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相取出自己的小飛劍,注入法力,那柄小小的劍頓時變得鋒利起來,散發著恐怖的威壓,不過陳相沒有當即就將飛劍朝遠處的那白痴公子刺去,而是繼續注入法力,那小飛劍也變得越來越恐怖。
陳相知道那公子保命手段不差,要是不以最強的手段雷霆一擊,生出意外就麻煩了。
楊衛之前從仙盟領的是一個碟子大小的圓盤,此時他也正在奮力往裡面注入法力。一會後,兩人對視一眼,突然將法寶朝那公子哥殺去。
那公子哥本來還在罵腳下的小路,突然察覺到背後有恐怖的法力急速接近,他吃了一驚,完全不知道這是什麼情況,竟然只是回過頭來看,完全沒有做出防禦或是逃跑。
倒是跟著他的兩個修士,比那公子哥要先察覺身後的偷襲。兩個跟班迅速做出反應,其中較高的一個急忙從手腕上取出一個盒子,然後兩人合力將法力注入其中,撐起一道結界。
陳相和楊衛的攻擊打在兩個護衛的結界上,頓時法力四濺,朝四周擴散出去,瞬間就融化了周圍的雪,還將腳下的小路炸出一個大坑。
陳相和楊衛一擊之後,發現自己的攻擊被防住了,馬上又收回各自的法寶,再次朝對方攻去。不過這回還是一樣被防住了。
陳相兩人不甘心,接著打出一次又一次的攻擊。一會兒後,戰鬥就讓狹窄的山谷中間都已經變了形,沒了之前蜿蜒曲折的樣子,被炸的寬闊起來;小路前後的山包已經被轟平,兩邊的樹木也被盡數摧毀。
陳相和楊衛還在繼續進攻,這時那公子哥所在的煙塵裡突然冒出無數道扭曲的黃白的劍氣,迅速朝兩人襲來。
兩人見襲來的劍氣威力不俗,不敢大意,也將各自的法寶召回,一邊閃躲一邊防禦。那些沒打中兩人的劍氣,直接就將兩側的山石轟碎,掉了下來,堵住了一邊的小路;那些兩人沒避開、用法寶做了抵擋的,則是把兩人轟飛出去,撞進了身後的碎石堆。
陳相本來是想避開對方的攻擊之後趁這個空檔反攻的,不料對方的這些劍氣沒完沒了,不但速度極快,威力也極大。
陳相雖然用飛劍護住了自己,但也明顯感覺到自己的飛劍在吃了一道劍氣之後竟然顫抖起來,同時自己也被那恐怖的力道打飛了出去。還好之後的劍氣順利的躲開了,不然陳相覺得自己剛到手的法寶就要毀了。要不是離得遠,陳相覺得自己絕對躲不開這些攻擊,說不定連第一道劍氣都防不住。
對方的攻擊一直持續了十幾個呼吸的時間,轟碎的山石已經把陳相身後的小路徹底堵住。等對方的劍氣停了之後,陳相和楊衛兩人才從碎石裡蹦了出來,遠遠的看著對方三人,眼裡全是警惕和震驚。
對方三人也沒有乘勝追擊,而是也在原處和陳相兩人對峙起來。過了很久,煙塵自然散去,雪依然下的很大,雙方依然看不清對方的面容。
陳相說道:“那兩個護衛比之前的兩個巡武衛要厲害的多,警惕心更強,配合的也很好,像是拼殺出來的高手,不好對付。”
楊衛也是神色凝重,說道:“不但如此,那個盒子防禦也很強,我覺得攻不破。”
之後兩人就沒再說話,要是就這樣放過那公子哥,兩人都不甘心,但又一時間找不到應付的辦法,同時也忌憚那劍氣,不敢靠近,於是兩人就這樣遠遠的盯著對方。
也不知什麼原因,對方竟然沒有繼續攻擊也沒有逃走,同樣在原地和陳相兩人對峙起來。
又過了一會,對面的那個公子哥先開口了,語氣很是憤怒,“什麼人竟敢偷襲本公子?報上名來,不然讓你們死無葬身之地。”
不過陳相兩人都沒說話。那公子哥再次生氣了,對著兩個護衛說道:“去,殺了他們,把頭給我帶來,我要用他們頭骨作夜壺。”
兩個護衛一聽,明顯有些猶豫,傳音給那公子哥說了一陣。
陳相注意到了這個細節,說道:“他們雖然可以防住我們的聯手,但是看來也不輕鬆。那兩個護衛明顯有些忌憚我們,不敢靠近,而對方那種厲害的劍氣應該是符籙或法寶,想來不能一直催動。論修為,我們比對方稍微強一點。再攻擊試試看。”
楊衛聞言,認同的點了點頭。於是兩人再次合力朝對方三人攻去,又是一陣煙塵四起,泥沙飛濺。一會後,楊衛興奮的說道:“有用,他們開始後退了。”兩人又來了精神,繼續操縱法寶攻擊。
又過了一會,那公子哥他們所在的煙塵中突然傳來一聲悶哼,想來是有人中招了。陳相和楊衛更加興奮了,這回不但攻擊有效,對方就連那種恐怖的劍氣也沒有使用出來,勝利在望。於是兩人打的更加賣力。
又過了一會,那公子哥三人突然朝陳相和楊衛扔出一堆符籙。兩人見狀,急忙閃躲。那些符籙在靠近陳相兩人原來的位置時,突然化作火光、劍氣、狂風、閃電、強酸,頓時把那個地方化作一副地獄的模樣。
不過卻被陳相兩個輕鬆躲過,但是如此一耽擱,兩人的攻擊頻率也慢了一些。對方趁此機會,迅速跑了。
陳相和楊衛見狀,急忙追了上去。兩人的修為要強過對方,不一會就趕了上去,不過兩人都有些忌憚那種恐怖的劍氣,不敢離得太近,只是吊在後面用法寶轟擊。
不過這回對方明顯聰明了許多,竟然懂得閃避,而不是一味地硬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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