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氣不錯,正適合出門遊玩。陳相起來收拾好帳篷被褥,按照慣例打了一套拳,只覺得神清氣爽。陳相深吸一口氣,看著正在爬上雲朵的太陽、四周鬱鬱蔥蔥的雜草和樹木,感覺很不錯。
陳相本就是抱著遊玩的心態出來的,對那個什麼潯州仙會也只是當作一場熱鬧看待。反正陳相近百年完全無需為了功法和靈寶操心,陸青也是個不錯老師,也沒什麼必須要做的事。
陳相找了個可以曬到太陽的地方,在草地上坐了下來。楊衛看著一臉愜意曬著太陽的陳相,羨慕的說道:“老弟,你還真是自在,就和書上說的那些得道高人一般。”
陳相笑道:“修行不就是為了逍遙自在嘛,我現在正在做一個修士該做的事,享受生活。楊兄,修行本就是為了更好的活著,何必操心些瑣事呢?”
楊衛長嘆一聲,說道:“也是,老弟你家人安康如意,自己又沒什麼其他的心事,確實可以活的瀟灑一些。
不像我,家裡老媽年紀大了,又只有我一個兒子,想看到我結婚生子,可我又偏偏看上了一個不知在何處的姑娘。唉,老弟,我真羨慕你,無憂無慮的。
從我認識你以來,只有在那混賬的威脅下你才有些嚴肅的感覺,之後這幾年你好像都是開開心心的。嘖嘖嘖,真讓人羨慕。老弟,你確實有成仙的模樣。”
陳相笑道:“嘿嘿,楊兄你是有人掛在了心上才不如我自在,不然以楊兄你的條件,墨魚城裡哪家的姑娘不可以選?等楊兄你心事瞭解,也可安安穩穩的過日子讓伯母高興高興。不過楊兄你說得對,我也覺得我有成仙之資。”
兩人閒聊著,沒一會大部分修士就都起來了,再次朝關口那邊走去。楊衛看著那流動的人群,突然站了起來,眼神堅定的說道:“老弟,我今天想去試試,看看自己是什麼水平。”
陳相看楊衛如此堅定,也說道:“那就走吧,我們過去看看能不能闖過去。”
楊衛看著陳相,說道:“老弟,其實你不用和我一起去的,要是連累你受傷我會有負罪感的。我知道你對那個仙會興趣不大,你這次出來其實去哪玩都可以,沒必要和我一起受傷,追求墨靈是我個人的事。”
陳相笑道:“楊兄瞧你說的,好像我就不會找人練練手一樣,在哪都是切磋,而且這裡最多就是受傷,基本沒有生命危險,可是一個難得的檢驗自己的去處。
縱然我是獨自出來遊玩的,要是知道有這麼個地方可以盡情比試,我估計也會主動湊上去的。走吧,楊兄,其實我也想看看自己幾斤幾兩。”
楊衛一笑,沒再多說些什麼,兩人匯入人群,一起朝不遠處的關隘走去。
等陳相和楊衛來到的時候,今天守關的仙盟弟子還沒來,大門依然關著,今天兩人的位置也比昨天靠近的多。
那大門不遠處果然寫有一張紙,散發著法力,很是顯眼,寫道:‘停用一切外物,大乘免試’。
兩人也是學著其他修士一般,凝神靜氣,調整心態和精神。其實陳相完全不用調整,反正陳相對能不能透過也不是很在乎,陳相主要是來陪楊衛的,雖然陳相也確實想來試試看,但本來是打算先觀察幾天再說的。
過了一會,關口大門開啟,一個穿著緊身短衣的短頭髮年輕修士走了出來。他穿的不是尋常仙盟弟子的那種飄逸的長服,不過衣服上依然印著十六朵花,那是仙盟的標誌。這次守關的就只有他一個。
那人一出來,不少心急的修士就叫喊著一起衝了過去,他們的法術多是常見的五行法術,其中大多數陳相也認識,都是能從市面上買到的法術。不過也有不少奇奇怪怪陳相完全沒見過的法術。
陳相本來是想先看看情況再上的,但是被人群裹挾著,楊衛也很是興奮的樣子,竟然主動前衝了;陳相也只得化出一團水護住了自己。
對面那短頭髮的見眾人衝了過來,絲毫不懼,鼓起全身肌肉也朝陳相這一大群人衝了過來。看那人肌肉飽滿,法力內斂,陳相覺得和幾年前保護路彩芝的那個肌肉體修有些相似。
陳相知道體修的厲害,當即將護住自己水球又加厚了一些。
那短髮弟子果然是體修,而且比陳相之前遇到的那個要厲害的多。那短髮體修面對襲來的一大片法術,不閃不避,只是一掌揮出,就拍散了所有遇到的法術。他雙手不停的拍擊,成功驅散了眾修士的法術,速度還不減的繼續朝眾修士衝來。
最前面的那幾個修士此時已經開始慌張了,想要退後,但又被眾人推著迎了上去。
那短髮體修隔著一段距離,抬起手對準前面的幾個,運轉法力,一道無形無狀的法術就將那幾人拉了過去。然後那體修另一隻手上出現一股白煙,對著那幾個還在空中的修士就是一拳。
那幾個修士還想運轉法力防禦,但隨即一道浩瀚的衝擊就掠過了他們幾個。那幾個當場就口鼻溢血,翻出白眼,暈死了過去。這時他們才落到那體修的身邊,那體修接住幾人,然後像扔垃圾一般就把幾人甩到一邊,然後繼續朝眾修士衝來。
對於這突如其來的一幕,眾散修雖然吃驚,但也沒幾個害怕的,各自施展法術,飛天的飛天,遁地的遁地,也有的化作空氣消散,也有不少奮起朝那體修攻去。陳相控制水球,也把自己往天上抬去。不過楊衛卻是和其他人一道朝那體修殺去。
等陳相來到安全些的高空時,地面的雙方已經交手好幾招了,不少修士都被打飛出來,有好幾個是朝天上飛的,此時正翻著白眼繼續往上飛,還好沒有楊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