐怖,都有些害怕,臉色煞白,看來是頭一回見到這種場景,陳相倒是覺得理應如此,要不是怕給幾人留下殘忍的印象,陳相也會這麼幹的,這種事之前也幹過。
羅山還在繼續,不但把那個巡武衛刮的乾乾淨淨,連內臟也都掏空了,看的許修和楊衛差點吐了出來,早就遠遠的躲開了。
倒是陳相只是站遠了些,饒有興致的看著那個巡武衛的痛苦表情。之前那個巡武衛的話,陳相可是聽清楚了,他要搞自己的家人,就衝這一點,陳相都不會讓他舒舒服服的死去,不過有羅山代勞,陳相也懶得髒了自己的手。
也不知那個巡武衛什麼時候斷的氣,羅山處理好之後,遠處的許修才慢慢靠近,一發火球直接將原地化作灰燼,羅山又操縱一些泥土碎石,將這裡佈置成自然的模樣,陳相則是控制四周的水汽,將可能的血腥味都收集起來,隨著水流沉入了地底,之後幾人才離開這裡。至於那巡武衛的東西,四人之前就商量好了的,什麼也不拿,免得出現不可預知的危險。
陳相四人還是老樣子,在一炷香差不多的時間才陸續從幾個方向回到那公子哥紮營的河岸,此時那個公子哥已經洗好了澡,正躺在一個躺椅上欣賞著最後一點晚霞,心情明顯不錯,看到陳相幾個都自覺地處理起野味,那公子哥心情就更好了。
沒一會,右邊的巡武衛也回來了,還帶著一些很新鮮的野果,也自覺地在河水裡清洗起來。
不多時,那個公子哥就吃到了美味的米飯和煎肉,還有不錯的水果,只是另一個巡武衛一直都沒回來,讓他有些不高興。
等那公子哥吃完了飯,另一個巡武衛還是沒回來,他才真的生氣了,罵道:“小白是不是找不到像樣的水果,不敢回來了?實在不像話。”
右邊的巡武衛回道:“公子息怒,也許只是尋到什麼好東西,耽擱了些時間,再等等,小白一直都是很靠譜的,等會要是還不回來,我親自去找他。”
那公子哥聞言才安靜下來,用燒開的河水漱了口,又重新躺回躺椅上去了。
又過了一會,左邊的巡武衛還是沒回來,那公子哥有些生氣了,說道:“無能,找個吃的都能迷路,小劉,你去找找,我倒要看看他是做了什麼大事,這麼久了都還不回來。”
右邊那個巡武衛聞言,明顯有些不想動,他此時也正躺在躺椅上吹著晚風,於是就說道:“公子,我想了想,如果小白不是耽誤了時間,那就最可能是遇到了危險。
我們本來就是來尋找和那些犯罪的邪修作戰而受傷失蹤的同門的,要是這邊真有同門師兄弟姐妹逃來,那有五老的人追來也不奇怪,說不定小白就是遇到五老的人了。
所以公子,我不敢離開你的身邊,不如讓他們四個去看看吧,反正他們也無事可做,我也不放心將公子的安全交給他們這些散修。公子覺得如何?”
那個公子哥聞言,頓時消了氣,神色凝重起來,說道:“你說的很有道理,要是我們的方向沒錯,確實有可能遇到五老的人。你們四個,都去看看,白護衛是不是真的遇到什麼意外了,找不到線索就別回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