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天完全亮了,陳相四個才回到那公子哥的營地,此時那公子哥已經起了,正在吐納元氣。
右邊的巡武衛見陳相幾人才回來,沒有好臉色,喝到:“怎麼才回來,我還以為你們都死了呢,竟然回來了,早不來晚不來,天一亮就回來,是不是偷懶了,幾個不知輕重的賤種。不知道這裡只有我一個守夜嗎?”
那公子哥這時說道:“說說吧,怎麼去了這麼長時間?要是沒什麼發現的話,呵呵。”
羅山回道:“回公子,我們一路搜查了半夜,也沒發現另一位大人的蹤影,不過在後半夜我們在遠處看到有兩個修士正在,嗯,也許在折磨一個沒穿衣服的人。當時離得太遠,那個被折磨的人又是背對我們,我們沒看清他的臉。”
那公子哥和右邊的巡武衛聞言都是一驚,還真有人。那公子哥急忙問道:“繼續說,後來如何了?”
羅山接著說道:“後來我們幾個悄悄摸了過去,不過那兩人很厲害,在我們還離得很遠的時候就已經發現我們了,我們見那兩人看了過來,不敢再前進,就躲了起來。”
那巡武衛問道:“既然那兩人很厲害,遠遠的就發現了你們,為何不動手把你們也一起抓了?不會是你們在通敵吧,不然那兩人怎麼只偏偏抓了小白,卻放過你們?”
許修說道:“回大人,那兩人確實厲害,但也只有兩人,當時我們離得遠,想來他們並不清楚我們的人數,這才不敢打過來。”
陳相接著說道:“而且那兩人已經抓了一個,他們既然留了活口,想來是想問出些什麼,也沒必要節外生枝。那兩人在發現我們之後,一會就帶著白大人跑了,我們也想追上,但我們修為低下,實在追不上,恐怕只有劉大人才能追上。”
公子哥聞言,瞪了那個巡武衛一眼,然後沉思一會,說道:“你們沒看見那個被抓的正臉,是不是?”
羅山回道:“回公子,是的,我們一直都在白大人後面,還沒來得及接近,他們就帶著白大人跑了。”
那巡武衛說道:“公子,也可能不是小白,那兩人也許只是不相干的修士。”
那公子哥思索一會後,說道:“應該就是五老的人抓了小白,不然小白會沒回來?不過看來小白還活著,也還沒有出賣我們,不然那兩人已經追來了。”
那巡武衛說道:“那我們是繼續尋找失蹤人員,還是去救小白?”
那公子哥聞言,開始猶豫了。
陳相見狀,補充道:“我們沒有發現打鬥的痕跡,也沒看到白大人流血,只是被扒光了衣服,想來那兩人應該是修為極高,才能一點動靜都沒發出就抓到了白大人。”
許修接著說道:“而且那兩人的審訊手段也別具一格,竟然可以隔著皮肉就可以將人折磨的嘻嘻哈哈的,想來這是大能修士的手段。”
那公子哥一聽,急忙說道:“你們再仔細說說你們看到的那個被抓住的人是什麼情況。”
羅山說道:“我們只看到白大人的後背,他當時光著身子,和那兩人坐在一起,嘴裡還有些不尋常的一邊大喊一邊大笑,想來是受了什麼折磨,已經開始意識模糊了。”
那公子哥急忙問道:“你說他是和那兩人坐在一塊的?”
羅山幾個肯定道:“是的。”
那巡武衛臉色一變,說道:“公子,這是一種入侵大腦的法術,我們巡武衛經常用這招來審訊犯人。受刑的人會覺得全身燥熱,之後就是意識模糊,就像是睡著了一般,問什麼都會老老實實的回答。唉,受了這種刑罰的人,就算不死,以後也多半都渾渾噩噩,神志難以恢復了,可憐的白兄弟,唉。”
那公子哥聞言,頓時變得有些緊張起來,那巡武衛見狀,趕緊寬慰道:“公子不必過於擔心,這種法術只能讓受刑的人意識模糊,雖然有問必答,但受刑人就像是在夢中一般,不是什麼問題都能清晰的回答出來的。我想這就是那兩人還沒找過來的原因。”
那公子哥聞言才放鬆一些,不過已經沒了救人的心思,而是再次沉思起來。
陳相見狀,急忙補充說道:“既然那兩人抓了白大人,看來確實是五老的人沒錯了。”
許修接話道:“他們能跑這麼遠,看來這邊確實有失蹤的仙盟大人。”
羅山接著道:“那兩人現在還沒追來,也許是知道我們人多,不敢來找麻煩。看來白大人只是運氣不好,落單被發現了才遭了毒手。”
陳相道:“不過只要公子聯絡上面的大人,我們就不但沒有危險,說不定還能一起找到失蹤的仙盟大人,也算是立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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