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來人是段秧,白鷺山的四個和陳相四人同時迅速朝一邊跑了,雙方都很害怕這個兇人,不敢停留在他身邊。
段秧被打了,還是被人打中的臉,此時身上的火焰已經熄滅,不過神情卻是極其憤怒,看到白鷺山四人和陳相四人從自己兩邊跑開,當即雙手一揮,兩道雷電就朝兩撥人襲去。
正跑著的陳相四人突然察覺身後一道恐怖的氣息襲來,回頭一看,就看到一道手臂粗細的雷電正咆哮著朝自己追過來。
段秧的雷電在靠近四人時突然化作一片密密麻麻的細小跳動著的閃電,四人知道段秧的厲害,急忙散開,各自一邊躲避一邊施展法術阻攔。
陳相化出一層水球,護在自己周身,並且還將水層連線著地面,希望可以藉助水流把襲來的雷電匯入地裡,書上就是這麼說的。但是效果不大,那些雷電轟在水層上,水層頓時就炸裂開。
陳相大驚,急忙鼓足法力,將水層朝外圍撐開,同時急速後退。段秧的那道法術威力著實不小,雖然陳相防住了大部分,但還是有一道小小的雷電衝破了陳相的防禦,打在陳相身上,直接就把陳相轟進了地裡。
還好陳相關鍵時候在身上覆蓋了一層水膜,沒有受傷。等陳相從地裡爬出來的時候,就看到段秧已經衝向了一個散修,一把就將那個倒黴散修的左手扯了下來。還好這時之前圍攻段秧的那二十幾個散修又追了上來,再次圍攻段秧。
陳相長舒一口氣,急忙去看看楊衛和吳家姐妹倆。他們三人各自躺在一邊,身上還冒著黑煙,顯然是中招了,躺在地上一動不動,幸好沒遇到人偷襲。
陳相迅速把他們三個撿起來,帶到一旁,給他們疏通一下,他們三個才突然大吸一口氣活了過來。三人都只是皮外傷,雖然看起來狼狽悽慘,但其實沒什麼大礙。
楊衛喘了一會氣後,說道:“好險,差點就被淘汰了,還好我只是身體麻痺停止了呼吸,意識沒有喪失,好險。”
吳楓葉也說道:“好險,我差點就被電的意識不存了,江老弟,這次多謝了,要不是有你的水球護著,不然我們怕是就要被淘汰了。”
陳相回道:“那個段秧實在是危險,我們先離他遠些再說。”
正在這時,四道人影急速朝陳相四人飛來,四人急忙打起精神。沒一會,來人就到了四人跟前,竟然是白鷺山的那四個。他們也是狼狽不堪,其中最弱的那兩個渾身發黑,和楊衛三個一樣,另外兩人則是和陳相差不多。
白鷺山四人來到陳相四個跟前不遠就停下了,沒有動手。陳相見他們正打量著自己四人,說道:“怎麼,見我們狀態不好就想要撿便宜的麼?”
白鷺山那個為首的說道:“那倒不是,你們之前不是建議我們可以聯手解決海雲宗的弟子嗎?現在我們覺得這個提議不錯。怎麼樣,你們現在還有這個心思不?”
陳相四人聞言,沒有馬上回話,而是開始商量起來。
陳相傳音問道:“現在段秧已經對他們出了手,還打傷了他們兩人,而此時海雲宗弟子佔優,我覺得他們沒有說謊。你們怎麼看?”
吳楓葉說道:“應該是真的來找我們合作的,要是海雲宗其他人解決了我們這些散修,那下一個目標就是這幾個白鷺山的了。而他們絕對打不過那八個海雲宗的人。再考慮到段秧那邊,他們處境不妙。”
楊衛說道:“所以他們說的應該是真的?要是這樣的話,聯手也不錯,要是海雲宗的人贏了,我們也絕對不好過。”
吳楓雪說道:“還有那個段秧,絕對不能讓他贏,不然我們就只有自我淘汰了。”
四人商量完畢,陳相就回白鷺山的四人道:“聯手可以,不過我們解決海雲宗其他弟子之後,還要繼續對付段秧,不然這個合作就沒有意義了。”
對方為首的那個聞言,笑道:“正有此意,那個段秧出手實在是過於狠辣。我們現在也想清楚了,等收拾了海雲宗的人,我們再慢慢鬥。”
陳相看了一下現在的戰場,圍攻段秧的那二十幾個修士強力的只有幾個,其他地方海雲宗弟子已經大佔上風,正追著一眾散修打。
陳相四人和白鷺山四人聯手之後,戰場上突然就多出了八個修士。八個人挑選了一會,就朝著一處的海雲宗弟子飛掠過去。
海雲宗弟子不知怎麼想的,竟然各自為戰,就算同門打不過了也沒有半點要幫忙的意思,就是看到同門被淘汰,他們也是無動於衷。
陳相八人選中的這個海雲宗弟子此時正壓著兩個散修打,使用的是水法,看起來很是不錯。對面兩個散修只有防守的餘地,沒有了反擊的力氣,那個海雲宗弟子打的很是高興。
正在此時,那海雲宗弟子突然發現八個人影正急速朝自己飛來,速度極快,氣勢不弱,殺意盡顯,他當即有些吃驚,迅速捨棄了那兩個散修,後退幾步。
陳相八人一開始就知道沒法偷襲,人太多了,氣息壓根就藏不住,看到那個海雲宗弟子退後了幾步,但是卻沒有逃,八人直接就運轉法術轟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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