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邊的巡武衛也說道:“聽到了嗎,不要連這點小事都幹不好,要是讓公子遇到什麼危險,你們幾個擔當不起。”
陳相四人聞言,應了一聲,就朝著原先左邊那個巡武衛出去的方向去了。走出遠了些,四人就找了個安靜的地方,躺了下來。
一會之後,許修才問道:“我們怎麼交差?”
陳相說道:“乾脆一覺睡到明天算了,就說我們隱約看到了人影,於是就小心跟了上去,發現是幾個修士帶著一個人跑了,讓那個白痴自己聯想去。”
羅山說道:“可以,我覺得陳老弟的辦法不錯,這樣既可以甩鍋給五老,又死無對證,還能讓那個白痴覺得找對了方向,說不定還真能拖到這次事情結束。”
楊衛說道:“我覺得我們乾脆一不做二不休,將剩下的兩個也宰了算球,反正都宰了一個了,多兩個也是順手的事。”
陳相三人趕緊勸住了楊衛,另一個巡武衛倒是好說,但那個公子哥明顯是有背景的,輕易動不得。三人好說歹說,才讓楊衛打消了連那個公子哥一起幹掉的心思。幾人又商量了一下忽悠那公子哥的一些細節,於是就各自修煉起來了。
等天快亮的時候,幾人才慢悠悠的走回去了。
羅山看了陳相一眼,說道:“嘿嘿,陳老弟,你之前心態挺好啊,有故事?”
陳相知道羅山說的是自己欣賞他處理那個巡武衛的事,說道:“泥人也還有三分火呢,你們也聽到了吧,那傢伙還想對付我們的家人,我這人最恨別人打我家人的主意,我只是看著他死去,沒有牽連他的家人已經算是很仁慈了。”
三人聞言,都點了點頭,能被仙盟半威脅的叫來折騰的這些散修,多半都是有牽掛的。
楊衛贊同道:“確實,那傢伙敢打我老媽的主意,死有餘辜,就是可惜了我實在軟弱,不敢動手,可惜了,看來下一個我要勇敢些。”
羅山道:“嘿嘿,楊老弟,下一次你就跟著我做,漸漸地就不怕了,尤其是對付這種和自己有仇的壞人,你得把心放硬一些,不然都對不起自己。”
許修這時說道:“羅哥倒是手腳麻利的很,是真的有故事吧?”
羅山見三人都好奇的看著自己,於是說道:“嘿嘿嘿,我之前就說過,我以前是打魚的,你們知道在那種沼澤打魚都是些什麼人嗎?嘿嘿,都是些為了錢不要命的傢伙。
你們見過灰腮鯰吧,那玩意成年了最小的都有一丈出頭,幾千斤重,兇悍的很,能抓到那玩意的哪個不是搏殺的好手。
不過這只是其一,灰腮鯰魚生活的沼澤都在遠離人煙的荒野,總有些不要命的想要在中途撿便宜,所以我們這些老實抓魚的就只好拿起武器護衛自己的勞動成果了。
時間長了,總會沾血。我在十二歲那年就已經親手殺過一個沿路打劫的,之後多年,這種事遇到不少,漸漸地就習慣了。”
三人聞言,都感慨羅山以前生活不易,不過羅山接著說:“嘿嘿,我這是幾十年來才慢慢習慣的,倒是陳老弟,你絕對很年輕,不但相貌稚嫩,就連氣息都很年輕,以我修行這三十年的經驗來看,你不會超過二十五歲。嘿嘿,老弟你之前的表現我也看在眼裡了,不像是新手啊,嘿嘿,你老實說,有多少經驗?”
楊衛聽羅山這麼說,有些吃驚的說道:“陳道友,你真的不超過二十五歲?”
陳相回道:“快十八了。”
楊衛大吃一驚:“好年輕,我一直以為你和我差不多,沒想到你竟然比我要小差不多十二歲。厲害,之前的戰鬥中,陳老弟可是比我厲害多了,看來還是個天才啊,嘖嘖嘖。”
許修說道:“確實有些年輕了,好還我們修士都不是很顯老,不然你都得叫我一聲叔了。不過陳老弟,你還沒說說自己的故事呢。”
陳相無奈,只得說自己以前是武興那邊的一家商隊護衛的兒子,從小跟著老爹走南闖北,也親手殺過人,後來老爹受了傷,才帶著家人來墨魚城定居了。
這個故事合情合理,三人都沒有懷疑。
之後許修也說了自己的故事,不過他的故事很普通也很令人羨慕,許修是大戶人家,從小就吃喝不愁,幾十年來都是無憂無慮的,只是才來墨魚城幾年,就碰到了這檔子事。
楊衛家也是普普通通,就在墨魚城裡開了個鋪子,倒也衣食無憂,只是楊衛的老爹已經過世幾年,家裡只有一個老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