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相的水球雖然看起來被打的破破爛爛的,自己也被那體修一擊轟出老遠,但陳相還是平穩的落地了。陳相知道那體修狀態不好,再次運轉法術,想要配合其他修士一擊之後就迅速衝過大門。哪知陳相的法術還沒用出,一股無可匹敵的威壓就壓了過來,陳相這些修士一下就被壓趴了。
陳相大驚,有些不明所以,仙盟這是玩不起了嗎?還是和話本上說的那樣,一個護犢子的師傅出手了?
不過只是一瞬,那威壓在制止了眾人想要繼續出手後就消失了,陳相這些散修才戰戰兢兢的站了起來,也不敢再繼續,而是都選擇了後退。雖不明所以,但這是告訴眾人今天的篩選結束了。
眾散修雖心有不甘,但也沒人多說些什麼,都紛紛後退了。
這時關口上一道雄渾的聲音傳來:“各位小友勿慌,今天就到此為止吧,明天繼續。本座出手也不是見不得弟子落敗,只是能來這裡的應該都明白不許使用法寶符籙這些外物吧?”
眾修士聞言,都有些明白了過來。這時那聲音繼續說道:“不過有人不講規矩,用了法寶對付我仙盟弟子,不太好吧。”
這聲音一落下,之前那個用劍氣的散修高手就大叫一聲,突然跪了下去,周圍的修士見狀紛紛散開。看來就是他破壞了規矩,被仙盟的大能逮住了,眾散修可不敢離他太近,要是受了牽連就不好了。
那高手大叫道:“前輩饒命,我不是故意使用法寶的,我不知情啊,我是第一次來參加這個仙會,見有人堵路,也不知是什麼情況,就全力出手了。請前輩原諒一回晚輩的無知。”那高手神色痛苦驚恐,慌忙辯解求饒。
這時關隘上那聲音笑道:“狡辯,你莫不是覺得我仙盟都是些無能的人嗎?你叫王中竹,已經參加過六次仙會篩選了,但只有第三次透過,你不會覺得我仙盟沒有記錄吧?”
語畢,也不見什麼特殊的法力波動,那高手就突然吐了一口血,然後臉色就變得蒼白,氣息迅速萎靡下去。
關口上那道聲音繼續說道:“回去吧,你以後不用來參加篩選了。”
經過此事,今天的闖關算是就結束了,眾散修也各自退去該幹嘛幹嘛去。
陳相和楊衛也撤退了。等來到遠處的時候,發現竟然有不少修士在推銷他們的療傷的藥,有治療內傷的,有消腫化瘀的,有治療跌打損傷的等等,什麼藥都有。那些賣藥的專門給參與闖關的修士推銷。
陳相和楊衛兩人都沒有受什麼傷,徑直走過了人群,來到遠處打算養好精神明天再繼續試試。
陳相看楊衛那不太精神的樣子,安慰道:“今天過不了也無妨,就當是來摸清對手的情況就行,正如張道友所說,我們時間多得是,總能拿到參加仙會的資格令牌的。”
楊衛長嘆一聲,說道:“老弟,我不是擔心拿不到令牌,我只是對自己今天的表現很不滿意。唉,本來經過幾年的苦修,我還以為自己已經變的厲害些了。但是今天一戰,我發現自己好像是一個可有可無的人,那守關的傢伙都沒有多看我一眼。”
陳相又寬慰了楊衛幾句,兩人繼續朝寬闊些的地方走去。
沒走多遠,就看到有不少人正在拉人組隊。兩人駐足查看了一番,都是些厲害的散修在拉人組隊,打算等機會硬闖。
陳相發現這些拉人的為首的修為都不錯,他們也只要差不多水平的修士,太差的他們都不要。
有幾個已經拉了十來人,已不再繼續吆喝著找人,而是在身前立了一個牌子,寫道:“找人一起闖關。”看那些人的氣勢,雖不曾多言,但沒點本事的也不敢隨意上前問詢。
陳相和楊衛轉了一圈,開始拉人組隊的還不少,看來已經選好什麼時候要去闖關了。
楊衛看了一圈,明顯有些意動,也想找個隊伍加入,但轉了一圈,凡是像樣些的隊伍競爭都很激烈,楊衛沒被選上。
等天黑兩人吃飯的時候,楊衛還有些憤憤不平,“人還真多,高手也不少,老弟,我們自己組個隊吧,也選些厲害的人來一起闖關。懶得理那些眼比天高的傢伙,還嫌我弱,真是沒一點自知之明,他們也不強。”
陳相笑道:“楊兄,這事不急,時間還早,我們再觀察觀察,等找到最適合我們打的守關弟子的時候再挑選適合的人來組隊。要是現在就隨意選些人,我怕不適合。”
楊衛聞言,也點了點頭,說道:“確實,那些守關的都很強,憑實力很難闖過去,只能依靠陣型配合才有可能過關。”
兩人又歇息了一晚,第二天陳相還是起的很晚。等陳相起來,楊衛已經在吐納元氣了。
陳相雖然晚上經常睡覺,但其實大部分時候都沒睡著,只不過陳相覺得躺著吐納元氣比較舒服,所以才經常像個普通人一般‘睡覺’。
楊衛看到陳相懶洋洋的起來了,說道:“今天繼續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