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相這時看中機會,也凝聚出不少水刃,遠遠的就朝那體修殺去。陳相的攻擊雖然還不錯,但在那體修眼裡也和其他人沒什麼區別,他只是隨手接住陳相的那些利刃,然後也是雙手泛著白煙,輕鬆化去。
接下來陳相就是用水刃、水槍、水網、水鞭、水針朝那體修不停的攻擊。那體修也著實了得,一個人面對上百人的圍攻依然一邊完全防守住一邊還不停的進攻,宛如一個戰神。
要是眾人打算在遠處用法術攻擊那體修,他也可以用那種拉人近來的法術,強行發動進攻;而且他速度極快,眾人很難拉開距離。
眾散修也是心狠,一旦有人被幹掉,後面的人就迅速補上空位,不管那體修怎麼打,始終有上百人在同時圍攻他。
也有些想要趁那體修遠離大門時迅速溜過去,但那體修速度極快,陳相這些人完全留不住他。他隨時可以撤回來,一拳一個把那些投機的打的翻著白眼、吐著血的倒飛而出。
陳相離得遠,那體修又被一大堆人纏住,一時間倒也無法攻擊陳相這些可以飄在天上遠距離進攻的修士。
至於楊衛,他則是混在一眾修士中間,時不時的發出一道法術朝那體修攻去。雖然楊衛這幾年變強了一些,但這招威力最強的法術還是很慢。那體修在防禦其他人的法術時也就順便防住了楊衛的法術,怕是都沒發現還有楊衛這麼個人。
那體修雖只有一人,但給眾散修的壓力完全不比昨天那兩人小,而且還是體修,打起人來基本都是近身了用拳頭,給人的恐懼感更強。
雙方鬥了一個上午,已經有好幾百的散修被打飛了出去,被其他排隊的散修拉到路邊堆了一路。不過還在排隊的更多,一直都有上百個修士在攻擊那體修。
不是不願意讓更多散修一起上,而是這個地方就這麼大,沒位置了。有些皮糙肉厚的被打飛後,不多時就已經恢復了過來,繼續排隊。
快到中午的時候,那體修也許是被陳相這些遠遠放法術的搞煩了,瞅準一個機會,一把朝陳相這邊捏來,一個倒黴的散修一下就被那體修拽了過去。
那修士在空中時還在奮力還擊,陳相這些反應過來的也想營救,但沒用,那體修依然是輕鬆防住,然後一拳就解決了那個遠端的修士。
之後那體修就時不時的找準機會,把遠端放冷箭的拉過來打,沒一會就沒人還敢繼續飄在天空了,陳相也落了下來,被眾人裹挾著前進。
陳相奮力來到楊衛身邊,不再繼續進攻,反正進攻也沒用。陳相轉而防守,護住自己和楊衛。此時楊衛依然在努力進攻,但那體修都沒看他一眼,也因此楊衛依然還沒打飛,陳相留給他的水團也沒有派上用場。
雙方又鬥了一個多時辰,此時散修中上來了一個強力的修士。那人三十來歲模樣,使用的是劍法,全身各處都可以化出劍氣,威力還不小,他手裡始終化出兩道劍氣握住。
自從這個劍氣高手加入戰場,那體修就逐漸防守多過進攻。這時那高手又逼近那體修了,只見高手左手的劍氣突然伸長,朝那體修面門刺去,那體修躲開之後,高手的右手劍氣又砍了過來。
那體修想要舉起拳頭相迎,其他修士的聯手攻擊這時也襲來了,那體修只得防守一邊,躲避一邊。那體修這一擊雖然躲開了,但身形也狼狽了許多,那高手趁機搶攻,其他修士也積極配合,打的那體修連連敗退。
陳相和楊衛見勝利在望,也是奮起力氣攻擊,一時間那體修只能運轉全身法力防守,完全沒了還手的機會。眾散修見狀,都大叫著、卯足了勁的攻擊。
一會後,那體修大喊一聲,然後雙手發力,朝天空一掌拍去,用身體硬接了眾人的一擊,那體修雖然臉色難看,但還是鑽進了地裡。
眾修士不管他在哪,朝地面就是一陣狂轟濫炸,把地下幾十丈的新泥和石塊都翻了上來。不過那大門和關隘卻是紋絲未動,看來是被特意加強了的。
一陣轟擊之後,不少修士紛紛朝已經沒人了的大門衝去,陳相和楊衛也知道這是個機會,也奮力朝大門掠去,就連那個高手也沒有繼續找那體修的茬,也和眾人一樣快速朝那大門跑去。
如此一來,之前眾人的陣型算是徹底毀了。眾人還沒跑幾步,那體修就突然從地裡鑽出來,出現在眾散修隊伍中間,直接一拳朝威脅最大的那高手轟去。高手一時沒反應過來,被一拳打的鼻樑塌陷,流著血倒飛出去。那體修一齣現就把眾修士分成了兩節。
眾修士見狀大驚,在大門和那體修中間的紛紛朝大門跑去,靠近後續散修的則是止住腳步,運起法力反擊。
那體修在解決掉那個高手後,隨即奮力一抓,直接拖住已經靠近大門的那二十幾個修士,然後奮力把他們甩到後面。
陳相和楊衛就在後面,見那體修此時無法出手,也各自全力朝那體修攻去。那體修在甩出那些靠近大門的散修後,來不及回氣,馬上就又是雙拳朝陳相這邊轟出。
一股強勁的衝擊伴隨著淡淡的白煙就席捲過來。陳相趕忙收了法術,全力運轉水球,護住了自己和楊衛。陳相才施完法,一股暴烈的力量就襲來,撕碎陳相的水球,把水撕的亂飛。
那體修一擊之後,自己也臉色蒼白,險些站立不住。陳相這些參與圍攻那散修的全被掀飛了出去,有不少還吐著血。不過陳相和楊衛只是被打退,沒有受傷,陳相的防禦還是可以的。
眾人見那體修狀態不好,就想繼續過去,爭取一口氣衝過關隘。不過這時,那關隘上樓房裡突然傳來一股恐怖的威壓,直接把眾散修壓的趴在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