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相當即拿出幾張符籙,注入法力,和兩人的法寶一起朝對方轟去。不得不說,仙盟的東西就是好用,這一會,幾張符籙封住了對方的走位,被兩人的法寶再次結結實實的打中了。雖然兩個護衛依然撐起了結界,但一人還是發出了一聲慘叫。
陳相和楊衛知道機會來了,加緊了攻勢,不一會,對方那邊就是一陣法力四溢,兩人清晰的感知到,結界破了。兩人再次快速攻去,這時對方再次打出無數的劍氣。不過陳相兩人早有預料,輕鬆的躲開了。
等對方的劍氣結束了,兩人這回不再猶豫,欺身上前,來到對方三人近處,再次催動了法寶。一把小劍帶著巨大的水刃和一個圓盤裹挾著狂暴的法力一起朝那公子哥三人飛去。
這回對方沒再避開,雖然三人都全力催動法力抵擋,但還是被擊中了。只聽一聲慘叫,三人被轟飛了出去,不知道是誰的一條腿掉落到陳相和楊衛面前。
不過兩人都沒有管那條腿,而是趁勢一起攻擊,再次靠近對方離得最近的一個護衛,合力將他幹掉了。到了現在,勝負已分,剩下的兩人雖然還在頑抗,但其實雙方都明白,這只是臨死掙扎罷了。
沒一會,陳相和楊衛就生擒了那公子哥和一個護衛,生擒兩人是陳相的主意,陳相還有問題要問他們。楊衛雖然想直接弄死那個護衛,但聽陳相說先生擒有好處,也就同意了。
原來斷了腿的就是那公子哥,他臉上都是痛苦和難以置信的樣子。不過作為修士,他還是已經止住了血,不過這時他已經被楊衛打斷了全身的關節,楊衛還在他的關鍵穴位都打入了法力,讓他無法動彈,也無法再運轉法力,只是疼的呲牙咧嘴的。
陳相兩人擒住他們之後,就帶著他們迅速離開了這裡,打算去遠些在審問。
那公子哥這時才正眼看了看陳相兩個,沉思一會,才大驚道:“是你們兩個無能的廢物,你們竟敢......”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楊衛一把扯下一隻耳朵,疼的他閉了嘴。楊衛都沒說話,那公子哥就閉了嘴。倒是被陳相提著的那個護衛,一臉的苦澀,完全沒說話,只是低垂著腦袋。
等來到一處河流旁,陳相就帶著那個護衛走開了,把那公子公子留給了楊衛。陳相知道楊衛一直都對那公子哥有氣,也就遂了他的心意,只是提醒道:“先別弄死了。”然後就帶著那護衛走了。
那護衛自始至終都沒求饒,也沒有謾罵,只是陳相問什麼他就答什麼。陳相問完後,也沒有折磨他,而是給了他一個痛快。
等陳相回來,楊衛還在揍那公子哥,此時那公子哥已經渾身鮮血淋漓,口鼻溢血,本來還算英俊的臉也完全沒了樣子,全身惡臭,顯然是被打出屎來了。
陳相看了看還在繼續動手的楊衛,沒有半點阻止的意思,問道:“問出了什麼?”
楊衛聞言一愣,停了手,說道:“有些興奮,還沒問。”
楊衛也沒再繼續毆打那公子哥,而是看著陳相說道:“你來問吧,我要仔細回顧一下這種滿足的感覺。”
此時那公子哥才狠狠的喘了口氣,說道:“你們怎麼敢的,我可是......”
他還沒說完,陳相就給了他一巴掌,抽飛了他的兩顆牙齒,陳相說道:“我現在不想聽這些,我問你,路彩芝呢?去哪了?把你們這次的目的行動安排,有什麼人知道都說出來。”
那公子哥一聽,冷笑道:“癩蛤蟆,也想打彩芝的......”
陳相一把捏斷了他的手臂,硬生生打斷了他的話,有些厭惡的說道:“說那混賬的全名,不然實在是太噁心了,別逼我浪費時間拷問你。”
那公子哥嚎叫了一陣,才把事情都說了。
原來路彩芝果然是揹著仙盟的高層偷跑出來的,只帶了兩個大乘修士作護衛,那兩個大乘修士都是渴望討好路彩芝的人,在仙盟裡地位也不算高,連個執事都沒撈到,這回一見路彩芝找他們幫忙,兩人都欣然答應了。
這回路彩芝確實是來找墨魚城散修麻煩的,也想看看能不能逮到那個姓周的大鬍子賊人。至於這個白痴公子哥,是一直都跟在路彩芝的身後,就連路彩芝被關了禁閉,他也是在外面陪著的,正好路彩芝這回無人可用,也就順便帶上了他。
不過他不知道墨魚城的巡武衛有沒有把路彩芝的行蹤上報,巡武衛裡想要討好路彩芝的大有人在,也有不少裝作沒看見的。
還有就是這回路彩芝追蹤的那個黑衣人確實是大乘修士,也許是故意等路彩芝的,目的不知,不過那黑衣人出了城後還有幫手,路彩芝他們和對方拼殺了一場,雙方都奈何不了對方。
路彩芝想要回墨魚城找巡武衛幫忙,不過被截住了,沒法回去。那些人還佈下了結界,路彩芝他們無法求援,而那些黑衣人還在漸漸有人過來幫忙。還好路彩芝他們有不少靈寶,逐漸佔據了上風,將對方攆出了墨魚地界,四處逃命。
這公子哥也是中途運氣好,遇到了路彩芝,才知道這些事,不過路彩芝他們還要繼續追擊,他修為低下,完全跟不上路彩芝他們,也就被拋下了,那些被追擊的人也懶得理他。
路彩芝說過不要聯絡仙盟的人,他又害怕遇到那些人,於是就慢吞吞的尋找路彩芝他們,現在路彩芝他們也許已經跑出玉良地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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