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相幾人聞言,知道穩住了,於是將那兩人的情況又詳細的說了,那公子哥聽完,當即放出自身氣息,問道:“那兩人比起我如何?”
陳相四人裝作是被震懾了的樣子,吃力的回道:“好像比公子差一些。”
那公子哥聞言,頓時笑了,說道:“看來小白確實是大意了,那兩人也只是速度快了些,不足為懼。小劉,你將小白失蹤的訊息和鍾執事說一下,讓他帶人在那邊注意一些,不要讓那兩人回去叫人。小白已經沒救了,我們不能讓他白白犧牲,我們要找到這裡的師兄弟姐妹。”
那巡武衛聞言,竟有些傷感起來,不過還是把訊息傳了出去,之後就有些垂頭喪氣的坐了下來。
那公子哥見狀,說道:“都打起精神來,只要找到失蹤的人員,我們就算立下了大功。再說也不必擔憂那兩人,就這個水平的修士,也就你們四個會覺得厲害,本公子不但修為比他們高,就連法寶也不差,要是遇到那兩人,我一招就可以解決他們,我們繼續尋找失蹤的人,要是遇到那兩人,也正好給小白報仇。”
之後那公子哥又再次帶著幾人四處亂竄起來,這回那公子哥和巡武衛都明顯警惕了許多,不再和之前一樣帶著些玩樂的心思。
陳相四人則是被趕到前後左右,負責在外圍警戒,那巡武衛則是掏出了一疊符籙,一直捏在手裡,小心戒備著。
那公子哥這回一直都是沿著河流走的,等天再次黑了下來的時候,幾人已經來到這條河的盡頭,這條河最後注入了一個大湖泊。
那公子哥見天快黑了,就停了下來,讓眾人準備休息了,陳相幾人還是去找吃食,不過這回幾人光明正大的一塊走了,沒有分散開,那公子哥也沒有說些什麼。那巡武衛也沒有說什麼,只是開始佈置陣法起來。
陳相四人來到遠處,楊衛先說道:“陳老弟,你是怎麼知道巡武衛有那種可以把人變成白痴的手段的?”
陳相笑著說道:“我閒書讀的多,有不少以巡武衛做主角的話本上都記載有這種刑法,而且說法都差不多,想來應該是真的,不過保險起見,我只讓你們說的模糊一些。”
羅山說道:“說模糊些最好,免得那兩個白痴起疑,現在看來,效果不錯。”
楊衛問道:“那你們怎麼就能肯定那白痴不會被嚇住,從而迅速離開這裡或是向上面求援,而是會繼續尋找?”
許修也說道:“雖然你們已經解釋過一遍了,但我還是想再仔細聽聽。”
陳相說道:“我們的故事畢竟是編的,不管再如何豐富細節也是假的。我們無法確定那兩個白痴是怎麼想的,所以就只能用恐怖故事來嚇唬他們。”
羅山接著道:“就是這樣,無論故事是否合理,那兩人只要仔細想幾天,保不齊會發現破綻。但要是隨時可能危及自身性命,那人的思維就會下意識的朝最壞處考慮,對於那些明顯不合理的地方就會自動忽略了,所以我們才能騙過他們。”
陳相補充道:“同時為了不把那白痴嚇跑,又不能將威脅說的太厲害,要讓那白痴覺得可以應付,保險起見,最好讓他覺得這裡真的有失蹤的仙盟弟子,那個白痴明顯對立功很上心。這樣一來,以那個白痴的智慧,果然就被穩住了。”
許修聞言,讚歎道:“兩位好智謀,要是在話本里,你們都已經可以當軍師了,厲害,厲害。看來我這些年果然是真的只顧吃喝玩樂了,連這些都想不明白。”
楊衛也嘆道:“嘖嘖嘖,難不成我真的是個智障?”
幾人又互相調侃了一會,羅山才又認真說道:“那個白痴公子果然有手段,白天的時候我隱隱察覺到他身上有一股駭人的氣息。”
許修說道:“我也察覺到了,應該是一直維持著隨時可以催動的法寶,不過一時不小心,法力注入多了些,威力洩露了出來。”
陳相也說道:“我也感覺到了,看來是一件威力極大的殺伐法寶。而且那個巡武衛,他的符籙是不是太多了些,單就拿出來的那些,怕是都不下百張了。”
楊衛有些心有餘悸的說道:“還好你們之前拉住了我,不然現在我多半已經被打死了,說不定還會連累你們。”
羅山說道:“談不上連累,反正我們也看他們不順眼,要是有機會,我也不會留手的。”
許修說道:“不過那個巡武衛還是得死,早上他罵的很難聽,我很不舒服。”
楊衛道:“確實,我最恨別人牽扯我老媽,無論如何那姓劉的都要死。”
陳相和羅山也沒意見,之後幾人又商量了一會要如何弄死那個巡武衛,不過暫時沒想到什麼萬無一失的辦法,那巡武衛現在和那白痴公子一直挨著,不好下手。
最後見一柱香的時間快到了,也就隨便在湖裡抓了幾條魚回去了,這回那公子哥沒讓人去找水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